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裴渡将人抱回了房间,给她盖好了被子,又将门窗关好。
临走之前将屋子里的灯关上。
两人在温泉山庄的观景台上见面。
温儒年一张脸,透着阴鸷,看向裴渡的眼神,仿佛见到了敌人。
“裴渡,你藏的可真够好的……
你们两个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回国的第一天!”
温儒年瞳孔骤然紧缩:“什么?”
“我回国的第一天晚上,温小栩喝多了,我们睡了,她对我负责,所以我们就在一起了!”
温儒年没想到,他们两个的感情线,竟然早在一年前就开始了!
这两个人,一个是他的小侄女,一个是他的好兄弟,就这么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偷偷的搞在一起将近一年……
他竟然都没有现!
“温栩不适合你,如果你还把我当兄弟,就跟她分手!”
裴渡视线,冷冷的扫向温儒年。
他们认识这么多年,算得上是从小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朋友,却头一次,用这样凉薄的眼神看着他。
仿佛眼前的人,不是多年的至交好友,而是一个死人。
“不可能!”
“她是个好姑娘,不是你随意玩弄的对象!”
“谁跟你说我们两个只是玩玩?
你知道的,我这个人,对待感情,向来是很认真的!”
“难道你想要娶她?”
“怎么了?不可以吗?”
“你明明知道,她只是温家的养女,也知道她的过去那么不堪,你怎么可能会娶她?”
温儒年的话,脱口而出的瞬间,就有一些后悔了。
他明明知道,那些事情,都不是温栩的错。
可是有些话,在脱口而出的瞬间,就变成了上位者居高临下的睥睨。
话语之中,甚至满是鄙夷。
裴渡的眸光,瞬间犀利,用一种鄙夷的视线,看着他,声音,也冷了几分:“为什么不可能?
温儒年,我不是你,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我也知道,我想要得到什么,该朝着怎样的方向去努力!
我是绝对不可能和温栩分手的!”
温儒年的一颗心,瞬间沉落到了谷底。
“你是打算跟我连朋友都没得做吗?
裴渡,你本是个冷静自持的人,什么时候也变得那么冲动了?”
“如果,我跟温栩在一起,让你不舒服,你可以当做我们不认识!”
“你----”
“还有,我有必要给你提个醒:管好你的未婚妻,不管你们是互相利用,还是感情甚笃。
你的人,你自己护着,自己管着。
她要再继续来招惹温小栩,我不介意帮你清理门户!
你也看到了,现在温栩是我的人,我不会看着她受任何人的欺负!”
温儒年目眦欲裂:“裴渡,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生了这种心思的?
温栩绝对不是你看上去的那么单纯……”
“巧了,我也不是什么好鸟!
我们两个在一起,天作之合!”
“所以,温栩能够走到现在,那些资源都是你给的?”
“温儒年,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一直都是兄弟,别逼我看不起你!”
裴渡的这一句话,将温儒年脸上的遮羞布,给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