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刚过,果然有小厮把两份热腾腾的芝麻酥和糯米糕送到了天象司,沈清立刻招呼简如初一起吃。
简如初边吃边好奇地问,“沈清,你怎的与顾师弟如此亲近?我记得他向来寡言少语,今早见到他与你说笑,我竟有些不敢认了。”
沈清回忆着:“他啊,刚开始可讨厌了。多说一个字都像罚他银子的似的,板着脸,半句话都不肯讲。”她故作神秘地凑近些,“后来我觉得他这样太无趣,就总爱跟他顶嘴,他气不过,就跟我对骂!你来我往,反倒混熟了!”
简如初听着沈清的话,心头忽然浮现起谢桓的身影——那个婚期定在明年的未婚夫。同在松州为官,偶尔在公事上有些交集,却从未对她流露过什么特别的亲昵。
简如初原本觉得,这种温和有礼的相处已经是难得,毕竟大婚当日才第一次见面的夫妻也并不少见,能提前熟识、了解为人,已经算是幸运。
可今日见到那个素来寡言的顾沉,竟能为沈清送点心、知冷知热,她心里不禁生出几分羡慕。
简如初将心底那点淡淡的酸意悄悄藏好,轻声道:“你们这份交情,倒真叫人羡慕。”
沈清咬着糕点,笑嘻嘻地说:“让姐夫也给你送呀!”
简如初一愣,下意识重复道:“姐夫?”
“你不是有个刑部的未婚夫嘛,早晚还不都是姐夫!这么多天了,怎么我一次都没见过他?”沈清理直气壮地说。
简如初微微红了脸:“我们还未成婚,私下见面总归是不太妥当的……”
沈清却不依:“天象司里男同僚你不是天天见,北山修行时,师兄师弟也没少打交道。一个未婚夫,怎么就成了见不得的?”
简如初被她问得一时语塞,只能抿唇笑了笑。
沈清嘴角带了点调皮的安慰:“没关系,等你们成亲了,我就天天缠着你们讨吃的,看你家刑部大人怎么对你好!”
简如初终于被逗乐,笑意染上眼角,心底的那点别扭也跟着化开了些。
傍晚时分,沈清一踏进小院,就闻见一阵鲜香扑鼻的蘑菇炖鸡香味在空气里氤氲着。
沈清抢了碗筷便开始大快朵颐,一边吃一边兴致勃勃地跟顾沉讲起了前几日和简如初去黑井村的趣事。
“今天我把你送来的点心分给她吃,她眼睛里都带着羡慕!”沈清一边说一边冲顾沉挑眉,神色得意。
顾沉忍着笑给她添了勺汤:“她羡慕你什么?”
沈清得意地说:“当然是羡慕我有人送点心啦!她那个未婚夫,听说在松州刑部也做官,可我在天象司这么久了,一次都没见过人。也不来送她上班、接她下班、休沐不约会、点心也没送过……在我们那儿,早就该和他翻脸了!”
顾沉语气里带着难得的调皮:“所以你是打算向她炫耀自己有人疼了?”
沈清努了努嘴笑道:“我可没故意炫耀!我就是觉得简师姐那个未婚夫不怎么样,听说明年就要成婚了,不知道靠不靠谱……”
顾沉解释道:“本来订了亲就反而更要避嫌,来往太密,倒让外人觉得轻浮。等拜了天地、成了夫妻,才好把情分过到日子里。”
沈清不以为然:“所以咱们俩‘师兄妹’日日在一块,就没事,他们俩订了婚的未婚夫妻,在一块反而不行?你自己看看,这说的通吗?”
顾沉咳了一声,小声嘀咕着:“我们俩自是与旁人不同……”
沈清自顾自的说:“也不知道这个刑部小子是不是好人,配不配得上简师姐。”
顾沉思索片刻,答道:“你说的是刑部司审官谢桓吧?他年纪轻轻就能在刑部站住脚,寡言守法、黑白分明,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沈清不解的问:“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我在兵马司时,常与刑部有公事来往。整个刑部与简师姐门第相配、年岁相当的,也就谢桓这一位。”
沈清撇了撇嘴:“你看你,提的全是工作上的本事,谁知道他到底会不会哄人?体贴不体贴?”她声音忽然压低,目光暧昧地往顾沉腿间一扫,嗓音坏坏地,“还有……他那方面行不行?”
顾沉一愣,脸上微微烫,筷子险些掉在桌上,他低声道:“你、你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成天都想些什么……”
沈清却坦然自若,咬了一口鸡肉,理直气壮地说:“结婚这么大的人生事儿,怎么能靠撞大运?结婚之前不了解清楚,难不成等着婚后再后悔?这不是拿自己开玩笑吗?”
顾沉被她一番话噎住,心头微微虚,忽然也不知哪来的胆子,带着点坏笑反问:“那……你想试试吗?”
??今日简直就是“爹系男友”的赎罪现场!
?但是!!重点在最后一句!!
?沈清仗着自己是现代人,满嘴“虎狼之词”,她以为顾沉还是那个动不动就脸红、只会说“成何体统”的小古板?!
?大错特错!顾沉这回直接把车门焊死了!?ˉ?ˉ??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直球”,咱们嘴炮王者沈清,是怂?是战?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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