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柘指尖轻轻落在她唇上,一路往下,最后握住她的手。
“这样帮。”
“还有这样。”
当她指尖触到他的…嗯…,时柘闷喘一声。
最后一点耐心,彻底耗尽。
宋柚被他弄得脑子懵,只剩一个念头:
外界不是说,时柘清心寡欲、不近女色吗?
他怎么这么……会。
雾气朦胧里,所有声音都被裹住。
“大哥……不行……”
“你可以。”
“……大哥……”
“不是说过,要叫我名字?”
“时柘……”
他低低应了一声,尾音拉长,带着笑意:
“时柘听见了。”
“但大哥,没听见。”
……
京市里的人,对时柘的评价出奇一致。
清冷矜贵、温润克制、洁身自好,是圈子里难得的君子。
只有宋柚知道,这全是假的。
衣冠禽兽。
笑里藏刀
这两个词,才最适合他。
因为没得到她明确的回应,时柘到底还是克制了最后一步。
可这位小时总,远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好说话。
迷糊间,她问他:“你怎么会这些?”
时柘语气淡淡:“看过。”
“没想到第一次用,是帮你。”
宋柚下意识反驳:“我又没吃药,不用你帮……”
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半夜回到家,宋柚累得睁不开眼。
以为时柘会走,结果他又低头吻了下来。
硬生生把她的睡意全赶跑了。
她皱着眉瞪他。
此刻的时柘,已经恢复了平时那副矜贵清冷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