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不言回到家中,天色竟已经开始蒙蒙亮了。此前那兴致勃勃的欲望,也因为被小泥鳅二人浇了一盆冷水而冷静了下来,只剩下一阵阵的后怕。
“绝对,绝对不能再去青衣楼了!”躺在床上,施不言像是暗示一般地对自己重复地说着,“绝对不能再去青衣楼了,绝对不能再去青衣楼了……”
就这样,他睡着了。什么都没有生。
从这一天开始,他再也没有去过烟花之地,再也没碰过女人,也没有再去见刘青他们,只是把自己关在家里,寒窗苦读。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去,和他预期的不同,诡异的事情并没有生。
那次青衣楼的闯关之旅,就仿佛不存在一般。
若不是他依旧随身携带者那能证明他闯关者身份的丝绢,他恐怕都要以为那次青衣楼之旅,真的是在做梦了。
至于他随身携带身份丝绢的原因,自然是要时刻提醒他自己不要去青衣楼。
就这样,一个月过去了。
这一天入夜,又是一整天的苦读之后,施不言放下书本,躺在床上,回忆这一整天的收获。
很快,他便感觉自己渐渐困倦起来,在半梦半醒之间,他只觉得自己下体的那肉棒,不知为何,感到了一阵一阵的快感,就好像正在被人用嘴吮吸着一般。
那快感越来越强,他甚至能感觉到,那肉棒,竟被一条像蛇一般的舌头缠住。
在舌弱点的加持之下,他只觉得快感几近翻倍,让他欲仙欲死。
恍惚之间,他仿佛看到了那名为疏影的姑娘,正在含着他的肉棒,熟练地为他上下吸吮着,舔舐着。
但是很快,他又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噗”的声响。
他只感觉,那原本缠绕在他肉棒上的舌头,竟不知为何,刺进了他的肉棒内部,由内而外地舔舐起来。
别样的快感,更是让他难以自持。
他躺在床上,沉醉地享受起来。
“疏影姑娘的媚功,一旦沾上,可就没办法轻易摆脱了。”
只可惜,脑海之中,一个月前离开青衣楼时,小泥鳅公子的那句话,却是让他猛然清醒了过来。
“难道,这就是那疏影的媚功吗?让我做了一个春梦?”仔细感受了一番,施不言才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
因为,刚刚那种他以为是春梦才有的感觉,此时此刻,他完全清醒着,却依旧能够清楚地感受到。
感受到,自己的肉棒,正在被人从内至外地舔舐着。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施不言大惊失色,浑身冷汗直流,可是偏偏,肉棒上传来的快感,却越来越强烈,可是偏偏又恰好是让他射不出来的力度,让他又是舒服又是难受,想要更多。
“听刘青说,青衣楼闯情关如果失败,一个月后才能继续闯关。现在时间正好过去一个月,这难道就是疏影姑娘再呼唤我回去吗?”
施不言强忍着快感,重新穿好了衣服,快步走出了家门。
而当他跨过千山万水来到了青衣楼内的时候,整个人都快要虚脱了。
那如同跗骨之蛆的快感,让他每走一步都是煎熬。
终于,他走到了那熟悉的药庐之前,药庐的窗口,依旧是两个他熟悉的身影。
一只狐狸,一条泥鳅。
他大喜过望,对着那翩翩公子便行了个大礼,激动地说道“小泥鳅公子,请教我应对疏影媚功的方法。”
“呦?这不是施不言施公子吗?什么风把您老给吹来了?稀客啊,稀客。”小泥鳅摇了摇手中的折扇,笑着说道。
而胡掌柜也会心地笑了“施公子也是运气好,每一次来奴家这药庐都能见到小泥鳅公子。小泥鳅公子可是以神龙见不见尾着称的盗侠,居然被你碰到了两次。”
施不言此刻也顾不得其他,只是近乎哀求地说道“在下也没想到,那疏影的媚功,过了一个月还能影响着在下,甚至她现在还在在下的身体里舔来舔去,在下已经受不了了……求小泥鳅公子教在下应对的方法。”
小泥鳅摇了摇头,说道“那可是人家辛苦练就的媚功,又怎么可能轻易应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