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墨和李莫愁到达少林寺后,只见大门紧闭,门环锈迹斑斑,香炉冷灰堆积,不见香客往来,亦无钟声回荡。
昔日香火鼎盛的武林圣地,如今竟如一座死寺,与世隔绝。
他凝视着那扇紧闭的山门,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呵……盛世开门迎香火,乱世封山避灾祸。”
“少林寺,你们倒是把‘明哲保身’四个字,刻进了骨子里。”
他身旁,李莫愁一袭素白道袍,青丝束髻,眉如远山,眸似寒星。
“师兄,他们怕了。”
“少林……终究是佛门净地,不愿卷入纷争。”
姜墨冷笑更甚,眼中寒光一闪。
“净地?”
“可他们收香火钱的时候,可曾想过百姓在战火中流离失所?”
“可曾想过江湖同道在边关浴血?”
“如今大难临头,便闭门不出,装聋作哑,这便是他们口中的‘慈悲为怀’?”
姜墨不再多言,右手一抬,混沌剑出鞘三寸,一道幽暗剑气如龙蛇腾跃,撕裂空气,出“嗤啦”一声锐响。
他脚步微顿,剑锋一转,两道剑气如黑虹贯日,交错斩出——
“轰!!!”
一声巨响,震得山石崩裂,飞鸟惊飞。
那两扇足有千斤重的朱漆大门,竟被剑气从中劈开,木屑纷飞,轰然倒塌,扬起漫天尘土。
门后石阶上,裂开两道深达数寸的剑痕,如天堑横亘。
“大胆狂徒!”
“竟敢擅闯少林禁地,毁我山门,今日便是大罗金仙降临,你们也休想活着离开!”
十余名武僧从寺内飞奔而出,个个赤膊绑带,手持齐眉棍,眼神凌厉,杀气腾腾。
为者乃少林执法堂座——智通大师,后天巅峰修为,棍法已入化境。
他双目如炬,死死盯着姜墨,手中铁棍一横。
“给我拿下!”
刹那间,棍影如林,十八罗汉棍阵初成,气势如潮水般压来。
姜墨却连剑都未完全出鞘,只是轻轻踏出一步。
一步。
地面裂开,蛛网般的裂痕以他为中心向四周蔓延。
那冲在最前的武僧如遭重击,胸口凹陷,口喷鲜血,倒飞而出,撞在山门残垣上,昏死过去。
第二步。
又一人棍断人飞,肋骨尽折,哀嚎倒地。
第三步。
第三名武僧刚挥棍砸下,姜墨指尖轻点,一道剑气自袖中激射,穿透其棍,直入肩胛,那人惨叫一声,跪地不起。
不过转瞬,十余名武僧尽数倒地,哀嚎遍野,再无一人能站起。
风声骤静,唯有残门在风中轻轻晃动,出“吱呀”之声,如同低泣。
就在此时,方丈玄悲大师身披赤金袈裟,手持九环锡杖,率领数十名武僧疾步而来。
只见十几名弟子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嘴角溢血,气息微弱,显然是受了极重的内伤。
其中一名武僧胸口凹陷,手臂扭曲,竟是被一掌震碎了筋骨。
玄悲脸色铁青,双目怒睁,佛门慈悲之相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罕见的震怒与威严。
“两位施主,我少林自建寺以来,恪守清规,普度众生,未曾主动招惹江湖恩怨。”
“今日尔等擅闯山门,打伤我门下弟子,毁我清净之地,是何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