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杀我,便杀吧,我都是骗你的。我虽为大长老之女,但自幼不得宠爱,在宗门内声名狼藉。”
她顿了顿,声音更弱了几分。
“不然我怎么会住在这么偏僻的地方,这么普通的居所?”
“你杀了我,没人会找你麻烦的,也许还会有人感谢你。”
说完便闭上了眼。
静静地。
像是等待着顾惊寒的裁决。
顾惊寒看着姜扶一副心如死灰的样子,看着她颈侧因激动而微微泛红的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握剑的手却稳如磐石。
“你说的话到底哪句真?哪句假?还是说从头到尾一句真的都没有?”
他自嘲般扯了扯嘴角,那弧度冰冷,没有丝毫温度。
他还是没忍住对她心软了。
他僵在原地,感觉自己半分力道都使不出。
该死!
怎么会这样?
姜扶闻言并未抬眼,依旧那副赴死的模样。
心里却在感叹,演戏真的好累。
算了,做任务不就是打工么?牛马哪有不累的?
谁还没为钱拼过命呢?
她为灵石为奖励演点戏怎么了?
顾惊寒手腕微微一动。
姜扶浑身一紧,还以为他真的要动手。
然而,他只是将剑锋从她颈侧移开了寸许。
那冰冷的压迫感稍减,但危机感并未消失。
“到现在还不愿意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接近我吗?”
顾惊寒看着她,眼神深不见底,“你甚至……”
“甚至都没告诉过我,你的名字。”
眼底复杂的情绪里,甚至有一丝他自己都不懂的委屈。
他收回长剑,仿佛刚才那生死一线的对峙从未生过。
他何曾想过真的伤她性命。
姜扶愣住了,她没说过吗?
“姜扶,我的名字。”她缓缓睁眼,神色认真的看着顾惊寒。
她垂眸沉默片刻,拿出剑横于身前。
“你不是想知道我到底什么目的吗?”
“你又想干什么?”
顾惊寒见此有些不明所以,疑惑的看着她。
示意她继续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