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神微动,不知怎么想的,胆子更大,又开始摸了起来。
盛繁过了会儿才觉得不对劲,一把将他手拍开,又把他的手揣进自己兜里。
“怎么这么色?”
“你练腹肌不是给人摸的吗?你真自私!”
对比一下,季星潞觉得“S”还更慷慨点,直接把腹肌照发网上,大大方方给人随便看,那个才叫慈悲为怀的“男菩萨”!
“什么男菩萨?”盛繁愣了下,很快反应过来,“你觉得我小气?”
季星潞点点头,正中他下怀。
“那潞潞就很大方吗?这么大方的话,今天晚上也给我看看好不好?”
季星潞觉得莫名:“你看什么?”
他又没练腹肌……哦,应该也算有吧?不过是一整块的。
如果说别人的腹肌是一排巧克力,那他就是一排融化的巧克力——全都融成一大块了!
男人轻笑,凑到他耳边,蹭了下他微红的耳垂:“看看你的小屁股。”
“!!!”
季星潞瞬间蔫了,不敢看他,也不敢再多说话。
好半晌,青年红着脸骂他:“你自己没长屁股是吗?出来旅游,都最后一天了,能不能正经一点?”
盛繁恬不知耻,笑笑说:“可能是因为你的屁股长得比我好看?”
“滚啊啊啊啊啊!!!!”
——
七日旅行结束,第二天下午,两人成功降落在A城的土地上。
在芬兰这几天冷惯了,一下了飞机,季星潞就又觉得热,忙把围巾口罩都摘了,外套也脱下来,叫盛繁给他拿着。
盛繁:“都跟你说了这边气温高,穿少点。不知冷热。”
季星潞:“我现在不是知道了吗?!”
这才刚落地,出去玩了一圈,虽然开心,一路上也被人好吃好喝伺候着,走哪都有代步车,但季星潞还觉得怪辛苦的。
可盛繁却跟他说,假期结束,该回工位工作了。
季星潞欲哭无泪,哀嚎:“我不要回去上班啊!”
“这话说的,好像你在我公司不是混吃等死一样。你干过什么有价值的事吗?”
“那不一样!整个办公室弥漫着不详的氛围,每个人的脸上都没有笑容,一片死寂,寸草不生……”
各种修饰形容词张口就来,盛繁真觉得他该去写小说。
“那也没办法,别忘了你还欠我钱,嗯?”盛繁边说,边玩他的头发,“好好工作,认真还债。”
怎么会有人的头发这么软?弹弹的,软软的,摸上去又很蓬松,手感简直不要太好。
季星潞被他摸了一路,快到公司的时候炸毛了,扯过他的手指就想咬,被他及时避开。
“菜就多练。”
“你晚上睡觉最好两只眼睛轮流站岗!”
司机小王和他们许久未久,见了面也插不上什么话,只偶尔陪笑两声:“哈哈哈。”
感情挺好啊,感觉比两人出去旅游之前更好了。
新婚期都是这样的吗?
——
放假回来上班的第一天,烦。
但季星潞很快就不烦了,像盛繁说的那样,他回来也是打杂摸鱼的,不一会儿就拎了一袋瓜子,边磕边和赵茹她们唠嗑。
赵茹:“我跟你说,我这次回去我妈非给我介绍相亲对象。我净身高一米六八,她给我找个穿鞋一米七的,结果见面他比我矮一大截,还非说是我谎报身高!”
“这么矮?那肯定不行啊!我觉得你至少得找个一米八的。”
“跟盛总一样是不是?唉,他这样的灯笼打着男人都难找。”
季星潞:“……”
是不是有哪里不太对劲?
吐槽完家长里短,赵茹又仰天长啸:“你妹的,放个假回来,怎么这么多报表要做?盛氏这么大个公司,就不能买个智能软件一键出表吗!”
季星潞点点头,深表认同。回头他就去找盛繁提意见。
“对了,”赵茹想起什么,凑过来问他,“光在说我了,你新年怎么安排的呀?跟谁一起跨年的,有没有出去玩啊?”
“我……我也没去哪儿呢,就宅在家里打打游戏、点点外卖什么的。”
其实是季星潞不知道该怎么说。
跨年了,和盛繁一起跨的;出去玩了,和盛繁一起玩的;假期这么多天,两个人基本上都时时刻刻待在一起,没有分别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