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之人吓得跪地求饶道“请王子恕罪。”
“小王如果循私饶恕了你,又将如何对死去的弟兄交代?”
为之人闻言,不禁脸色大变,道“王子之意是……”
富士王子阴狠道“你身为忍者领,应该知道武士负责的精神何在?”
为之人脸色苍白的黯然点头,二话不说一儿刻抽出小刀插入腹部,随即横向一切,顿时血花喷溅,肚破肠流,惨不忍睹。
身旁的黑衣忍者立刻抽出大刀一挥,便将他的人头砍下。
富士王子这才满意地对着挥刀砍人的忍者,道“山本正熊,从今以后由你接任十兵卫之领。”
山本正熊欣然道“嗨!”
富士王子突又生气的大吼道“错过今日,小王绝对不让南宫世家好过,你们等着看好了。”
话未说完,突闻一片惨叫声传来……
富士王子顿时脸色大变道“八格也鲁!难道戚家军已经攻上山来了?这怎么可能?”
山本正熊困惑道“应该不像才对,除了惨叫声之外,并无兵器交锋的金铁交鸣声。”
“唔!你说的很有道理,这样我就放心了。”
尽管如此,当他赶到现场一看时,刚放下的一颗心反而跳得更快了。
只见一道快如鬼魅的人影,不断地穿梭于倭寇的人丛之间,挟着变化多端的刀光,每一次的闪光,每一次的耀动,便有数十名倭寇身异处,现场一片血花飞溅,简直惨不忍睹。
彷佛虎入羊群一般,任其宰割,任其纵横杀戮。
富士王子尽管凶残成性,而且杀人千万,可是面对这种恐怖的惨状,只吓得他心胆俱寒,忍不住变色道“这……这人究竟是谁?”
山本正熊脑中灵光一闪,突然骇叫“声”刀神!““什么?他就是刀神?”
众倭寇原本已经丧胆,只是顾忌富士王子在旁,才不敢脱队逃生。
此刻一听对方就是在苏州一役,斩杀富士王子的亲信忍者,令他们闻风丧胆的刀神时,更是魂飞魄散,只吓得众倭寇惊叫一声,立刻溃散而逃。
富士王子也好不到哪里去,甚至早先一步窜逃无踪,除了山本正熊紧跟其后之外,其余的倭寇就算没死在林冲刀下,也被埋伏山下的戚家军乱箭射死,可谓全军覆没,无一幸免。
戚继光大获全胜之后,本想找林冲表达感谢之意,却遍寻不着,心急之下,便向萧青云问道“贤侄不是说林冲贤侄会在此等我吗?”
萧青云道“冲弟可能想趁胜追击,以便一鼓作气将占据台州的倭寇一网打尽。”
“林贤侄嫉恶如仇的心情,老夫十分理解,可是这群倭寇擅于游击战术,如无严密的部署,恐怕难以一举歼灭他们。”
“既然如此,我们还是快点赶去支援吧!”
戚继光只好留下部分官兵收拾善后,随即率领戚家军赶往台州。
当时的台州、圻头一带沦陷已久,东洋倭寇四处游窜,烧杀掳掠无恶不做,百姓居民因而流离失所,苦不堪言,尤其年轻妇女更是惨遭奸淫,就连半老徐娘,只要稍俱姿色,也一样不能幸免,可谓处境堪怜,人人敢怒不敢言。
富土王子兵败之后,立刻潜逃到台州投靠妹妹理惠公主,却不知林冲也随后跟踪而至,只是顾忌打草惊蛇,暂时潜藏按兵不动,以便等候戚继光到来,再一举歼灭他们,以免有所疏漏造成漏网之鱼。
理惠公主不知危机将至,反而与富士王子为了战败之责,互相指责起来。
富士王子气不过的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戚继光的厉害,以前我们还未收编这群海盗之时,早已听他们说过曾在戚继光手下吃了不少败仗,如今他又另外成立了戚家军,行动自由不受官方节制,以前我们所收买的贪官污吏,根本管不动他们,你叫我如何预防?”
理惠公主冷哼道“以前我就警告过你,要你退驻雁门岭据险死守,你偏要贪图广州女色,放任十兵卫胡搞,才会在龙山一役损失大半兵力,难道你身为主帅不应负起最大责任?”
“哼!你要我退驻雁门岭据险死守,如今还不是一样被戚家军攻陷,一点作用也没有。”
“谁叫你一时大意,先在龙山一役损失大半兵力,剩下的老弱残兵,当然守不住雁门岭了。”
“你少自以为了不起,下次你有机会碰上刀神那把恐怖的刀时,你也会和我一样吓得望影而逃。”
“中原武林的威名刀客,我已经碰过不少了,全是一些浪得虚名之辈,根本接不下我柳叶刀法的三招,就算刀神来了,你再看我这个妹妹如何收拾他?”
“哼!希望你别忘了自己说过的话,我会睁大眼睛等着看好戏的。”
话毕,富士王子已气冲冲地拂袖而去。
一旁的上官飞扬连忙安慰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公主应该保重千金之躯,何必为此等小事生气?”
理惠公主闻言,立刻回嗔乍道“扬哥如肯帮小妹一个忙,小妹的心情自然会转好。”
“公主有何差遣请尽管吩咐。”
“南宫少秋竟敢资助戚继光成立戚家军,对于我们威胁甚巨,扬哥是否可以帮小妹教训一下南宫世家,以泄小妹心头之恨。”
“这……”
“怎么?这点小忙扬哥不愿帮忙?”
“并非我不愿帮忙,而是南宫世家主人与我有亲戚关系,所以我实在不方便出面。”
“什么?你和南宫明君有亲戚关系?”
“是的!”
“南宫少秋的母亲吕香君是我姨母,也就是说,南宫明君是我姨丈。”
“什么?你们既然有这么深厚的关系,如今南宫世家又公然与我们为敌,你们齐天寨的人究竟站在哪一边?”
上官飞扬见她起了戒心,连忙陪笑道“小兄当然是站在公主这一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