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自己那伟大的‘躺平’事业上空,已是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好像随时都有可能,再一个雷劈下来,把她这条咸鱼烤成鱼干。
她得想个办法,彻底打消贺老板,哦不,贺‘大爷’对她身份的怀疑。
还得在和贺兰执那个野心家保持距离的同时,探知一些苏氏灭门案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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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头疼地把脸埋进枕头里,企图用物理方式隔绝烦恼时。
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圣上驾到——!”
李福来尖细的嗓音划破了澄光殿的宁静。
苏子叶一个激灵,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光着脚就从软榻上弹了起来。
她还没来得及整理自己身上宽松的家常衣裳和有些散乱的髻。
贺兰掣已经裹挟着一身寒气,大步流星地踏了进来。
他来得太快了。
快到苏子叶甚至能感觉到他掀进来的劲风。
她下意识地抬头。
正对上贺兰掣的眼眸。
贺兰掣的瞳孔,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先是骤然收缩。
眼白处的微血管充血明显。
眼眶周围的肌肉绷紧。
额头的青筋隐约可见。
这些都是愤怒情绪达到峰值的生理信号。
但最关键的,是他的眉间。
两条眉毛内侧向上拉起,形成一个倒“八”字形。
这个微表情通常只在人感到委屈、受伤、或是愤怒中夹杂着痛苦时才会出现。
单纯的愤怒,眉毛应该是向下压的。
可他的眉毛却是向上拧的。
这说明,他此刻的情绪里,不仅仅有怒火,还有……委屈?
苏子叶心头一凉。
完犊子了。
这像是吃醋了?
而且吃得还不是普通的醋,是那种“我种的白菜被猪拱了”的陈年老醋。
她甚至能从他微微颤抖的下颌线条里,读出那股压抑到极点的克制。
他是在努力不让自己当场飙。
这是哪里又得罪他了?
昨夜的事?
不对,昨夜没什么能让他吃醋的吧?
不管了,先看看他要干什么。
然而,就在贺兰掣怒气冲冲地踏入寝室前。
满脑子里还都是她和贺兰执言笑晏晏的画面。
她笑得那么灿烂。
对着别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