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狗那枯瘦的身躯在我的狂猛攻势下显得左支右绌,身上又添了几道被绿芒划破的血痕,腥臭的黑血渗出,更显狼狈。
“老狗!受死!”我瞅准他一个破绽,眼中杀机暴涨!
蓄势已久的右拳绿芒大盛,如同握着一轮小小的绿色骄阳,带着摧山断岳的恐怖威势,撕裂空气,直轰黑狗心窝!
这一拳,凝聚了我全身的绿能与恨意,誓要将这玷污母亲的妖人轰杀成渣!
拳风呼啸,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黑狗!他浑浊的绿豆眼中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惊骇与绝望!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之际——
“夫君——!”
一声凄婉决绝、饱含着无尽爱恋与恐惧的尖叫划破夜空!
一道丰腴的身影,如同扑火的飞蛾,以不可思议的度,猛地插入了我与黑狗之间!
那熟悉的、带着熟媚体香的身躯,毫无保留地迎向了我那足以开碑裂石的致命一拳!
是母亲!慕容倩!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为爱牺牲的决绝与无畏,眼中只有对黑狗刻骨铭心的“爱意”,对我这个“袭击者”只有冰冷的敌视!
“娘——!!”我亡魂皆冒,肝胆俱裂!硬生生将轰出的拳劲强行逆转!
狂暴的绿能瞬间倒灌回经脉,如同千万把烧红的钢刀在体内疯狂搅动!
“噗——!”一大口滚烫的鲜血从我口中狂喷而出!
五脏六腑仿佛被巨锤砸中,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前冲的身体因强行收力而失去平衡,踉跄着向前扑倒。
就在我心神剧震、气血逆冲、防御降至最低点的瞬间——
“桀桀桀……真是为夫的好娘子!”身后传来黑狗那如同从九幽地狱爬出的、充满残忍快意的狞笑!
一股阴冷刺骨、带着浓烈尸臭的恶风,猛地袭向我毫无防备的后心!
我只觉背心处如同被一根烧红的、沾满污秽的铁钎狠狠捅入!
一股极其阴毒、带着强烈腐蚀性的邪异力量瞬间破开我体表微弱的绿芒防御,疯狂钻入体内!
那力量所过之处,经脉如同被无数细小的、带着锯齿的冰虫啃噬,带来深入骨髓的剧痛与麻痹!
“呃啊——!”我出一声痛苦到极致的闷哼,眼前瞬间被无边的黑暗和金星充斥。
身体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软软地向前栽倒,重重地砸在冰冷坚硬、布满碎石的地面上。
尘土混合著嘴里的血腥味,呛入鼻腔。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瞬,我模糊的视线艰难地抬起,越过地面上扬起的尘埃,看到了让我心魂俱碎的画面母亲慕容倩,正无比温柔地搀扶起枯瘦的黑狗,用自己丰腴柔软的胸脯支撑着他,那双曾为我擦拭汗水的柔荑,此刻正心疼地抚摸着黑狗身上被我划出的伤口。
而黑狗,那只肮脏丑陋的脚,正带着胜利者的嘲弄与侮辱,重重地踩踏在我剧痛抽搐的脸颊之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浑浊的绿豆眼中闪烁着猫戏老鼠般的残忍光芒。
“娘子莫怕,为夫没事……”黑狗那令人作呕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带着志得意满的淫笑,“倒是这绿毛龟儿子……嘿嘿,很快就能和他娘亲一样……成为本教最听话的……”
后面的话语,如同沉入深海的石子,被无边的黑暗与冰冷彻底吞噬。
我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所有知觉。
唯有那被践踏的屈辱、经脉被侵蚀的剧痛、以及母亲对仇敌那温柔到极致的“爱意”,如同最恶毒的烙印,深深烙在了灵魂深处。
眼皮像被缝了铅块,每一次掀开都耗尽全身力气。
后脑勺残留着被黑狗鞋底碾轧的闷痛,脊椎深处那根“腐髓尸虫”带来的阴寒啃噬感,顺着神经末梢蔓延到四肢百骸。
我像一滩被抽了骨头的烂肉,瘫靠在冰冷粗糙的木柱上,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带着铁锈味的血腥气。
最先刺入感官的,是声音。
不是母亲往日婉转承欢时的蚀骨娇吟,而是一种……粘稠到令人窒息的水声。像最贪婪的吮吸,又似毒蛇在湿滑洞穴里交媾的摩擦。
“滋啾…啧啧…嗯唔…”
那声音钻进耳蜗,带着一种病态的缠绵,瞬间激活了我被剧痛麻痹的神经。
我艰难地转动眼珠,视线从模糊到清晰,聚焦在不远处地面纠缠的两道身影上。
只一眼,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又在下一秒被地狱的业火点燃!
母亲!
就在离我不足三尺远的、铺着干草的地面上,我视若珍宝的母亲——慕容倩,正以一种极其屈辱又无比“温顺”的姿态,与那枯瘦佝偻、满身烂疮的黑狗紧密交缠她身上只松松垮垮裹着一件不知从何而来的、肮脏宽大的黑色斗篷,此刻那斗篷早已滑落大半,露出大片大片在昏暗光线中泛着情欲红晕的雪白肌肤。
她像一条最柔媚的水蛇,死死缠绕在黑狗那枯瘦佝偻、散着脓疮恶臭的身体上!
一条修长圆润的玉腿高高抬起,勾在黑狗佝偻如虾的腰后,另一条腿则跪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支撑着她丰腴的娇躯。
那对曾哺育我长大、此刻因“受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