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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第3页）

“悦悦，你还记得我们交往第一天，我说过什么吗？”孟突然问道。

这个问题让沉悦猝不及防。

她当然记得，那天他说过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第一时间告诉他，两个人一起面对。

当时的她感动得眼泪汪汪，觉得遇到了世界上最体贴的男朋友。

“记得。”她小声回答。

“所以我很高兴你现在能告诉我。”孟顿了顿，“但是悦悦，你要想清楚，你这样是为了不辜负老师的期望，完成自己领队的职责，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这个直接的问题击中了要害。

沉悦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说那些男生看她的眼神让她产生了某种优越感？

还是承认自己其实享受被关注的感觉？

“我不知道。”惊慌失措之下她把之前没有刻意略过的更多的细节暴露了出来，“前面几次我也穿了丝袜，大家都还挺好的。”

电话两端再次陷入沉默。

操场上的微风，将沉悦额前的碎吹得微微飘动。

她死死盯着自己的鞋尖，不经意间又踢起一颗小石子，它滚了几圈，停在了草坪边缘。

“你是说，之前也穿过丝袜去看他们训练？”孟的声音里少了刚才的激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平静，这种平静比愤怒更让她难受，仿佛一盆凉水浇在火苗上，瞬间熄灭了所有预想中的风暴，却留下更深的寒意。

她抬起头环顾四周，操场上的学生们各自忙碌着，没人注意到角落里的她。

“是的，”沉悦鼓起勇气承认，“第一次去的时候我也是穿了丝袜，就是上次你自拍照片的那套打扮，我没有想要瞒着你。”她试图为自己辩解，可是多少都显得苍白无力。

手机里继续传来孟的声音，“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会答应他们的要求？是单纯因为不想让大家尴尬，还是你自己也觉得这样没什么关系？”

孟的这个问题太过直接，沉悦听到后不知如何应对。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昨天的场景人群中突如其来的“过分要求”，和其他人附和起哄，最后演变成集体的“请求”。

那种被注视、被认可的感觉，让当时的她确实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和成就感。

现在回想起来，还会让她脸颊烫。

“我不知道，”她声音颤抖诚实地回答，“当时我刚刚听到有人这样说也惊呆了，感觉心跳不停的加，血液一下子就向脑子里涌。我一开始是真的很生气，可是……”沉悦的话音戛然而止，是啊，一开始是。

可后来，为什么没有立刻拒绝？

回想起来，当时现场那种奇怪的兴奋感让她……有点享受？

孟没有打断她，只是静静听着。

“是为了面子？”孟继续问道，语气里没有任何指责的意思，却让她更难堪，“是害怕破坏当时的氛围？还是内心深处你自己也不愿承认的部分？”

“有可能他们就是开玩笑而已，我当时上当了，”她想到了一个自欺欺人的借口，声音故作轻松，“前几次他们都没有提这个事情。大家都挺正常的，我也没多想。”

孟轻哼了一声，这个简单的反应让沉悦的心悬到了嗓子眼。她认识他这么久，知道这是他在思考的表现。

“悦悦，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不同意你继续这么做该怎么办？”孟没有继续纠结，他的声音依旧平静换了个问题。

“你会不同意吗？”思考了几秒钟，沉悦想到了之前和孟在一起的种种行为，心跳开始加，眼睛逐渐明亮起来。

她突然反问道，语气里带这个几分调皮揶揄着。

孟没想到沉悦的反击这么快就来了，她的回答干脆得出乎他的意料，而且直击要害。

这次轮到孟语塞了。

电话那头，沉默再度降临，但这次不同以往。

沉悦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微微乱了节奏，仿佛被她戳中了软肋，嘴角不由自主地带起一丝笑意，心里暗暗窃喜。

沉悦的心思转动，风吹乱了她的丝，带着操场上淡淡的草木清香拂过脸庞，沉悦不由得用手拨开额前的几缕刘海。

脑海中，那些回忆像放电影一样，一帧帧地回放。

第一次是在聚会上，孟明明看到她的前襟和裙摆被风吹起，却故意没有提醒，任由她当着朋友们的面差点走光，那一刻他的眼神里藏着一种隐秘的兴奋，事后她才从照片里看到自己的窘样，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事后回想，又觉得心底有股莫名的刺激。

接着是那次叫代驾，他居然让她在后座上当着司机的面舔他的鸡巴，他故意把她的裙子掀起来，司机从后视镜里偷瞄的视线让她全身烫，却也让她小穴不由自主地湿了。

她咬了咬下唇，试探着回想更多细节。

那次在公寓做爱，他突然拉开窗帘，让自己赤裸的暴露在窗前，楼下楼市灯火通明的城市，来来往往的人稍一抬头就可以看到自己香艳的肉体。

还有偷偷把她的视频和照片给大学同学向磊他们看，她无意中看到聊天记录时，孟只是笑着炫耀说“他们羡慕我有这么美的女朋友”。

最过分的，是上次点了外卖，他一边操她一边让外卖员自己开门，自己浑身赤裸的样子在突然出现的陌生人面前一览无余。

那些时刻，孟眼中的欲望如烈焰般灼热，让她既羞涩又兴奋，仿佛被他拉进了一个隐秘的世界，两人共享着这份禁忌的快感。

难道他不喜欢她这样大胆？

还是说，他其实也享受这种边缘的刺激？

沉悦没有急着追问，只是静静等着他的回应。

沉悦的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她用手指轻轻摩挲着自己腿上的丝袜，掌心微微出汗。

孟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多了一丝无奈的笑意“悦悦，你这丫头，现在反将我一军了。”他的语气不像生气，反而带着点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