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这么回事嘛!”她喘息着放下手机,靠回沙,胸口起伏不定。
相册里这些照片堆积着,每一张都像一面镜子,映出她从未示人的那面性感、撩人,却还裹着层薄薄的克制。
脑子里闪过孟的脸,她的心揪了下——如果他看到这些,会不会多看她一眼?
会不会觉得她也能像那个女人一样诱人?
这种念头让她既甜蜜又酸涩,啤酒罐空了,她却觉得夜更深了,客厅的空气仿佛都染上了暧昧的温度。
沉悦从沙上缓缓起身,手机随意搁在茶几上,那些照片像一缕缕烟雾,缠绕在她心头久久不散。
客厅的空气还带着啤酒的余温和她自己身上那股子暧昧的热意,她光着脚丫踩在木地板上,凉丝丝的触感让她微微一颤。
浴袍松松垮垮地裹着身子,她没心思去整理,只是推开卧室的门,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昏黄而温柔,像在低语着什么秘密。
卧室里的空气安静得能听见窗外树叶的沙沙声,孟均匀的呼吸声在这个深夜显得格外清晰。
床头昏黄的夜灯为房间笼罩上一层暧昧的光影,沉悦悄然无声地走近熟睡中的男友。
,完全不知道有人正在他的床边凝视着他的一切。
那张平日里总带着阳光笑意的脸,此刻睡得沉沉的,睫毛微微颤动,仿佛梦里也在追逐着什么。
她慢慢走近床边坐了下去。
床垫微微下陷,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思绪如潮水般涌来——白天李教授的话还在耳边回荡。
可今晚的她不一样了,如果不是孟早已经陷入熟睡,刚才那些行为她估计是万万不会做的,至少不是今天这样肆无忌惮。
男友出轨的阴霾以及教授的话语仿佛开启了沉悦身体里的某到机关,让她觉得自己不再是那个裹得严严实实的乖乖女了。
近距离观察男友的睡颜让沉悦产生一种奇特的情绪波动。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停在了被子隆起的部分。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男友赤裸的下身勾勒出一道银色的轮廓。
这时候沉悦才现孟的坏家伙居然还保持着那股子劲头,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
隔着薄薄的被子都能看出轮廓,在稀薄的月光下呈现出深沉的颜色。
沉悦的呼吸乱了节拍,一种从未有过的好奇与冲动涌上心头,像好奇的火苗在黑暗中跳跃,又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撩拨的悸动。
她咬了咬下唇,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先是害羞得耳根烫,赶紧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指;接着好奇心作祟,眼睛又偷偷瞄过去;然后一股气恼涌上心头——这家伙,睡着了还想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最终,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纤细的手伸出去,轻轻拉开了盖在他身上的被子。
动作不急不缓,这次不像之前那样手忙脚乱,心跳如擂鼓。
她看着孟的睡脸,确认他没醒,才让视线落在那儿。
内裤被她手指勾住,这次褪得慢条斯理,像在品味着什么珍贵的仪式。
布料滑落,露出那根东西——十八厘米长,五厘米粗,硬挺挺地立着,青筋隐隐鼓起,顶端微微泛着光泽,在灯光下像一柄蓄势待的剑。
沉悦的喉咙干,她从来没这么近距离、这么清醒地看过它,以前做爱时总关灯,匆匆了事。
可今晚,酒精和心里的那股叛逆让她多看了几眼,“这么大一个,难怪每次进来自己都觉得受不了?”随后又想到其他,“别的女人难道就不怕吗?”沉悦想到这里,女人专属的争强好胜之心开始隐隐作祟。
她的手犹豫了片刻终于缓缓伸出手,那双纤手如羊脂玉般细腻,指尖透着一丝丝冰凉感。
指尖轻轻触碰到那根炙热的器官。
触感比想象中的更为炽热坚硬。
随即像羽毛拂过沿着茎身的下沿,试探着他的反应。
孟在睡梦中嗯了一声,身子微微一抖但没醒似乎对你的行为没有任何察觉。
沉悦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却又松了口气继续动作。
沉悦接着用指肚沿着那根东西的曲线缓缓滑动,从根部向上,感受着皮肤下的热度和脉动,那种硬中带弹的触感让她脸颊烧得更红。
男友依然沉睡着,这种单方面的掌控感让沉悦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兴奋感。
好奇心驱使下沉悦慢慢握住它,手指下意识地收紧了一下,那种完全不同的触感让你一时不知所措。
这是沉悦的下体隐隐有了回应——从小就敏感的身体,又开始不听话了。
接下来沉悦中指和大拇指圈成环,笨拙地轻轻套弄起来,节奏缓慢而均匀,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孟鸡巴的顶端渗出一点晶莹的液体,她用拇指轻轻抹开,涂匀在整个头部,那滑腻的感觉让她下意识夹紧双腿。
“最初的时候沉悦的动作显得格外生涩,让她不得不用尽全力控制自己的颤抖的手指。唉,感觉手好酸”她低声呢喃,声音细如蚊蚋,生怕惊醒他。
随着动作的重复,一种奇妙的熟练感逐渐涌现。
也许每个女性骨子里都蕴含着某种天生的本能,让即使是最为羞耻的事情也会逐渐变得自然。
刚才在浴室和客厅,沉悦自己也证明了这一点。
沉悦手上的节奏渐入佳境,她试着加快了点度,掌心包裹住茎身,上下撸动,感受它在手里微微跳动,像有自己的生命。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眼睛死死盯着鸡巴的变化头部胀大,颜色深了些,青筋更明显。
她甚至大胆地用另一只手探下去,轻轻托住下面的囊袋,指尖在上面画圈,柔软的皮肤在她掌下滚动,那种沉甸甸的重量让她心里涌起一股奇妙的满足——从高处俯视的角度下把这玩意掌控在手中随意玩弄它,能让我觉得这么刺激和有成就感。
她忽然想,“要是孟这是时候醒了看到我这样,会不会惊讶?我就说梦游在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