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一点,宋青青心里别提多爽了。
前几天那么嚣张,对自己甩脸色,现在听说自己要被采访登报纸,又巴巴的跑过来了,想要一块出个风头,甚至还拖家带口的。
宋青青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可惜沈夏恐怕永远都不会知道,她之所以落榜是因为自己在墨水里动了手脚。
沈平山皱紧眉头,还记着放榜那天这几个人对自己跟宋青青可是一点都不客气,他摆着张脸:
“沈夏,你跑过来干啥,知道你妹妹要被记者采访了就想一块过来沾个光?我告诉你,没门!上次你坑家里人一千块钱的事我还记得呢,现在又想跑过来沾光了?休想!”
沈夏微皱眉头,随即笑出声,原来沈平山到现在还觉得宋青青考上了,现在记者过来采访的人是宋青青。
也是,他怎么可能会想到,省状元就是他嘴里那个“天生猪脑子”的闺女呢。
谢晓燕是个暴躁脾气,加上之前原本就叛逆,现在虽说在沈夏的教导下有所收敛,但是骨子里的东西还是没变的,上前推了一下沈平山:
“你这个老东西胡说八道什么呢?!别在这挡道,我嫂子着急接受采访呢!滚远点听见没有!”
沈平山被推得一个踉跄,是宋青青扶了他一把。
他看向不远处纹丝未动的沈夏,心里更觉得寒心,这就是自己生出来的闺女。
沈平山哪里咽得下这口气,站直之后想要推回去却被谢长洲攥住了胳膊。
对方力道不大,沈平山却被推得险些摔在地上,对着身高高大的谢长洲,他又把怒气咽进去了:
“行,你们就这样欺负老丈人!我告诉你们,记者是过来采访青青的,你们别想一块跟着蹭,休想!”
谢晓燕笑道:“你这个老东西犯癔症了吧?省状元是我嫂子,记者是来采访我嫂子的!什么青青,她考的上吗?!”
沈平山停顿了几秒,消化着“省状元”三个字,随即笑出声。
“省状元?!你们骗谁呢,她一个初中学历考什么省状元,别欺负我认字少,咱读书少人可不傻!别说省状元了,她连榜单都没上,跟青青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把我的老脸都给丢光了!”
“你……”尽管已经知道嫂子她爹的无耻,但还是被他这恶心的说辞给震惊到了。
沈夏已经懒得跟沈平山费口舌了,他们还有正事呢,伸手拉了拉谢晓燕:
“晓燕,别管他,我们先走,先去迎领导。”
宋青青一听也急了,扒拉着沈平山的胳膊:“爹,咱们快点,不能让夏夏姐先一步捣乱,她肯定是想要搞事情。”
沈平山一听,霎时跟着宋青青一块小跑起来。
迎面就遇上了京医那几人。
宋青青一见几人中有举着照相机的,后边还有不少围观群众,瞬间就确定下来他们的身份了。
心脏激动得快要跳到嗓子眼,她终于能借这次的高考彻底跟沈夏拉开距离了。
以后她可是正儿八经的重点大学学生,而沈夏就是个初中学历。
捋了捋自己的头,又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着装。
旁边的沈平山同样十分激动,忙在自己的旧中山装上擦了擦手,吞了吞口水:“领导们好,这就是我闺女宋青青,我是她爹沈平山。”
宋青青忙伸出手,想要跟为的领导握手:“您好,我是宋青青。”
为的京医王主任有些疑惑,与旁边教育局的局长对视一眼,似乎是不懂这两人为什么就报上来名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