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青只感觉,自己的魂儿,一直飞在天上。脱离了自己的身体,就像是一只风筝一般,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心情更是无比舒畅。
但是,飞得再高的风筝,也一样有一条线,束缚着。
而现在,他就感觉,自己的那一条线,被人拉了一下,将他的魂儿,从天外,拉了回来。
睁开眼睛,看到的,依旧是寒梅姑娘。
环顾四周,刘青现自己依旧全身赤裸地跪坐在床上,与同样不着寸缕却用手臂遮住了胸前两点的寒梅姑娘正面相对。
而这一次,他还清楚地看到了寒梅姑娘手臂上的梅花文身,梅花开得妖艳而美丽。
反倒是被这一只手臂遮住得胸口,洁白得像是雪一般。
“我是不是曾经在寒梅姑娘的胸前见到过同样的文身?”刘青疑惑地皱起了眉头,只可惜自从进入了梅字间第二次闯关开始,他就一直感觉如梦似幻,也分不清之前看到的文身究竟是真是还是虚妄,便也不再在意。
相比之下,此刻的他,更在意的,是寒梅姑娘手臂遮掩之下的那一双酥乳,究竟是怎样的形状。
他就这样,痴迷地盯着寒梅那深不见底的乳沟,满脑子里想的,只有一探其中的究竟。
“公子就这么喜欢奴家的胸吗?”
寒梅的话,让刘青如梦初醒。
他出于礼貌想要移开视线,但想到这里是青楼,在青楼里盯着女人的胸看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于是也大胆了起来,点了点头,说道“没错,寒梅姑娘的酥胸,是在下平生见过的最好看的。以前读前人诗句,‘鬓垂香颈云遮藕,粉着兰胸雪压梅’只觉得生动形象,却既看不到又摸不着。如今见到了寒梅姑娘,才算知道这酥胸浑如雪,玉体白似银究竟是如何样子。”
“粉着兰胸雪压梅?”寒梅似乎很喜欢这半句诗,又念了两遍,默默记下了之后,才继续微笑着说道“刘公子可知道,奴家的胸口,也有着一株被雪压着的梅花?”
“哦?真的吗?那我可要好好看看。”刘青听了,色心更盛,连忙仔细地在寒梅的胸前搜寻起来。
“不过呢,按照刘公子的暗示接受度,恐怕一时半会是看不到了。”寒梅继续说道,“毕竟这也是由小雅亲手绘制的文身,和奴家手臂上的文身一样,有着些许特殊的效果。还记得奴家手臂上的文身吗?现在你再看奴家的手臂,是否能够看到一支完整的梅花?”
刘青将视线稍稍偏离,看向寒梅的手臂,现果然如她所说,能够清楚地看到一支完整的梅花文身。而这又与他的记忆产生了些许的偏差。
而那朵梅花,还闪着粉色的光。
“不对啊,我记得之前这个文身不是消失了吗?怎么又出现了?”
就好像看穿了刘青心中所想一般,寒梅继续笑吟吟地说道“小雅的文身,是她用媚功所画。而她从总纲之中领悟的媚功,因为是从催眠刘公子的过程中获得的灵感,所以自然而然地带上了催眠的能力。而我们现在试验的,就是她媚功能力的第一种用法。”
“催眠?媚功?寒梅姑娘究竟在说些什么?为什么每个字的意思我都能理解,但是连在一起就没有办法理解了呢?”
刘青只感觉大脑再一次浑浑噩噩起来,思考逐渐困难,更是渐渐没有办法理解寒梅所说的话了。
可是,他却依旧在看着寒梅的手臂,以及被手臂遮掩的酥胸,怔怔地,仿佛出神。
“没错,小雅媚功能力的第一种用法,就是将文身留在同样修习了姹女门媚功的女子身上。我们的媚功同宗同源,所以她的文身,我们同样可以控制。而文身的功能,也很简单,就是在看到文身的男人心中,植入暗示。”
寒梅的声音,明明就在刘青的眼前,却空灵得仿佛不在这个世间一般。刘青能做的,只有简单地重复着寒梅所说的话,没有思考,只有重复
“催眠……看到文身的男人……植入暗示……”
“没错,与那些需要话语引导或是视觉引导的催眠不同,因为是媚功,所以催眠更加直接,也更加强制。只要看到,就会被植入暗示,只不过植入暗示的深浅,则因人而异。对暗示的接受度越高,初次见到文身时被植入的暗示就越深。被植入的暗示,会在你心中形成催眠之种,并就此生根芽。此时,你便已经看不到文身,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枚种子。这枚催眠之种,会将你的催眠程度体现在文身上,而当种子彻底成熟之时,你也会被文身彻底催眠。”
“我会被……文身……彻底催眠……”
“没错,只要奴家一个念头,就可以用手臂上的文身,让你进入像现在这样的催眠状态中。”寒梅满意地说道,“好了,为了验证试验的成果,现在,奴家要你说出你在奴家手臂的文身上接受的全部暗示。”
“是。”刘青并没有理解寒梅的话究竟是什么含义,但他的嘴却不由自主地开口说道,“当我凝视文身的时候,我心中的催眠之种就会成长,催眠之种越是成长,我受到的催眠就越深,对文身部位的迷恋也会越深。我眼中的文身会被催眠之种的成长状态所取代。当催眠之种长出枝干的时候,我对文身部位的弱点会提升到迷恋等级。当催眠之种长出花骨朵的时候,我对文身部位的弱点会提升到崇拜等级。当催眠之种彻底成熟开出花朵时,我会被彻底催眠,成为文身部位的奴隶。文身彻底开花,需要我与文身的主人完成奴隶契约。”
“真不愧是暗示接受度十成的体质。看来小雅的媚功,确实有独到之处。不过,我们的试验可还没完呢……”寒梅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又换成了那充满魅惑的语气,继续对刘青说道,“刘公子,可别让我失望啊……”
眼前的梅花文身闪过一丝粉色的光辉,刘青只觉得眼前的世界,逐渐清晰了起来。而他面前,依旧是那个让他朝思暮想的可人儿。
“刘公子,找到奴家胸前的梅花了吗?”
刘青晃了晃脑袋,这才想起,自己正在和寒梅玩情趣,寻找她胸口“雪压梅”的梅花文身,可是找了半天却是一点也没找到。
明明寒梅的胸口就是雪白的一片,又哪里来的梅花呢?
于是只能无奈地说道“寒梅姑娘给在下看的地方,在下已经都看过了,可是却一无所获……那剩下的,就只有寒梅姑娘不给在下看的地方了。”
“呵呵……”寒梅笑容更盛,“公子有什么想说的,不妨直说好了,我们现在是在闯情关呢,可不是谈风月。奴家可是更喜欢直接一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