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青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听到了侍女小雅的描述之后,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但却并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小雅的描述,让他已经能够感同身受地幻想着自己跪在寒梅的足下俯称臣的场景。
只是想了一下被那样的一双玉足踩在脚下,就让他更加兴奋,兴奋得浑身颤抖。
毕竟,他对那一双玉足,按照青衣楼的划分,已经达到了“崇拜”的程度。
对玉足的崇拜,甚至过了他读书时对孔夫子的虔诚。
只要看到这一双玉足,就会心甘情愿地跪服,会自内心地恭敬,更是把射在这一双玉足上,为她们贡献自己的精液视作最高的荣誉和自己的义务。
而再深一点,就会达到小雅所说的“奴隶”了。
成为玉足的奴隶之后,究竟会是什么样子呢?只是想一想,刘青就感觉自己的下体已经不由自主地血脉喷张了。
但是,理智也同样告诉他,这是不对的。
作为一个读四书五经的大好青年,怎么能成为其他人的奴隶呢?
他的理智告诉他,现在正是脱身的时候。
但他的下体并不听。
所以,这样的理性,也只是在刘青的脑海之中停留了片刻,便被他挥之脑后,再也不管了。
他现在,只想要再一次见到寒梅姑娘,然后按照上次结束时的约定,用尽全身的力气与诚意,舔一舔那让他朝思暮想的玉足。
所以,他开口对门口的小雅说道“如果我现在去挑战含梅姑娘的话,是不是就一定会成为你们所说的‘足奴隶’?”
“当然是的。”小雅微微一笑,“毕竟以我家姑娘的手段,只要稍稍动一动脚趾,公子就毫无招架之力了。更何况,公子身上,还有我家姑娘留下的手段。”
刘青听了这句话,反而更激动了“寒梅姑娘在我身上留下了手段?什么手段?”
“当然是……催眠的手段了。”小雅轻轻摊开了一只素手,说道,“通过催眠,寒梅姑娘已经在公子的身上,种下了一个小小的种子。”
说着,一颗种子模样的小小光球,便浮现在了小雅的手掌中心,闪烁着柔和的光。
突然出现在刘青眼前的光点,让他吃了一惊,连忙开口问道“这是……”
“如公子所见,这是一颗由小雅的媚功凝结而成的种子,用来给公子演示,一颗种子从芽到成长的全过程。”小雅的掌中,那一颗闪着粉色光芒的种子,微微颤动了几下,随后,两瓣粉色的新芽便从种子之中破壳而出,种子的下方,则伸出了几根触须化作根须,扎根在了那娇嫩的小手上。
当然,“扎根”的动作,也只是用来演示的。这颗种子本就完全是来自小雅的媚功所化,无需扎根吸取营养。
“一开始的时候,我家姑娘只是在公子心中埋下了一颗种子,但是一旦公子按照我家姑娘的暗示做了某些特定的动作,就会滋润这颗种子,作为她生根芽成长的养分。”
小雅一边说着,一边控制着手中的种子,逐渐长大,在她的手掌上,长成了手指粗细的枝干,定睛一看,正是梅花的枝干,而枝干的最顶端,一个花骨朵,正含苞待放。
“我家姑娘在公子体内埋下的种子,是公子对我家姑娘玉足的感情之种。种子越长越大,公子对我家姑娘玉足的痴迷也就会随着越来越深。而现在,公子的种子,已经到了含苞待放的阶段,只要公子再按照我家姑娘的暗示,做一次特定的动作,这梅花便会盛开,而公子也会彻底成为我家姑娘玉足的奴隶。”
看着面前的小雅,刘青不由得紧张了起来,他匆匆地摇着手中的折扇,也不知是因为热还是因为燥热。
“公子不妨猜一猜,我家姑娘给公子设定的动作,是什么吧……”
刘青再次摇了摇折扇,皱着眉,仔细地回忆了一番上一次闯关时候的情形,问道“难道是……舔脚……”
小雅手中的梅花,盛开了,她微笑着说道“差不多吧。不过呢,因为公子的暗示接受度非常高,所以我家姑娘可以植入的暗示,包含的范围也更广。所以,只要公子碰触到我家姑娘的玉足,只要公子视线中看到我家姑娘的玉足,暗示都会生效。”
刘青茫然地看着眼前的奇异景象,只觉得难以置信,但理智同样在告诉他,面前这个小姑娘说的都是正确的。
“而公子在上一次离开时,恰好留下了一次舔脚的机会……”
“如果我使用了这一次机会,就会彻底成为寒梅姑娘玉足的奴隶,对吗?”刘青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纠结,“不知当寒梅姑娘的奴隶,都有什么好处呢?”
小雅摇了摇头,收起了手中的媚功,说道“都当了奴隶了,还指望着我家姑娘给你好处吗?或许我家姑娘会偶尔大慈悲,让你舔一舔她的玉足,让你享受一次舒服的鱼水之欢吧。但是,这真的值得吗?”
“当然不值得。”可能是手中的扇子扇出的凉风让他的心静了下来,此刻的他,终于相信了自己心中的理智,也相信了此前遇到的药庐内卖药的姑娘说的话。
“现在的我,根本不可能挑战成功。若是执意走进这扇门,恐怕就会像那奸商所说,彻底成为寒梅姑娘的玩物了。趁着我现在还有些理智,要不要就此放弃呢……”
心中迟疑了片刻,刘青最终还是摇了摇头,理智战胜了欲望。正打算跟小雅告辞,小雅却仿佛看穿了刘青内心的纠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