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洗头!”
“那你想吃什么菜?
给我!
我回去的时候,给你带回去!”
“好,顺便”
“顺便打包一份木薯糖水!加桂花酒酿!”
温栩的声音,甜美娇软:“嗯!”
“我知道了!”
“那你路上小心!”
温儒年就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连一个最简单的音节,都不出来。
他喜欢温栩,从年少懵懂的时候,就开始喜欢。
及至到了后来,他身边的女人像是走马灯,一个接一个的换,他还是无法戒断对温栩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心思。
无数个夜里,他对着温栩的照片纾解。
这好像成了温儒年无法治愈的心病了。
可是裴渡说的那些话,像是将他的龌龊全都撕碎了。
他要是真的喜欢温栩,为什么对她的求救视而不见!
她明明在温家生活得像是人间炼狱,明明他能看得到温栩日复一日的,在苦海里挣扎,起起伏伏!
他却还是选择了视而不见。
而温栩和裴渡相处时的这种状态,是他从未见过的。
也许,从他做出选择的时候,就意味着,他和温栩,已经彻底的错过了。
裴渡起身,没再给已经满脸颓丧的男人一个多余的眼神,只是在临走前道:“温儒年,顾念着往昔的情谊,我不妨再跟你多说几句。
不管温栩如何对温家,对温氏,都是温家的罪有应得!
温家欠温栩的,远远不是这些能弥补的!
而你,如果安安分分的做温栩最敬重的小叔,还会有安稳的日子可过。
如果你要不知好歹,就别怪我把你在温栩那里最后一丝好,都破坏掉!
这是我对你,最后的容忍了。”
说完,裴渡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包间内只剩下温儒年一人,安静得落针可闻。
温儒年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看样子,那件事,裴渡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裴渡回到松林路别墅的时候,别墅里,灯火通明。
温栩穿着一身粉紫色的家居服,头上戴着之前在游乐园带回来的箍,正在敷面膜。
看见裴渡进门,女人眉眼弯弯,笑容却是僵硬的。
“你回来啦!”
“嗯!”
裴渡将打包好的菜,交给了王嫂,随后走到了温栩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