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时后,祗园香汗淋漓地依偎在叶龙怀里,指尖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圈。空气里还弥漫着缠绵后的温存气息,与外界的紧张和喧嚣仿佛是两个世界。
“叶龙……”祗园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和沙哑,她仰起脸,有些担忧地看着他线条分明的下颌,“晾了他们三个小时……真的没问题吗?那些国王,尤其是格罗佛和哈桑,可不是省油的灯,他们背后也联系着不少观望的国家势力。”
叶龙的手臂松松地环着她的肩,另一只手把玩着她一缕汗湿的丝,闻言只是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漠然与嘲讽。
“问题?”他低头亲了亲祗园的额头,语气随意得像在谈论天气,“能有什么问题?是他们到现在还没搞清楚自己的立场,真以为‘联合国’少了他们几个,地球就不转了?”
他的眼神冷了下来:“我建立‘联合国’,是为了对抗世界政府,改变这个世界的规则,让更多人能活得像个人。庇护他们,是顺带的战略选择,也是恩惠。他们享受了不用缴纳天上金、得到新海军保护的红利,就该明白,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面对世界政府的报复,害怕是人之常情,但害怕之后,选择跑来质疑、施压,而不是同舟共济……这说明,要么他们蠢,要么他们贪,要么……他们心里有鬼。”
祗园敏锐地捕捉到他话中的深意,眼眸微凝:“你怀疑……有内鬼?国王里有人和世界政府合作?”
“不是怀疑,是几乎可以肯定。”叶龙的声音很平静,但其中蕴含的冷意却让祗园都感到一丝心悸,“cpo的刺杀如此精准,时间如此集中,目标都是加盟国中相对重要或位置关键的国王。没有详细的情报支持,没有内部接应,怎么可能做到?而且,刺杀生后,格罗佛和哈桑这些人,不是第一时间安抚国内、配合调查,而是迫不及待地跳出来带头闹事,试图将矛盾焦点转移到新海军‘保护不力’上,进而索取更多特权或施压……这反应,太刻意了。”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我已经让泽法安排情报部门的人,在会议开始前就混在人群里,全程记录所有国王、使者的言行,尤其是那些叫嚣得最厉害、煽动性最强的。会议上的表现,会是另一份记录。两份记录对照,再结合刺杀事件前后的异常动向,总能筛出些不干净的东西。”
“至于那些只是被吓破了胆、随大流闹一闹的墙头草……”叶龙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祗园光滑的肩头,“晾着他们,就是让他们冷静冷静,好好想想清楚。‘联合国’不是福利院,我没兴趣当他们的保姆。想留下,就得拿出留下的诚意和觉悟,遵守新的、更严格的规矩,承担相应的责任和付出。想走的,门在那边,慢走不送。‘地球’离了谁,都照样转。新海军和‘联合国’的核心,从来不是他们那点可有可无的‘支持’。”
他看向祗园,眼神重新变得柔和:“至于给他们穿小鞋……那太低级了。我会在会上,光明正大地把规矩立起来,把代价讲清楚。留下的,以后资源分配、军事优先支援等级、甚至在‘联合国’内部的话语权,都会和他们的贡献度、忠诚度直接挂钩。而那些被记录在案、表现可疑的……”叶龙眼中寒光一闪,“自然会成为重点‘关照’对象。调查、审计、甚至‘意外’现他们和世界政府的一些‘有趣’联系……办法多的是。正好,借这次机会,给‘联合国’来一次彻底的大扫除,把脓挤掉,让真正愿意并肩作战的人留下。”
祗园听明白了,轻轻叹了口气,将脸更紧地贴在他胸口:“你总是想得这么远……这么周全。只是,这样一来,压力都会在你身上。”
“压力?”叶龙笑了,带着一种睥睨的自信,“从我决定推翻天龙人那天起,压力就没小过。这点风波,算得了什么?正好,也让那些藏在暗处的魑魅魍魉都跳出来,省得我一个个去找。”
祗园听他说压力不算什么,刚想再说些什么,却见叶龙忽然凑近,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戏谑:“压力是不算什么,但趁现在还有点时间,我们是不是该抓紧时间,多‘运动运动’?不然,谁知道猴年马月才能‘中标’?”
祗园的脸颊瞬间绯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她连忙用手抵住叶龙再次欺近的胸膛,声音带着羞急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不、不要了……叶龙,我真…真的吃饱了……求、求放过……”
“吃饱了?”叶龙挑眉,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手指不轻不重地在她腰间软肉上捏了捏,引来她一阵敏感的轻颤,“运动有助于消化,再来一轮‘切磋’,巩固一下‘战果’。”
“你……!谁要跟你‘切磋’这个!”祗园又羞又恼,但身体却在他熟稔的撩拨下隐隐软,推拒的力道也显得绵软无力。
叶龙低笑一声,不再给她抗议的机会,翻身将人压下,精准地捕获那因喘息而微张的唇瓣,将她的惊呼和抗议尽数吞没。祗园起初还象征性地挣扎两下,很快便在他的热情攻势下败下阵来,双臂不由自主地环上他的脖颈,沉浸在他带来的、令人沉醉迷失的“温柔乡”中,将外界的一切纷扰暂时抛诸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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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新海军总部大楼顶层,足以容纳数千人的大型议会厅内,气氛却与休息室的旖旎温存截然不同,显得凝重、焦躁,甚至带着几分压抑的火药味。
能容纳所有加盟国代表、新海军高级将领的环形会议席几乎坐满。加盟国国王和使者们按照国力、加盟顺序等坐在一侧区域,新海军的将官们则军容整肃地坐在另一侧,泾渭分明。泽法元帅坐在主席台侧位,面色沉静,目光如电,扫视着全场。主席台中央,那个属于叶龙的位置,依然空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距离通知的会议开始时间已经过了将近个小时。下方的座位上,渐渐响起了不安的骚动和压低声音的议论。
“怎么回事?叶龙大人还没来?”
