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愁猝然一惊,脚步急停,手中长剑“呛啷”出鞘,剑尖直指姜墨咽喉,她强压心头惊惧。
“大胆毛贼!”
“竟敢拦劫姑奶奶?”
“你可知我是谁?”
“我师父乃先天境界高手,我师兄更是江湖中赫赫有名之辈,你若敢动我分毫,定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姜墨心中暗笑,面上却冷峻如铁。
“哦?”
“那我倒要看看,是你嘴硬,还是你的剑快!”
说罢,他不退反进,身形如电,右手一探,竟以空手入白刃之势,直取她腕脉。
李莫愁剑招未出,手腕已被扣住,劲力一震,长剑“当啷”落地。
她惊骇欲绝,正欲变招,却被姜墨顺势一拧,反手制住双臂,按在树干之上,动弹不得。
李莫愁心中羞愤交加,眼眶微红。
“几招就败了?”
“师父说我已入江湖一流好手之列,怎会……怎会连个无名毛贼都打不过?”
她咬牙强忍,心中却已绝望,只盼这贼人只图财,不图色。
若真被辱,她宁死不屈,唯有自尽以保清白。
姜墨见她虽被制住,却仍挺直脊背,眼中怒火不灭,不禁心中一软,却又故意冷笑道。
“年纪不大,脾气倒是火爆。”
“就你这样,日后哪个男人敢娶你?”
“怕是娶了你,三天就得被气死。”
李莫愁怒极,却不敢妄动,只从牙缝中挤出一句。
“有没有男人要我,关你什么事?”
“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我李莫愁若眨一下眼,便不是顶天立地的女子!”
姜墨轻笑。
“顶天立地?”
“倒是个烈性子。”
“罢了,把包袱交出来。”
李莫愁心中一动,若只图财,或可保命。
她强忍屈辱,颤抖着将背上的布包袱解下,递了过去。
姜墨接过,打开一看——几件换洗衣物,几十两碎银,还有一方绣着并蒂莲的香囊,以及一件薄如蝉翼的粉色中衣。
李莫愁顿时脸颊滚烫,耳根通红,恨不得钻入地缝。
姜墨手中掂量着一锭银子,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
“出来行走江湖就只带这么点钱,你准备穷游吗?”
“还是没钱的时候,你打算劫富济贫?”
“这是我的事,你管得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