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嘴上说不信小姐会出事。
晚上却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呆到天亮。
大毛倒是沉得住。
苏子叶端起茶碗。
沉什么啊。
嫣儿撇嘴。
他在屋里摔了两个茶壶,以为别人不知道。
苏子叶笑了笑。
一群小笨蛋。
她的小笨蛋们。
……
半月之间。
贺兰掣的伤口愈合了。
度快得令周院使瞠目结舌。
他惊诧于这位皇贵妃的医术和神药,却不敢问出口。
更在苏子叶的一再叮嘱下,不敢说于他人听。
朝堂上。
萧氏余孽清理得七七八八。
三司会审结案。
流放名册已送至刑部执行。
接下来。
贺兰掣在朝堂上正式颁布。
不但要封皇贵妃为后,还要正式大婚。
贺兰执先是一愣。
随后出列揖,声音平稳。
臣弟,恭贺圣上。
没人知道,他的心有多苦。
他知道自己输了。
只是没想到,会输得一败涂地。
凌睿紧随其后。
臣,恭贺圣上。
他的声音比贺兰执更加暗哑。
贺兰掣坐在龙椅上,目光扫过这两个兄弟。
一个亲兄弟,一个胜似兄弟。
他嘴角轻轻地扬了一下。
那抹笑意,只有他自己懂。
礼部尚书当场就急了。
圣上!祖制不可违!皇帝一生一次大婚,历朝历代没有破例!
贺兰掣听完,只回了六个字。
就照朕说的办。
第二天早朝,几位老臣又抬出祖宗家法来劝。
贺兰掣坐在龙椅上,神色淡淡。
朕的第一次大婚,娶的是萧氏塞进来的人。
那不是朕的妻,是朕的枷锁。
殿上鸦雀无声。
朕这一生,只认一个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