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气笑了:“我没事想着打你干啥?
咱俩都多大了,都五十了都。
还像十七八小孩子一样啊,没事就想打架啊?
你赶紧想想怎么办吧?
这事怎么处理比较好?
道歉,赔偿?
可又没造成杨大林多少伤害。
要不要上报给街道,让街道办处理比较好一些?”
易中海瞧了一眼被围攻的闫埠贵。
“算了,弄到街道办,再影响到老闫那工作。
他要是丢了工作,肯定会天天找咱俩借钱,你信不信?
甚至还可能天天来咱们家吃饭。
到时候咱俩可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杨大林那边我觉着让老闫道个歉吧,能怎么办呢?
确实真没有造成杨大林什么损失和伤害。
贾家那边让老闫出点血,赔点吧。
毕竟闫家上门骂人家了,也开打了。”
“行,我看可以,那赔多少你觉得合适?”
易中海又沉默了一会,眼睛突然一亮道:“这样,咱们一会叫停他们吵闹之后,先问问他们两家有啥要求没有?
然后呢,根据情况,咱们再说。
让他们主动提,比咱们直接定多少合适。
不然咱们定高了,老闫不舍得出,定低了贾家再不愿意!”
“行,是个好办法,那就这么办。”
随后刘海中站起来,高喝一声:“行了,大家安静一下,别吵了。
经过我和咱们院的一大爷商议。
这件事老闫做的不地道。
理应道歉,赔偿,做出惩罚。
老闫,你也别不服气,你要是不服气,那我们就把这事汇报到街道去了。
到那时候可能就不是我们院子内部调解了!”
闫埠贵一下就明白了刘海中的赤裸裸的警告。
街道一旦知道,那必会通报到学校。
那真有可能影响自己的工作。
不认也得认了。
闫埠贵低下头:“行,我道歉。”
“不,你还得赔偿。”
“赔偿?我这眼镜被踩坏了,还没有要她家赔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