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旁边显示着刺眼的“未读”标记。
我又了一条“兄弟那人妻还联系吗?”(送时间三天前o917)
依然石沉大海。
最新一条消息兄弟怎么没信了?
送时间一天前
这太反常了。按照我们之前的“游戏规则”,小伙应该每天都会详细汇报“进展”。可现在,不仅妻子失联,连他也杳无音信。
第七天早上7点。
晨光透过纱帘照在妻子熟睡的脸上,教练正往她基本愈合的菊穴里挤入最后一管药膏。
冰凉的触感让她在梦中皱眉,肠道却已经学会讨好地蠕动,将药膏“咕叽咕叽”地吞吃入内。
昨夜他故意用最小号的按摩棒测试恢复情况,那个曾经连手指都含不住的小洞,如今竟能轻松吞没三指宽的玩具,抽出时出“啵”的响亮水声。
“该回家了。”教练拍拍她恢复白皙的臀部,脆响惊醒了睡梦中的妻子。
她条件反射地跪坐起来,膝盖骨相撞出“咚”的轻响,眼睛里还带着朦胧水汽。
当她终于穿上整齐的套裙站在玄关时,教练突然从背后撩起她的裙摆。
微凉的指尖划过已经闭合的菊蕾,那里还留着淡淡的粉色痕迹,像枚小小的印章。
“周末记得来复查。”他咬着她通红的耳垂低语,手指威胁性地在裙底游走。
妻子浑身颤抖着点头,丝袜大腿摩擦出“沙沙”声响,新换的内裤中央已经晕开一小块深色水痕。
电梯门关闭的瞬间,妻子终于瘫靠在镜面上。
七天来第一次独自站立,她才现自己的膝盖仍在抖,大腿内侧的肌肉记忆般微微抽搐。
当电梯下行出“嗡”的震动时,她惊恐地现——那个被彻底开过的身体,竟然在期待下一次“治疗”。
早上9点,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亮起小伙的消息提示。我几乎是扑过去抓起手机,指尖在冰凉的屏幕上划出一道汗渍。
“不好意思哈老哥,最近有点突状况,没有向你汇报,让你着急了哈~”
我强压住颤抖的手指,斟酌着回复“没事,就是担心你玩脱了。那个‘人妻’还好吧??”
“还好还好哈哈,”小伙的消息带着戏谑的语气,“但是她是真的很爱她老公,都快让我玩残了就是不肯把骚逼让我肏。说什么骚逼是她老公一个人的,这是结婚时候的承诺?哈哈”
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飞快打字“什么玩残了?你把她怎么了?”
“没怎么,”小伙的语气轻描淡写,“就是菊花残骚逼肿了而已。”
紧接着,几张照片接连弹出。
第一张照片里,妻子的臀部高高翘起,原本紧致的菊花此刻外翻着,红肿的褶皱像一朵残败的花,正缓缓渗出浑浊的液体。
我的头一阵眩晕,手指几乎握不住手机。
第二张照片更让我心痛欲裂——妻子最私密的花园此刻肿得老高,充血的花瓣外翻着,正涓涓往外流着浑浊的淫水。
最刺眼的是,她的阴蒂上还夹着一枚银色的夹子,在闪光灯下泛着冰冷的光。
第三张照片是特写,妻子原本粉嫩的乳头此刻已经变成了深紫色,像两颗熟透的紫葡萄。乳晕周围布满了牙印和掐痕,甚至能看到渗出的血丝。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疯狂敲打“你这是把人往死了玩啊?!”
消息刚出,手机就震动起来。小伙的回复带着轻佻的语气“哎,老哥多虑了,这骚逼耐肏,玩不坏的。”
紧接着是一段视频。画面里,妻子瘫软在地上,身体随着震动棒的频率微微抽搐。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口水。
“再说了,”小伙继续消息,“这不是你说的让我放心玩,这种年纪的老骚逼欠肏吗?哈哈哈~”
我盯着这句话,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确实,前几天在跟他交流时我确实说过这话。
当时的我,沉浸在扭曲的快感中,完全没想过会有今天这一幕。
正当我不知如何回复时,手机又震动起来。
“哎,老哥,”小伙的语气突然变得耐人寻味,“你这么着急干嘛?玩的又不是你老婆~”莫非她是你什么人?
我的心猛地揪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喉咙干,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几秒,才勉强打出回复“奥不,没有,没着急。”
送出去后,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用平静的语气继续输入“这不是怕你玩坏了以后没得玩了吗?还是悠着点好嘿嘿。”字里行间带着刻意的商量和尴尬,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不会,放心吧老哥,”小伙回复得很快,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我还没玩够呢,怎么可能把她玩坏?哈哈~”
我盯着这句话,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
手指在屏幕上悬停许久,才勉强打出一句“哎,对了,你说她没有把…额…骚逼给你肏?那她那里怎么也肿了?不会打她了吧?”语气中带着刻意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