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迟屿。”
她忽而叫他的名字。
“你要是信我,你就不会问这么多。”
“可你要是不信我,我就说什么都没有用。”
“可是”
听闻此言,宋迟屿站起身来,整个人有些踉跄。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你约我哥去那种地方。”
“你穿成那样,你们俩”
“我们俩怎么了?你家的茶歇室算什么地方?我们两个去不得吗?”
“还是说你看见什么了?你看见我们怎么样了?”
孙青禾几乎一直在逼问宋迟屿。
他看见什么了?
他看见他哥站在那儿,看见孙青禾衣衫不整,看见茶几歪了。
可是他好像确实没看见他们做了什么。
“我没看见”他说,“可是”
“可是什么?”
孙青禾忽而变得咄咄逼人起来。
“可是你心里已经给我定了罪,对不对?”
“你觉得我就是那种女人,你觉得我会勾引你哥,你觉得我跟你在一起就是为了进你们宋家的门,我就是那种脚踩两条船,攀附权贵的人?!”
宋迟屿被她逼得往后退了一步。
“我没有”
“你有。”
孙青禾开始死死盯着宋迟屿的眼睛。
“从你站在门口看到我们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给我定了罪,你不相信我,但是你相信你哥,可你哥说什么了?他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他连解释都懒得解释!”
宋迟屿突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孙青禾又看了他几秒,她突然笑了,那笑容不由得让人看着心里凉。
“宋迟屿,你知道我最烦你什么吗?”
“我最烦的就是你这幅样子,明明不相信我,又不敢承认,明明想骂街,却要一直这样憋着!你不觉得自己很窝囊吗?!”
话落,孙青禾看着宋迟屿渐渐变红的眼睛,转身走进卧室。
宋迟屿一个人站在客厅里,站在满地酒瓶和烟头中间,站在霓虹灯一闪一闪的光影里。
他站了很久。
直到早上七点,宋迟屿的手机响了,竟然是行政部的周雯打来的。
“喂?”
电话那头传来周雯的声音。
宋迟屿应了一声,只听电话那头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