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早早离开办公地,回到酒店房间再次腻在一起。
但王姝显然比前一天有了更多的小心思,她在下班的路上经过一家商店,见到这个打折的小型鸡毛掸的时候,就想到了江慈。
这鸡毛掸足够小,巴掌大,如果买到放在家里,当然是用处极小的,一般只能够清理很小型的角落和柜子,而这个大小尺寸却又十分满足王姝心里隐秘的情趣。
她拿着购物袋,悠哉地进了电梯,里面还站了几个人,她就缩在角落里和他短信。
[进门的时候,没有看到你跪在门口,硬着鸡巴迎接我的话,江慈你就死定了。]
她面上波澜不惊,内心神情荡漾,迫不及待地想要到达自己的目标楼层直直地开门进去就玩男人。
骤然抬头现自己进了电梯直直地就站到了角落,忘了摁电梯楼层,一看,她那层楼确实已经摁了,她就放下心。
电梯里并没有见到戴着帽子或者口罩的人,只是几个穿着西装一看就是来忙公务的男人,王姝没有再多瞧,她心里还想着主意。
滴答一声,门被打开的时候,王姝一个蹦跳冲进去,咔哒一声用脚把门踢上,给了正跪在门前耐心又可爱地等着她的男人一个亲吻。
“好乖乖的宝宝。”
她称赞他,一手滑溜过他紧绷的裤裆,那里有着一根火热的嗷嗷待哺想要钻进她双腿间的好物。
她内心这时候倒是没那么急躁了,毕竟玩游戏,总是觉得不能一条线去,而是拐着弯慢悠悠地走,反而磨着兴头,最后关头那才会更舒服。
王姝没有做美甲,手指甲经常清理,漂亮又干净,有着健康的肉粉色。
她让男人跪在沙前,她非常不羁地坐在那上边儿,先是用更加细嫩的手指去摩挲那里。
指甲圆钝,但坚硬,细小的一点点,就算只是在光滑的皮肤上都会带来酥酥麻麻的痒,更何况是在更加敏感的肉柱甚至是蘑菇头上。
又用那鸡毛掸子,瘙痒更甚。
江慈哼哼叫出声,叫着她的名字,清冽干净的声音喊着沙哑,被折磨到满脸潮红,好似从潮湿热带雨林里出来一般糟糕。
那根东西也不老实,跟着她的动作一蹦一跳,似乎急迫地想要直接捅开布料钻出来,再一个动作塞进她的身体里。
王姝这时候感受到穴里渴望,又或者可以说来自女性独特性器官阴蒂受刺激的需求,她纤细的身体沉沉地压在他的胯间。
她只是撩起了裙子,底裤塞进他的嘴里,可他却已经似乎完全受不了的程度,两条大腿不住地颤抖。
“乖,腿再张开些。”
她命令他,这样才能让那突起足以摩擦到她的阴部,受到刺激的肉芽悄咪咪地钻出来,一个劲儿地往那肉头钻,喜欢的不得了。
江慈被堵住了嘴,说不出话来,两手撑在两侧,只能被动地接受所有,无助地唔唔叫出声,像只想要奶水的小猫。
王姝玩着他的胸腹和手部的肌肉,从外面带进来的冰凉被男人滚烫的身体暖热,每一处都变得那么暧昧异常。
她浠沥沥流了水,哼唧哼唧在他的耳边叫出声,如空谷里响起的水声,甜滋滋的,又清澈的,带着湿意。
江慈只能够紧紧地闭着眼睛,手指抠着地毯,才能够抑制住想要喷的欲望。
王姝满足了一回,带着软软的身体来到沙上,跪在摆放得整齐的毛毯上,两手撑着,摇摇屁股,可爱极了。
“可以起来了,操操我,想要。”
那里湿的一塌糊涂,淡淡的褐色皮肤上湿哒哒全是她流的水,那肉粉色的穴口更是糟糕,甚至还在不可抑制地往外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