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大鸡巴软软地垂在腿间。
这鸡巴的长度即使在疲软状态下也显得粗壮,粗壮的茎身布满青筋,龟头半包在皮下,颜色粉嫩,下面两个睾丸饱满地吊着,微微褶皱,散着男性特有的麝香味。
她呼吸喘息,喉咙干。
脸色的红热从耳根蔓延到脖颈。
和孟做爱次也不算少的,可她从不敢摸他的鸡巴,今天晚上阴差阳错之下却给了她这个机会。
孟在睡梦中微微动了动但没醒,就这样也把沉悦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大口呼吸几次,平息了心里的波动后沉悦温柔的用毛巾轻轻包裹,从根部一点点擦起。
尤其最底下,她翘着兰花指捏住鸡巴把它向上翻起,露出两个睾丸。
虽然没有一丝护理经验,普通的生理常识让她知道清洁这里的时候动作一定要舒缓。
她用毛巾亲亲兜住孟的两个睾丸,托在手心里亲柔的搓揉。
搓揉时它们在掌中滚动,像两颗熟透的果实。
孟鸡巴被毛巾缓缓扫过的时候,在触碰中微微颤了颤,完全疲软的状态开始有一丝血脉涌动。
茎身慢慢充血。
沉悦的脸红到耳根,她想停下,可手却没听使唤继续擦拭。
毛巾包裹着茎身,从根部向上轻轻揉动,那鸡巴像苏醒的巨兽,渐渐硬挺起来,龟头从包皮中探出,颜色从粉嫩转为深红,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渗出一丝晶莹的液体。
“天哪……”沉悦在心里惊叫,呼吸紊乱了。
她没想到只是轻轻擦拭,就会引起这样的反应。
孟还在熟睡,但身体的本能却出卖了他。
那根大鸡巴现在半硬状态,足有15厘米长,直直翘起,粗壮的茎身脉动着,像在回应她的触碰。
沉悦的手顿时抖得更厉害了。
此时孟的呼吸也重了些,眉头微皱,鸡巴随之猛地一跳,完全勃起,18厘米的长度暴露无遗,龟头胀大成伞状,青筋暴起,硬邦邦地顶向空中。
蛋蛋也紧缩了些,收缩在囊中,表面皮肤拉紧,散着更浓的男性气息。
沉悦的脑子嗡嗡作响,她此时已经慌了手脚。
沉悦情急之下连忙用毛巾把鸡巴盖住,眼不见心不烦。
只可惜那硬挺的鸡巴在毛巾下微微颤动,顶端液体更多了,沾湿了毛巾。
她赶紧掳下包皮,露出完整的龟头,那粉红的冠状沟里有些残留的污垢,她用毛巾轻轻擦拭,动作温柔如呵护珍宝。
鸡巴似乎更硬了,茎身跳动着,像在抗议或邀请。
蛋蛋在她的掌心滚烫,她托着它们搓揉感受到里面的脉动,那种饱满的重量让她心神荡漾。
整个过程不过几分钟,可对她来说像一个世纪。
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理智,小穴里热流涌动,内裤湿了一片,胸前的奶子隐隐胀,乳头在胸罩下硬起。
终于做完,她大汗淋漓,丝粘在颈部,赶紧拉上内裤,帮他盖好被子。
孟的鸡巴还硬挺着,把被子顶起一个小帐篷,她红着脸别开眼,逃也似的冲进浴室。
她拧开水龙头,凉水狠狠浇在脸上,可脸上的潮红不不见消退,反而更烈。
像泼了汽油的火焰,瞬间爆炸。
本以为洗个凉水脸可以让自己冷静下来,赤热潮红的脸颊在凉水的刺激过后,皮下毛细血管瞬间收缩。
这样一来脸色显得更红了,而且这股潮红,顺着脸颊慢慢向着颈下扩散,瞬间蔓延至胸口。
水珠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T恤前襟。
白色纯棉布料湿透,紧紧贴在胸前,那对大奶子轮廓毕露,肉色胸罩的痕迹隐约可见,乳晕的形状都快透出来了。
镜子里的女孩脸色潮红,水珠挂在睫毛上,眼睛水汪汪的,陌生而诱人。
二十年的保守教育,像枷锁般束缚着她女孩子要矜持,我们的身体是私密的,不能胡乱偷看,更不能乱碰。
可今晚她触碰了禁区,那种酥痒从上身开始蔓延到全身,像千百只蚂蚁爬行。
小穴疯狂流水,热流翻滚,她夹紧双腿,喘息着靠在墙上。
鼻息中还残留着孟胯间的味道,那股麝香混着男性荷尔蒙,让她打了个寒颤。
刚才为孟擦洗时,她离得那么近,那硬起的鸡巴几乎碰到了她的脸。
她赶紧摇头,试图驱散那些画面。
可越想忘却越清晰那粗壮的茎身在手中跳动,蛋蛋的饱满触感,龟头的湿润……她的手不自觉地摸上胸前和下面,那里热得烫。
镜中的女孩眼睛水雾朦胧,嘴唇微张喘息。宽松T恤下,是丰满圆润的身材细腰翘臀,长腿修直。
她摸向胸口,手感柔软富有弹性。
从小育就远同龄人的她一直害怕自己被视为怪胎,从来都不看多看自己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