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这段时间,苗兰秋必须住院接受治疗。
“苗姐,你安心住院,小满就住在我家里,你放心,我肯定把他照顾得白白胖胖”
“这怎么行?这太麻烦你了,小满跟着我在医院里就好。”苗兰秋惶恐不安,她们已经麻烦林晚太多了。
“多大点事,我也不瞒你说,我这次来是有事要求你。
“什么事,只要我能办到的,我一定帮忙。”
她觉得自己既没关系,也没有本事,实在不知道能帮到林晚什么。
可只要她开口,自己一定会竭尽所能。
“苗姐,安安的棉袄是你缝补的吧,那针线活做的非常好。我开了一间裁缝店,正是缺人手的时候。要是你愿意的话,我想请你到店里做师傅。”
“做裁缝店的师傅,我、我能行吗?”苗兰秋紧张地握住衣服,眼中满是不安。
她那点针线活,和人家成熟的老师傅比起来,完全不够看,也就随便给闺女缝点棉袄,都是小打小闹。
她从来没敢想过,自己有一天还能去裁缝铺当师傅。
“我说行就行,苗姐你也得相信自己的手艺绝对不差。”
被林晚这么一夸,苗兰秋心底里生出一种激动,原来自己也有擅长的东西。
想到这,她重重点头说:“只要你不嫌弃,我肯定去。”
“不嫌弃,不嫌弃。”
带着孩子们待了一会儿,苗兰秋就让他们回去了。
医院里来来往往的病人多,小孩子抵抗力差,让他们一直待在这儿不好。
小满不想和妈妈分开,妈妈也没强求,只要孩子开心,怎么着都行。
“行,那我们就先回去了,苗姐你好好休息,改天我们再来看你。”
苗兰秋这段时间需要住院治疗,但好在是她的个人行动没有受到限制,吃喝拉撒都能自己解决。
林晚走的时候,怕她们母女俩又省吃俭用,留下了一个信封。
等人走了之后,苗兰秋才注意到枕头底下压着的东西,打开一看,里面全是钱。
她一阵眼酸,真是遇到好人了。
从医院回去之后,林晚找了换洗的衣服,让孩子们先去洗漱一遍。
等全部洗完,苏彦海也回来了,他手里还提着一个大包裹。
“这哪来的?”林晚疑惑地问。
“是从京市寄来的,应该是天天他们给的东西。”
“天天寄东西来了。”安安立马跑过来。
苏彦海把包裹小心地拆开,最上边是一封信,底下有吃的和衣服,都是没有开封的。
楚云舒在信中写道,这些是他们在京市百货大楼买的,样式和省城的有所不同,还有一些舶来品。
吃的主要是京市的特产以及部队的特供罐头,不知道他们喜不喜欢,就每样都寄了一些。
随着信件而来的还有一幅画,上面是稚嫩的笔迹,一看就是天天画的。
“妈妈,你看这个画跟我们的照片是一样的。”
安安把图画和墙上的相框放在一起对比着看,才能现相似之处
实在是一个毛坯,一个精装修,不知道的还以为上面是柴火人。
看来天天的画工,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几个孩子坐在那热火朝天地商量给天天的回信。
寄过来的东西不少,家里一时吃不完,林晚每样挑了几件,用油纸单独包装好,给几家相好的邻居送了一些。
李淑芬回家的时候,刚好碰到林晚提着东西出单元门。
她向来鼻子尖,闻到了里面的香味,一路盯着她看,心里暗自嘀咕,这人肯定又整了什么好吃的。
刚开始苏彦海辞职的时候,大院里每个人都在看笑话,都觉得他一定是读书把脑子读坏了。
不然怎么会放着机械厂工程师的位置不干,选择去百货大楼摆摊。
不少人奔着看热闹的心思,去看过那个摊子,夹在楼梯中间,还没客厅大的地方,也不知道闹个什么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