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真弄到手啦?罗衾你可真行啊!”
“可不是嘛!这回咱们杂志可算有大爆点了。”
“奖金一到账,必须宰你一顿啊罗记者!”
罗衾被大伙儿团团围在中间,看着一张张热乎乎的脸,刚在律所受的那股闷气,像被风吹散的雾,一下子轻快了不少。
她弯了弯嘴角,爽快应声。
“行!等钱到账,我请客,管够!”
“拉钩!”
“不准耍赖啊!”
大伙儿笑着闹着,各自溜回工位忙活去了。
正这时候,门被推开。
一个男人走了出来。
他年纪看着刚过三十,个子高挑,肩宽腰窄。
头梳得服服帖帖,脸上淡妆匀净。
这位就是新上任的主编,关砚臣。
旁边同事一把拽住罗衾袖子,压低嗓音往她耳朵边凑。
“喂,瞅见没?新来的关主编,听说在巴黎总部混出来的,专挑男模拍照的那种,性取向明确,要求贼高。”
罗衾没多问,只轻轻点头,心里记下了。
她伸手抄起听筒。
“罗衾?”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懒洋洋的声音。
“我是关砚臣。来趟我办公室。”
“好的,主编。”
她挂了电话,起身朝主编室走去。
敲了三下门。
“请进。”
推开门,关砚臣正坐在那张巨阔的办公桌后面,手里捧着一杯刚泡好的咖啡。
“罗衾,对吧?”
他把杯子放下,身子往前略倾。
“简历我看过了,港市大学毕业?”
罗衾点头。
“嗯,是。”
“港市大学……”
他低声念了一遍,顿了顿。
“对了,你们学校前些年出过档大事是不是?一个姓白的校董,叫白卫君?卷了大笔钱跑路不成,最后直接从教学楼顶跳下去了,对不对?”
罗衾抬眼看向他,心口微微一沉。
“嗯,听人提过。”
关砚臣慢悠悠抿了口咖啡。
“哎哟,你们学校这事儿可真够呛,堂堂一个校董,自己在校园里从楼上往下跳,结果还卷进坑蒙拐骗的大案子里。”
“那会儿满城风雨的,校方脸面肯定掉地上捡不起来了,对吧?我听说他闺女也在你学校念书?好像当天就被警察直接带走了?”
罗衾嗓子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