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执凛脾气暴躁,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
他纪执凛,什么时候有过这种待遇?
被人拒之门外,已经快一个小时了!
他就知道,裴渡那狗东西没憋好屁!
纪执凛拨打温栩的电话,电话一直响到了最后一声,也没有人接听。
不用想,这肯定又是裴渡的杰作!
论小心眼子,论阴谋算计,这裴渡敢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
他将厚脸皮,真是演绎得淋漓尽致。
又是o分钟过去了——
纪执凛不耐烦地咆哮,冲上前去:“姓裴的,你给小爷滚出来!
小爷千里迢迢从国外赶回来,你就是这样待客的?
把我亲爱的姐姐还给我!
亲爱的!
你在吗?”
哗啦——
大门缓慢地打开。
纪执凛像是一头愤怒的小猎豹,不顾保安的阻拦,快步进了院里。
这人自来熟的登堂入室,火急火燎的穿过玄关,进了大厅。
王嫂上前:“这位先生,您要干什么?”
纪执凛快被气疯了:“我要干什么?
那姓裴的呢?
让他给我滚下来?”
话音未落,裴渡已经从楼梯上走下来,看着暴躁狂怒的纪执凛,他却依旧满脸从容,表情淡漠。
“纪先生,好歹也是来别人家做客,就不能带点规矩出门?
在别人家里,大呼小叫的,甚至还直呼主人名讳,看样子,汉斯先生对你的管教,还是太松弛了!
晚些时候,我想我有必要,再跟汉斯先生交流一下!”
纪执凛邪佞一笑:“我就知道,我这些日子不能随意飞,是你跟那老东西告的状!
裴渡,你怎么这么阴险?”
“阴险吗?
我觉得还好!
果然人就是要逼一逼,现在你不也专心事业了?
温栩不喜欢废物!”
纪执凛冷哼一声:“合着你还是为我好了?”
“知道我对你好就行”
纪执凛:“我亲爱的在哪儿?”
说完,他开始四处张望,没有看见温栩的身影,便准备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