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下一秒,远远乎了想象的冲击依然撞得她的身体几乎险些要飞了起来。
粗壮的龟头好似一击重拳,狠狠击打向软糯的子宫,把粉嫩的肉砸成了一团肉饼,连带着积在里面的浓精都呲地一下从宫颈中挤了出来,与腻在腔肉黏膜的催情淫液混在一起,灼烧雄茎,刺激得他的鸡巴变得更加肿大,几乎是卡在了女孩的穴腔里。
“哼,啊啊!为什么会这样……!初弦!我只是想要让你能够独立的生活……你的人生不应该只围着我转……但是你这淫荡的小骚货……完全不识好歹!每天穿着白丝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搔弄姿,早就该好好训斥一下你了……!”
“唔咿?”
只听啪地一声肉响,厚实的掌打在翘嫩雪柔的臀肉上,留下一道绯红的掌印,激得羊脂玉肉摇摆晃荡,将肉茎夹得更紧,刺激得男人舒爽到哼出了声。
原本一身浩然正气的他,如今头散乱好似疯魔。
背叛爱妻、背叛宗门、背离人伦所,让他痛苦的内心好似坠入了地狱。
可与亲生妹妹相奸所得来的,肉体完美合拍的极乐欢愉,却又把他的肉体带上了天国。
这股灵与肉所带来的巨大冲突,将他的理性思考全部赶离,在初弦挑逗下浑身躁动的他,再也无法忍耐,干脆借着妹妹香软娇柔的身子,泄起了身为雄性最纯粹的兽性欲望。
“半夜来勾引我,害得我做出了出轨之举……反正……反正都这样了……就让哥哥好好肏一肏你这骚淫的小嫩穴,反正妹妹你的小穴生得和哥哥这么契合,从出生就是为了吃哥哥的鸡巴的吧!”
说着,洛珏狠狠一锤,顶得洛初弦白丝嫩腿连连颤,却又无法挣脱哥哥的大手,只得蜷起小脚丫,将肉腿叉得更开,殷切地挺起肉臀,让小穴得以用更加谄媚的姿态迎接哥哥肏入幼宫的肉茎。
“唔咿咿咿?是啊是啊?初弦的小穴就是为了让哥哥肏弄而生的?是为了怀上哥哥的种,延续洛氏血脉的淫荡小穴,所以里面的每一寸肉都和哥哥的大鸡鸡完美匹配?为的就是能更好地榨取出哥哥的浓精呢唔咿咿咿?”
在催淫药液的影响下,这一对儿兄妹可算是彻底暴露出了内心最原始的欲望。
年幼时的互相守候,早已在无意间留下了暧昧的种子,被少女酸涩的心所播撒出的、名为媚毒的肥料一夜催熟,长成了扭曲而香甜的堕落果实。
而现在,服下香果的男人深陷沉沦之中。
他那近七尺高的健壮雄躯死死压住女孩不足五尺的娇小身形。
好似石头压紧了棉花,在女孩娇颤着的媚音声中,毫无怜惜地肏进了稚嫩幼穴的最深处,让修仙之人那半尺余长有如钢枪般粗健的阴茎,扎扎实实、一次又一次地戳到子宫,压挤肉壁,装得女孩白丝小脚连连抖,想要紧紧锁住男人的腰,却又被他牢牢把这脚踝玩弄,只得像被提起来的小兔子一样,无助地胡乱蹬着腿儿,双眼都翻起了白。
“噫噫噫?哥哥好厉害好厉害?一下就肏到初弦最深处了要死过去了?唔咿咿咿呃?哥哥的大鸡鸡初弦最喜欢了?初弦的小穴是哥哥最适合的飞机杯鸡巴套子?哥哥的大鸡鸡是初弦最好的自慰棒?兄妹相奸好棒?咿咿咿?能够被哥哥肏实在是太幸福了唔唔唔咿?”
