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柴火?”
“对。堆在门口,堆得老高。然后才点的火。”
另外两个倒吸一口凉气。
“你是说……有人故意烧的?”
那人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琳秋婉的手,猛地攥紧。
但她没动。
只是继续听着。
“谁干的?”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普通人。”
“回春堂那老头呢?他跑了,是不是心里有鬼?”
“这还用说?”
那人放下酒杯。
“我估摸着,那院子里住的,不是一般人。”
“那老头,也不是一般人。”
“这事儿,水深着呢。”
另外两个对视一眼,不敢再问。
埋头喝酒。
琳秋婉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脑子里,那些话在转。
故意烧的。
搬柴火堆在门口。
那老头,连夜跑了。
她忽然想起那天晚上,她离开时,那两个学徒站在门口的样子。
想起那个大夫,看她的眼神。
想起他说的话。
“姑娘,你先出去。这里交给老夫。”
交给老夫。
交给老夫去杀他吗?
她闭上眼。
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底一片冰冷。
旁边那桌,三个人还在喝。
“对了,那老头往哪儿跑了?知道吗?”
“听说是往北边去了。”
“北边?那边不是……”
“别瞎猜,喝酒喝酒。”
三个人不再说话。
琳秋婉站起身。
陆云溪看着她。
“不吃了?”
“不吃了。”
琳秋婉往外走。
陆云溪扔下一锭银子,跟上去。
“去哪儿?”
琳秋婉没回头。
“找那个老头。”
“往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