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宁一脚踩下油门,车辆冲入夜色。
车内死寂,封宁盯着前方路况,目光很冷。
钟家的手伸得太长了,利用鬼车吸取愿力,还用活祭阵法抽血剥魂,现在还公然绑架陶小湖……
封宁抬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逆鳞。
时渊坐在副驾,目光直视前方,低声道,“宁宁。”
“嗯。”封宁没转头。
“今晚我不守人类的规矩了。”时渊声音平静。
封宁踩在油门上的脚继续下压,豪车引擎轰鸣着,在路上疾驰而去。
不多时,江深的消息过来。
“封队,查到了,车牌号海a,离开市区,上了环海公路,往钟家在东郊的一处私人庄园去了。”
封宁扫了一眼屏幕。
方向盘猛地打转,车身在夜色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海城东郊。
越野车驶入钟家庄园的后门。
车门拉开。
陶小湖被粗暴地拽下车。
特制绳索勒进手腕的皮肉,烧焦的刺痛感不断传来。
她脚步踉跄,抬起头。
面前是一座巨大的建筑,高墙耸立,阴气森森。
“走,”男人推了她一把。
陶小湖咬着牙,被押进庄园深处。
穿过长廊来到一个开阔的地下室。
地下室中间画着一个巨大的圆形阵法。
阵法的纹路和废墟里的一模一样,暗红色的泥土填在纹路里,散着刺鼻的血腥气。
陶小湖心里一阵阵紧,动物对危险有本能的感知。
钟杳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
他脸色惨白,目光闪着深沉的暗光,看起来极度虚弱,又透着一股亢奋。
看到陶小湖被押进来,钟杳站起身。
他走到陶小湖面前,目光沉沉打量着她。
“狐族。”钟杳笑了,声音嘶哑。
他体内的鬼车出阵阵怪异的鸟啼。
就像是……已经饿极了。
“封宁让你化验了什么?”钟杳盯着陶小湖的眼睛。
陶小湖别开脸,没有说话。
钟杳抬起手,一把掐住陶小湖的脖子。
“不说?算了,那不重要。”钟杳凑近她,“只要吃了你,鬼车就能恢复了。只要阵法启动,封宁查到什么都没用。”
陶小湖被迫仰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