“哼啊啊啊!你这不要脸的骚淫的小婊子!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妹妹!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虽然嘴上说着训斥妹妹的话,可洛珏分明是肏得相当起劲,大屌一个劲儿地在幼嫩滑软的萝莉妹妹馒头小穴里抽插,完全不舍得离开,摆明了是妄图用肉欲的泄来逃避自己的责任。
若是以往,他恐怕碰一下妹妹都会犹豫三分,刻意回避,说着些什么兄妹有别之类的冠冕堂皇的话。
可是今日的他,倒好似把自与苏梦璃成亲后,所欠着妹妹的那一份儿亲昵接触全都一次性找补了回来。
幼时兄妹之间的嬉笑打闹,现已完全变成了乱伦相奸。
原本是该供爱妻苏梦璃休息时所用的床位,现如今已被裹着白纱的幼嫩身躯占据。
紧压其上的青年雄躯,更是释放出了比以往更富有侵占性的破坏力,颇有一副要将身下的女孩身体都肏穿的气势,企图借着肉欲的满足,从而忘记责任、忘记道义、忘记一切。
“妹妹,妹妹,唔啊啊啊!”
“咿咿?哦哦咿呃?哥哥哥哥?好棒好棒?太厉害了?咿咿咿?一直在里面乱撞,总是能刺激到最舒服的地方?唔唔唔咿?最喜欢了最喜欢了?”
洛珏的大屌深深肏到嫩穴内,顺着肉腔没入内里,在女孩薄透白纱下光洁平滑的小腹上都呈出了凸起的巨形。
尽管粗大的肉茎蛮横不讲道理地侵入了幼小的穴,可洛初弦却并未感到丝毫强行插入带来的不适感,反而收获了来自身心最深处的终极满足。
就好似静置千年的锁,终于等来了那一把最为合适的钥匙。
少女幼嫩肥美的小穴,也终于献给了世间与之最为契合的那一根肉茎。
这种无上的雀跃欢喜得她简直好似飘入了仙境,只要妹妹小穴能够含住亲爱哥哥的巨大鸡鸡,恐怕她无论遭受怎样粗暴的对待都会甘之如饴。
“唔咿咿咿?初弦好舒服好幸福?哥哥?初弦最爱你了?”
听到妹妹毫无保留爱之告白的男人心头一颤,反而感受到了更多的酸涩。
他的心中浮现种种画面,起先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妹妹留脑海深处的一颦一笑,可随即,那副景象就几度生变换,让娇小的女孩幻化成了长腿蜂腰的爱妻,她的背影,她的身姿,她只为他而舞起的剑……
初弦是他洛珏血脉相连的血亲,理应由他悉心呵护,过上顺风顺水的幸福人生。
而苏梦璃,也同样是他深爱着的妻子,二人作为宗门翘楚,虽然尚且年轻,却已一并跨过了诸多艰难险阻,他们的爱经受过刻骨铭心的历练……
倘若他只是一个变态人渣妹控,大可不必如此内疚痛苦。只需尽情享受妹妹的幼穴即可。
可是他实在是一个有情有义之人,原不想过多的介入妹妹的生活,只求她能度过圆满的人生。
他也同样希望着,能够与志同道合的妻子,成为漫漫仙途中彼此最好的慰藉。
可他却是恰恰忽视了,洛初弦的人生若是没了他,便不可能圆满。
那份常年隐藏于心的病态痴狂,如今化为了盛大的火焰,几欲将二人的身都焚尽,把维持兄妹关系表面平静的那层遮羞布都烧成了灰,完全毁掉了这个家庭的宁静和谐……
洛珏几欲呐喊出声,却又不知该去怪谁毁了这一切,只能把心中的郁闷化为了更加激烈的冲撞,落在在妹妹软糯的宫房里,为女孩小小的身体赋予饱含着痛苦与纠结,一次比一次更加强烈的背德欢愉。
“噫噫噫?哥哥的鸡鸡好粗暴但是好喜欢?戳得里面的肉都要化开了,要直接撞到宝宝房子宫里面了咿咿咿?”
“算了……算了……”
看着妹妹双眸泛泪的幸福表情,洛珏的心再也难以自抑。
“既然弦儿这么想要,哥哥……就让你好好的满足,反正,反正也已经这样了……”
“哥哥?哥哥?”
双目血丝遍布的男人好似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紧紧抱住女孩纤细的腰肢,猛地挺胯。
“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