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皇后放下了剪刀,静了静心神。
她原本以为苏子叶只是一枚棋子。
一枚用来恶心柳贵妃、试探圣上心意的棋子。
用完,就可以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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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枚棋子竟靠自己的力量活了过来。
晋封嫔位,尚在预料之中。
可迁居澄光殿,还得了圣上亲赐的护卫……
这就完全出了‘安抚’和‘赏赐’的范畴。
后宫之中,从未有过嫔妃的宫门口,能有禁军充当护卫的先例!
这是特权,是恩宠,更是扰乱后宫秩序的开始!
圣上竟为一个小小的嫔妃如此大动干戈。
这是史无前例的,也是让她始料不及的。
李姑姑在一旁忧心忡忡。
“娘娘,圣上这般宠爱她,再这么下去,恐怕……恐怕会成为第二个柳氏呀。”
“第二个柳氏?”
萧皇后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姑姑你想多了。”
她用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金剪上的汁液。
“圣上是什么人?他一向小心谨慎,狠辣决绝,怎么可能爱上一个小小嫔妃?”
“他只不过是一时的贪图新鲜罢了。”
“那柳氏有家族撑腰,她苏子叶有什么?孤家寡人,呵呵……”
“不过,这枚棋子,是该敲打敲打了。”
萧皇后将帕子丢在一旁。
“你去,让人把这个消息,完完整整地传进景仁宫里。”
李姑姑一愣。
“景仁宫?”
萧皇后缓缓踱步到窗边,看着外面晴朗的天空。
“对,景仁宫。那宫里恨她的人,会更恨她,更会急于杀人灭口。”
我们,只需要看着就好了。”
说罢,她的唇边勾起一抹冰冷!
……
肃王府书房。
王妃阮氏端着一碗银耳莲子羹缓缓走了进来。
“王爷,喝碗银耳羹润润肺吧。”
贺兰执正在书写此次身为‘点录使’,沧州府之行疏决狱讼的奏折。
他头也没抬,冷冷道。
“本王一会儿再喝,你先下去吧。”
阮氏蹙了蹙眉。
六年了,他总是如此冷漠。
到底怎么做,他才会满意呢?
贺兰执放下手中的笔,看了看她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
十四岁那年。
垂帘听政的周太后,把个没有实权的崇安景国公的嫡女阮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