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一百门野战炮开始了对兴庆府的“拆迁”作业。
“轰!轰!轰!”
巨大的高爆弹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地砸在兴庆府那引以为傲的城墙上。
在这个时代,西夏的城墙还是夯土包砖结构,根本无法承受现代火炮的连续轰击。
仅仅半天,城墙便出现了巨大的裂痕。
第二天,炮击继续。
第三天,兴庆府的城楼被炸飞,女墙化为齑粉。
第四天,守城的西夏士兵惊恐地现,他们根本无法靠近城墙缺口,因为华军的ak步枪编织出的火力网,将任何试图修补城墙的人都打成了筛子。
李睍站在残破的城头,看着远处那些冒着黑烟的“铁管子”,眼中充满了绝望。
那不是战争,那是天罚。
他的铁鹞子连出城的机会都没有,只要敢露头,就会被密集的子弹撕碎。
第三天,兴庆府的城墙已经千疮百孔,护城河被炸塌的城墙土石填平了一半。
姜墨坐在帅帐中,听着前方传来的炮火声,神色淡然地喝着茶。
“陛下,西夏的士气已经崩溃了。”郭靖汇报道,“据斥候回报,城内已经开始出现人吃人的惨剧。”
“继续炮击,直到他们的城墙彻底消失。”
第五天天,兴庆府的城墙终于在一声巨响中彻底坍塌。
没有了城墙的遮挡,兴庆府赤裸裸地暴露在华军面前。
“全军突击!”
随着姜墨一声令下,早已按捺不住的华军起了冲锋。
这一次,不再是冷兵器时代的巷战,而是单方面的屠杀。
五千把ak组成的突击队,如同收割机一般,在街道上一路平推。
西夏的士兵试图利用房屋进行抵抗,但子弹轻易地穿透了土墙和木门。
惨叫声、哭喊声,在枪声中显得微不足道。
李睍穿着染血的龙袍,手持长剑,站在皇宫的台阶上。
他看着如潮水般涌入的华军,看着那些手中喷火的怪物,终于明白,自己的王朝,在这一天,彻底终结了。
“朕乃大夏皇帝!”
“朕宁死不降!”
他怒吼着冲向华军,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哒哒哒!”
一排子弹扫过,李睍的身体瞬间被打成了马蜂窝,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血泊之中。
从大军压境到兴庆府陷落,仅仅用了一个月。
曾经与宋、辽、金三足鼎立,辉煌了近两百年的西夏,在华朝降维打击的火力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张纸。
姜墨骑马踏入兴庆府,马蹄踩碎了地上的琉璃瓦。
他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只有征服者的冷漠。
“传朕旨意,西夏国号废除,改设西夏行省。”
“党项皇族、贵族,无论男女老幼,全部押往中都,修筑皇陵。”
“让他们在劳役中,慢慢遗忘自己的祖先。”
“西夏文字,即日起禁止使用。”
“所有典籍、碑刻,尽数焚毁。敢有私藏、私授者,斩。”
“迁汉民五十万入西夏,与当地人杂居。”
“凡党项女子,必须与汉人通婚,违者,男丁充军,女眷没入官府。”
这是一道灭绝性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