盛繁又捏了两把脸,把他捏得生疼,笑吟吟说:“技多不压身,你再去当个脱口秀演员也行。”
季星潞说不过他,拎着滑雪杖出去了。
今天不当别的,还是当好他的滑雪家比较好!
“第一条赛道跟你之前用的差不多,第二条无障碍,但是坡度要更陡一些;第三条是自由赛道,有障碍物和弯道,也是最长的一条,你作为初学者,不适合去。”
盛繁给他规定了活动范围:只准在第一二条赛道活动。
季星潞“哦”了一声,暗骂他管的宽、事儿精,然后一溜烟就滑走了。
盛繁没兴致滑雪,坐在观众席,看着他滑了半小时,手机收到消息,他往回走。
他和白玉约定见面的地点,就在滑雪场附近的餐厅。现在没到饭点,餐厅里没多少人,但依然有人在弹钢琴曲配乐。
白玉坐在靠窗的位置,盛繁一眼就看见他。走近在人对面坐下,他礼节性微笑:“白先生,让您久等了。”
“没事,我也刚来。”
白玉说着,眼神开始上下打量他,不知在看些什么。
看了好一会儿,他笑了:“盛先生,上次见您一面,我就对您挺有印象的。现在仔细看看,才发现您真是一表人才。”
“……跟传闻里的很不一样。”
白家和盛家交集并不多,只短暂合作过一次,也都是上一辈的事了,因此白玉并不了解盛繁这个人。
他只从旁人口中听说过这个名字。说盛繁不学无术、整天花天酒地,无所事事。
白玉对此深表认同,因为在他印象里,盛繁貌似没个正形。
之前在两家的庆功宴上,盛繁借酒想要拉拢他,似乎有点示好的意思。
白玉那时不喜欢他,所以断然拒绝了。
今日一见,耳目一新。盛繁不复当年,如今仪表堂堂、事业也有起色,比起那时成熟了不少。
白玉想着,眯了眯眼睛,问他说:“您把我请到这儿来,是有什么事吗?”
“其实也没什么。”
盛繁笑了笑:“只是,我知道您这次回来的目的——是为了林知鹤,对吗?”
白玉显然意外,没想到会在他嘴里听见这个名字。
“先生,你调查我?”
盛繁点点头,没打算遮掩,道出目的:“我不仅知道您是为了林知鹤而来,我还知道,白家目前的状况不太乐观。在这个节骨眼上,您不想管家里那些棘手的事,选择回国找您儿时的玩伴、过去的追求者,寻求安慰。”
“……是这样,”白玉低头,用勺子搅杯里的咖啡,“但这和您有什么关系呢?”
盛繁:“本来是没关系的。但您知道,我最近跟江家有合作,林知鹤和江家那个小儿子的感情还不错。在一切尘埃落定前,我不希望我的计划出错。”
“所以,我想请您回去,不要干涉他们的交往。作为交换,我可以帮衬白家,也可以满足您的合理需求,您尽管开口提。”
之前季星潞问过他:能不能打几百万给林知鹤,让林知鹤永远离开自己的竹马?
盛繁那时觉得不管用,至少对林知鹤不管用,这人心高气傲,断不会接受施舍。
但是白玉就不一样了。这位“白月光”,可没有林知鹤印象里的那样纯白无暇。
甚至截然相反——是个小人。
这个办法自然就好用得多。
盛繁认为,他一定没理由拒绝,没想到他笑过几声后,抬头看向自己。
“理由?”
白玉盯着他,有些玩味:“我为什么要相信你?盛先生,我们只见过几面,对彼此都不熟悉,现在我一回来,您给出这么蹩脚的借口,想让我远离我这么多年的朋友,这明显站不住脚吧?”
“嗯,”盛繁点头,“是有点牵强。但我也懒得想那么多了,您开个价吧,要多少我都给。”
白玉不解,还是好奇:“为什么呢?难道……你不喜欢他?”
盛繁看了眼手机,皱着眉头,没说话。
小鹿星星:我肚子好饿了,你包里有没有吃的?
小鹿星星:【小猫哭哭。jpg】
这才刚吃完午饭,又饿了?
好在盛繁早有准备,回复:包里有巧克力饼干,你少吃一点,不然牙疼。
国内的甜食都是减糖版本,这边不一样,对盛繁这种不爱吃甜的人来说就是噩梦。
小鹿星星:我找到了。
小鹿星星:你怎么没有带牛奶?我吃饼干要配牛奶,你下次记着带。
还挑上了?盛繁摇头,关掉手机,抬头发现白玉还在盯着他。
笑得玩味,好像胜券在握。
“盛先生,如果没记错的话,之前盛家和我们谈合作时,那时您向我示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