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和宋墨互相看一眼,见他没说话,便先开口,道:
“父亲,并非要在大哥北上之际多言,只是这几笔款项,数目对不上,皆是在大哥管理锦绣庄铺子的时候。大哥性子温厚,或许是一时不察,被底下人蒙蔽了也是有的。”
她话虽委婉,意思却明白。
宋笔管理期间,账目有问题,可能中饱私囊。
“父亲!”
宋墨立刻接口,语气带着对宋笔能力的轻视:
“大哥他长年不管家中产业,骤然接手锦绣庄,出些纰漏也在所难免。只是这账目不清,非是小事,关乎家族根基与信誉。”
“你管理的时候,不也有同样的问题?”
家主不紧不慢地反问。
宋墨被说得一时语塞。
他张了张唇,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宋墨已经改正了,其他的几个铺子,他都管理得很好。”二夫人赶紧解释,“锦绣庄关系重大,还是需得交由真正懂得经营的人打理才是长久之计。”
“账目之事,的确需要厘清,但你大哥如今肩负朝廷重任,远在北境途中,此时仅凭几处存疑账目便下定论,甚至言及处罚,为时尚早。”
家主顿了顿,目光在宋墨隐隐期待的脸上停留一瞬。
“一切,待他归来,问明缘由,核查清楚后再议不迟。”
宋墨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失望与不甘。
二夫人脸上笑容不变,恭敬道:
“父亲思虑周全,是我们怕有严重后果,心急了,一切自然等大哥回来再说。”
“情况已经知道了,没事的话,你们就先出去吧。”
“是。”
宋墨点头答应着。
“父亲,我们先走了。”
二夫人含笑道一声。
随后,两个人一起朝着外面走。
刚刚转身,书房门被轻轻叩响。
“进来。”
家主喊了一声,管家面带急色地走了进来。
他看到宋墨和二夫人,眉头微微一皱,犹豫了一丝,还是上前,禀报:
“家主,青石少爷……”
刚刚提起,二夫人就担心地问:
“青石怎么了?”
她的心中一咯噔,隐约有不好的预感。
管家有些为难,叹了一口气,才说:“青石少爷,他……他用石头砸了二皇子?还见了血?”
听到这句话,家主霍然起身。
“什么?”
宋墨更是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