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掌柜摆手。
“公子别谢,老朽心里有愧。”
他领着谢霖川进了后院,安排了一间干净的屋子。
“公子早点歇着,明天一早,老朽把东西送过来。”
谢霖川点头。
孟掌柜退出去,关上门。
屋子里安静下来。
谢霖川坐在床边,看着窗外那片月色。
很亮。
照在院子里,照在那棵老槐树上,照在那些晒着的药材上。
他深吸一口气。
再睁眼时,天已经亮了。
……
第二天一早。
孟掌柜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块腰牌和一叠文书。
“公子,都办好了。”
他把东西放在桌上。
谢霖川拿起来看。
腰牌是普通商队的,上面刻着字号。文书是路引,写着姓名、籍贯、事由,盖着官府的大印。
“老朽托了关系,给您弄了个药材商的身份。”
孟掌柜说。
“从青州来,进京城采购药材。”
“这身份干净,没人会查。”
谢霖川看着那些东西。
“多谢。”
孟掌柜摆手。
“公子客气了。”
他顿了顿。
“公子,老朽多嘴问一句,您进京城……”
谢霖川看着他。
孟掌柜连忙说:
“老朽不是要打听,就是……就是提醒您一句,京城那边,现在盯得紧。”
“您要小心。”
谢霖川点头。
“知道了。”
他把腰牌和文书收好,站起身。
孟掌柜看着他。
“公子这就走?”
谢霖川点头。
“嗯。”
他走出屋子。
院子里,阳光正好。
那匹骑来的马,拴在树上,正低头吃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