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谢霖川嘴角扯了扯。
“担心我?”
琳秋婉没回答。
只是走到桌边,坐下。
背对着他。
谢霖川看着她的背影,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
但确实是笑了。
……
没等多久,门开了。
进来三个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老头,六十来岁,须皆白,穿着回春堂的青布长衫,腰间挂着块玉牌。身后跟着两个中年男子,都背着药箱,看着像是助手。
老头走到床边,看了一眼谢霖川。
眉头一皱。
“这就是老孟说的那个?”
灰衣人在门口探进头来。
“对对对,就是他。”
老头没再说话。
坐到床边,伸手,搭在谢霖川手腕上。
诊脉。
屋子里安静下来。
老头的眉头越皱越紧。
过了很久,他松开手。
又伸手,掀开谢霖川的衣服,看了看他身上的伤。
那伤口,触目惊心。
刀伤,剑伤,贯穿伤,灼烧的痕迹,还有那被“蚀”侵蚀后留下的诡异疤痕。纵横交错,密密麻麻,几乎没有一块好肉。
老头的两个助手看得脸都白了。
老头倒还算镇定。
他看完,把衣服盖回去。
站起身,看向琳秋婉。
“这伤,怎么来的?”
琳秋婉没回答。
只是看着他。
老头等了几息,见她不答,也不追问。
他叹了口气。
“老夫行医四十年,没见过这样的伤。”
“内腑移位,经脉紊乱,骨头断了七八处,还有这……”他指了指谢霖川心口那道疤,“这东西,老夫认不出来,但肯定不是寻常刀剑伤的。”
“他能撑到现在,是个奇迹。”
琳秋婉的手指,微微蜷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