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茹话音刚落,“啪”的一声鞭子就抽到了姬纾瑶身上,后者硬是一声没吭,长鞭给雪白的衣衫添上了一道红痕,好不美艳。
“一”张茹笑看着眼前这一出好戏,瞧着姬纾瑶被打还不忘出带有挑衅意味的微笑。
“啪”又是一下,姬纾瑶已经满头大汗,她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出一丁点儿声音。
“二”
“啪”一声闷哼,姬纾瑶大口喘息着……
“看来这位小姐还是个硬骨头,当真是让人佩服啊。”
话声刚落,“啪”的一声脆响,又是一鞭。
“四”
……
“三十二”张茹正把玩着自己猩红的指甲……
“茹姐,他晕过去了。”
听见声音,张茹这才抬头看向姬纾瑶,只见女人身上全是血痕,已无一块好地。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我可没有虐待活死人的爱好。”张茹戏谑地说道。
见张茹收手了,守卫用一旁桌上的抹布将鞭子擦干净然后双手递给张茹,后者接了回去仔细打量着,“时间也不早了,那我们明天再继续。”
走到门口,张茹侧头看了眼姬纾瑶,随即对守卫说道,“厨房里的食盐也快用完了,反正都要买新的,那旧的也不能浪费啊。”
言尽于此,守卫立刻反应过来,明白了张茹的意思,“是。”
落下这句话,张茹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片刻,门再次被打开了。
守卫提着一个木桶走了进来,“哗”的一下木桶里的水全都倒在了姬纾瑶的身上,烧灼一般的感觉顿时蔓延了姬纾瑶全身,她立刻苏醒了过来,“啊!”出一声惨叫。
守卫看着女人醒来痛苦的模样,便提着木桶离开了。
一桶的盐水,尽数洒在姬纾瑶身上,伤口撒盐,痛彻心扉,也不过如此了。
姬纾瑶双手紧握,试图与之抗衡,可根本缓解不了一点痛苦。撒在伤口上的盐带来的疼痛,犹如无数细小的针尖在皮肤上跳舞,那份刺痛和烧灼感让人难以忍受。
一整夜,姬纾瑶双眼一夜未合。
第二天一早
大门再次被打开了,张茹打着哈欠带着身后的守卫走进来,守卫依旧是提了一个木桶。
“好久不见啊,我亲爱的小姐。”看着姬纾瑶这副惨样,张茹真是兴奋至极,她欣赏着眼前自己的杰作,眼眸中散出的尽是意犹未尽。
“你又来做什么?”姬纾瑶被伤口折磨了一夜,一开口声音嘶哑的不行。
“我能做什么?当然是来关心你的了。”张茹走到座位处坐下,指挥着守卫,“去,把她放下来。”
“是。”
双手得到解脱,没有东西束缚,姬纾瑶一下便倒在了地上,身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哎呦这是做什么?我都说了原谅你了,给我行如此大礼,我可真真是担待不起啊。”
瞧着张茹那副令人作呕的嘴脸,姬纾瑶只恨自己不成用,不能立刻宰了她。
“不过妹妹礼都行了,那我这个做姐姐的,更是要尽心尽力啊。”张茹一脸可怜的看着姬纾瑶,“听说你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东西了,这不,姐姐我来给你送温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