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吗?”
“你说要玩玩我,说不爱我,现在这样……我都觉得你对我上瘾了。”
“然后呢?”傅肆凛笑看她。
“你无药可救!”
“自甘堕落。”他说。
虞卿:“……”
这用词对吗?
“要不……我们试试在这儿?”
男人冷不丁冒出一句。
虞卿吓了一跳:“傅肆凛!你满脑子都想什么呢?”
“没在医院过。”
“你不承认我名分,那咱俩暗度陈仓一下?”
虞卿:“……”
“你语文老师要是听到暗度陈仓这么用,非得气死不可。”
“嗯,那你教我。”
虞卿不解地轻嗯一声,一双水光潋滟的杏眼眨了眨,懵然望进他眼底。
傅肆凛目光沉了沉,视线黏在她被亲得微肿的红唇上,喉结滚了滚,声音低哑。
“教我,怎么明目张胆、肆意妄为,还能合法地拥有你。”
虞卿心头猛地一跳。
他这是在……变相告白?
没等她缓过神,傅肆凛已经低下头,鼻尖轻轻蹭过她烫的嘴角,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瓣,字字清晰地敲进她耳朵里。
“虞卿,做我女朋友,行不行?”
扣在她腰后的手收得更紧,把她整个人按进怀里,眼睛深深地看着她慌乱的样子。
“你跑不掉的。”
“跑不掉”三个字,沉沉地砸在虞卿心上。
她有点愣,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她好像……真的跑不掉了。
他刚才,是认真的在跟她表白?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来,一下子打破了房间里暧昧的气氛。
“傅肆凛!”
虞卿吓得赶紧推开他。
傅肆凛眼神一冷,抬眼看向门口。
季北隅推门进来了,手里还提着东西。
他刚要开口,目光扫过两人几乎贴在一起的样子,又瞥见虞卿通红的耳朵和微肿的嘴唇,瞬间闭嘴。
脸上写满了我完蛋了:“我、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打扰你们了?”
虞慌忙转过身,头埋得低低的,耳朵烫得快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