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开门之后的景象,却是让他吓得退了回来。
因为,一张新的画,又一次地挡在了门口,就像是等着他一般。
这一次的画,不知为何,画的却是个男人。
男人的身体只有一半,但看姿势似乎是跪在地上。
他的脸也看不真切,却能看到,男人的双手,死死地搂着一双诱人的双股,脸更是埋在双股之间,正奋力地伸出舌头,舔舐着双腿中间那女人最为神秘的部位。
而后,他身体上贴着的画有萧梅儿上半身的画,也顺势和那跪舔图合在了一块。
南柯子也一下子便理解了,为何萧梅儿眼神居高临下仿佛是在看虫子一般了。
“换位思考一下,若是有个像是萧梅儿这般的美人,就这样跪在道爷我的胯下,那种滋味,想想就很有成就感。这种征服的快感,却是让人沉醉啊……”南柯子看着面前的画,心中不由得还是被这淫靡的气氛影响,竟开始浮想联翩起来。
可是,突如其来的《嫁衣神功》的感悟,却让他的意淫到此为止。他再次被强迫着进入了类似顿悟的状态。
“道长的金蝉脱壳,看起来不太行呢。”
随后,拦着南柯子的画,再一次回到了他的身体,而他的面前,一道空荡荡的门,正向他敞开着。门的对面,就是他曾经进入过的琴字间。
走廊昏黄,空无一人,也没有人注意到,一个略显邋遢,身材却很结实的道士,正赤身裸体地站在梅字间的门口,胯下那肉棒,迎风挺立着。
“如果,贫道说如果……如果贫道想让你像那副画一样,跪在地上,给贫道舔那话儿,你会如同你说的一样配合吗?”南柯子转过身,指了指胯下那挺立的怒龙,那隆起的肉棒,正对着萧梅儿,昂挺胸,仿佛正想要大展宏图一番。
“当然会。”萧梅儿脸上笑意更浓,“作为你们口中的妖女,本宫在刚开始学习媚术的时候,第一课便是这用嘴来服侍男人。只可惜后来随着本宫的媚功越来越高,遇到的男人,也都是些不怎么中用的货色,这嘴上的技术,却是已经很久没有用过了,道长这么一说,本宫还有些怀念呢。”
萧梅儿说完,旋即轻轻一跃,便在南柯子的注视下,回到了床上。
而那比画更加真实的酥乳,就随着她的身体,跃起,再落下,散出愈加诱人的波动。
这一刻,南柯子突然觉得,那画虽然画的是萧梅儿,却完全无法体现萧梅儿那动人心魄的美。
毕竟,不会动的画,又怎么比得上会动的人呢?
萧梅儿对南柯子勾了勾手指“来吧,道长,坐在这里,我们开始吧。”
只是,南柯子却并没有什么心情欣赏,他就在萧梅儿坐在床上的那一刻,再次转身,终于跑出了这梅字间的门。
然后,他用力地关上了门。
倚靠在门上,他顺手拿起了一片布,擦了擦汗,见萧梅儿果然如他所料地没有追出来,这才松了口气,自言自语道“总算是逃出来了……那妖女,真是太危险了。看那妖女的样子,似乎还涉世未深,否则也不会就这样被道爷的三连金蝉脱壳之计给成功了。还自以为是地立下了什么规矩,不知道狮子搏兔也要用全力吗?”
“真的是这样吗?”
萧梅儿的声音,却不知为何,又在他的前方,响了起来。
与他预想中的哪怕她追上来也在自己的后面不同,萧梅儿的声音,他听得真真切切,就来自于他的前方,那原本应当是“琴字间”的门的位置。
他连忙抬头,定睛一看——哪还有什么走廊和琴字间?
那诱人的赤裸胴体,此时此刻,正坐在他面前不远的床上,一如他奋力跑出那梅字间之前。
他真的跑出来了吗?
还是从一个梅字间,跑到了另一个梅字间?
南柯子从未像此刻这般迷茫过。从他踏入梅字间开始,就好像踏入了一张为他专门布好的网中,他的一切都尽在对方的掌握,想逃也逃不掉。
“这是什么妖法?”
萧梅儿却并没有回答他的疑问。只是轻轻拍了拍她身下的床,继续着上一次没有说完的对话“来吧,道长,坐在这里,我们开始吧。”
南柯子这下知道了,他恐怕再也逃不出这个女人的手掌心了。不过,他的脚步却依旧没有动,只是警惕地看着萧梅儿,什么动作也没有做。
“其实道长差一点就成功了。本宫还是给了道长的金蝉脱壳之计一线生机的,只可惜道长并没有抓住。相反,道长反而抓住了本宫特意设下的陷阱……”
萧梅儿微笑着看向了南柯子的右手,顺着目光,南柯子这才现,自己的右手中,那用来擦汗的,哪里是什么布片,分明是那张跪舔图的最后一部分!
画中男人的下半身,跪在地上,那隆起的肉棒,像是不要命了一般,射出了大量的精液,在画中二人的脚边,满是凌乱的液体。
精液也染上了萧梅儿那精致的玉足,让那一双白皙的玉足,显得愈加淫靡了。
就在南柯子看到这第四张画的时候,四张本就在他身边的画便腾空而起,合而为一,组合成了一张完整的画。
“按照约定,道长现在该射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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