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恶之城外的平原,已经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
灵能加特林的枪管红得烫,不断向外冒着刺鼻的白烟。
大徒弟趴在城墙垛口上,手里的扩音喇叭已经被削掉了一半。
“左翼!左翼补上!妖王呢?顶住那个拿锤子的金甲神将!”
天穹上的金色裂缝已经扩张到了千丈宽。
光柱中,成千上万的重甲兵卒倾泻而下,他们踩着同伴的尸体,疯狂涌向城墙。
防线正在崩溃。
一名身高三丈的金甲神将,一锤砸碎了城门前的防御阵法。
气浪掀飞了数十个魔修。
神将踩在碎裂的阵盘上,举起手里那柄沾满碎肉的巨锤。
“下界蝼蚁,负隅顽抗。”
他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今日,屠城。”
轰隆。
大地突然震颤起来。
震动源自地底。
金甲神将脚下的地面猛地龟裂,裂缝迅向四周蔓延。
一道暗红色的魔气光柱,直接击穿了十万丈的岩层,冲天而起。
光柱瞬间贯穿了金甲神将的胸膛。
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出,连人带甲被高温蒸成了一团血雾。
全场死寂。
天上地下的目光,同时聚焦在那道深渊裂口处。
一只穿着黑色战靴的脚,踩在了裂缝边缘。
夜妄从地底升起。
暗红色的长袍在灵气风暴中猎猎作响,他那双猩红的眼眸扫过战场,大乘期巅峰的威压横扫而出。
周围百丈内的空气瞬间凝固。地面上的血水被无形的力量压得平摊开来。
天上的重甲飞马出哀鸣,齐刷刷地往地面栽落。
紧接着,是一声响亮的口哨。
澹台澜单手拎着那把崭新的重型灵能机枪,从夜妄身后跃出。
她稳稳落在城墙最高处。
炼虚期的灵力在她周身流转,光线在她身边生折射,空气也随之扭曲。
“社恐,老娘才离开半个时辰,你就把阵地打成这副德行?”
大徒弟看着完好无损甚至还升了级的师尊,扔掉半截喇叭,眼泪夺眶而出。
“门主!你总算回来了!他们摇人了!”
“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