“不是说一个小时后开会吗?这都过了多久了?”
“把我们晾在这里,是什么意思?下马威吗?”
“嘘……小声点……”
窃窃私语声中,不满的情绪在酵。尤其是之前带头堵路的宝石之国国王格罗佛和香料群岛大酋长哈桑,脸色越来越难看。
哈桑大酋长摸了摸自己油亮的胡子,终于忍不住,用他那略显尖锐的嗓音,不大不小地“哼”了一声,在略显安静的会场里显得格外刺耳。他斜睨了一眼主席台空着的位置,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和挑衅,对身旁的格罗佛,也像是说给所有人听:
“格罗佛陛下,看来我们这位‘弑神者’大人,架子是越来越大了啊。让我们这么多人,包括泽法元帅和各位将军在这里干等着,自己却不知所踪。这就是他对待‘盟友’的态度?这就是他承诺的‘共同应对危机’?”
格罗佛国王挺了挺肥胖的肚子,脸上肥肉抖动,附和道:“哈桑大酋长说的是。刺杀事件才过去几天?我们的国王尸骨未寒,伤员还在抢救,人心惶惶。作为‘联合国’的领袖,新海军的最高统帅,不说第一时间召集我们共商对策,安抚人心,反而把我们晾在这里……这未免,太不把我们的安危和诉求当回事了。”
这两个评议席前五的大国领一开口,顿时像是打开了闸门。其他一些本就心怀不满,或是被刺杀吓破了胆、急于寻找依靠和泄对象的国王、使者们,也纷纷低声附和起来。
“是啊,这也太不尊重人了。”
“我们可是冒着被世界政府清算的风险加入的!”
“保护不力就算了,现在连面都不露?”
“他到底有没有把我们当回事?”
议论声渐渐变大,质疑和不满在会场蔓延。新海军将领们则大多面无表情,或闭目养神,或冷冷地注视着对面那些躁动的国王们,没有任何人接话,但那股沉默而肃杀的气势,却让一些声音不自觉地又低了下去。
泽法坐在台上,墨镜后的目光扫过带头挑事的哈桑和格罗佛,又掠过那几个跟着附和最起劲的国王——西海一个以矿产闻名的小国国王,南海某个岛链联盟的代表,以及伟大航路前半段一个位置关键但国力中等的王国使者。他心中暗自记下这些面孔和名字,与之前情报部门汇报的、在刺杀事件后异常活跃、串联施压的名单暗暗对照。
‘跳得最欢的这几个……’泽法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沉静如水,只是手指在桌面轻轻敲击了一下,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让会场的嘈杂稍微安静了些。
“肃静。”泽法沉声道,“叶龙大人既然通知召开会议,自然会到场。各位稍安勿躁。”
“稍安勿躁?”哈桑似乎抓住了话头,提高了音量,他站起身,面向泽法和在场的将领、国王们,摊开手,做出一个夸张的无奈表情,“泽法元帅,不是我们不想安静等待。可是时间不等人啊!刺杀事件就生在眼前,世界政府的屠刀已经架在了我们每一个加盟国的脖子上!每多拖延一刻,我们的危险就增加一分!叶龙大人身为领袖,难道不该体谅我们的焦急,尽快拿出对策吗?还是说……”
他话锋一转,眼神扫过空着的主位,意有所指:“……叶龙大人觉得,我们这些加盟国的国王,我们国民的性命,还不值得他准时出席一次会议?”
这话就说得相当重了,几乎是赤裸裸的指责叶龙漠视盟友安危。会场里响起一片吸气声,连一些原本中立的国王也皱起了眉头。
格罗佛也站起身,声援哈桑:“哈桑大酋长说得对!我们需要的是行动,是切实的保护方案,不是无止境的等待和空谈!如果‘联合国’无法提供我们需要的安全,那我们就不得不重新考虑彼此的合作关系了!”
又有两三个国王或使者跟着站了起来,虽然言辞没有哈桑那么尖锐,但表达的意思大同小异——对叶龙的迟到不满,对新海军的保护能力质疑,要求立刻得到答复和保证。
议会厅里的气氛,因为这几个刺头的带动,再次变得紧绷和躁动起来。新海军将领中,已经有人面露怒色,手按上了佩剑或武器。祗园手下的几位女性将官更是对哈桑等人投去了冰冷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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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