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狗那张布满黄黑烂疮的肥硕鼠脸,在接触到“蚀魂污精”的瞬间,如同被投入熔岩的冰雪,竟以肉眼可见的度迅消融、塌陷!
皮肉翻卷,脓血混合著被腐蚀的黑色组织液如同喷泉般涌出!
他浑浊的绿豆眼珠如同被戳破的水泡,“啵”的一声爆开,流出粘稠的黑黄色浆液!
“呃…呃呃……”黑狗喉咙里出嗬嗬的怪响,身体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剧烈地抽搐着,从慕容倩身上软软地滑落下来,重重砸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
他那双枯爪徒劳地在空中抓挠着,似乎想捂住自己正在被飞腐蚀融化的脸,但手臂只抬到一半,便无力地垂落。
仅仅几个呼吸间,他那颗丑陋的头颅,连同脖颈以上的部分,竟被那深绿色的污精腐蚀得只剩下一滩冒着刺鼻黑烟、混合著碎骨和烂肉的粘稠污物!
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著精液腥臊与尸体高度腐烂的恶臭,瞬间弥漫了整个茅屋!
一代幽冥教黑旗使,竟在志得意满、即将彻底废掉我的时刻,被我这个他视为“绿奴龟”的废物,用最耻辱的方式,被蕴含极致绿能的“蚀魂污精”,当场毙命!
形神俱灭!
茅屋内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慕容倩那被过度蹂躏后,如同破旧风箱般急促而虚弱的喘息声,以及她体内那条失去主人控制、如同死蛇般瘫软在子宫里的淫舌,偶尔无意识抽动带来的细微“啪嗒”声。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如同离水的鱼。
身体因绿能瞬间爆后的巨大空虚而阵阵软,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几乎站立不稳。
胯下那根刚刚完成弑敌壮举的孽根,此刻也如同被榨干了所有精力,疲软地垂落,残留的精液混合著尿道被倒刺刮伤流出的血丝,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我的目光,越过地上那滩散着恶臭的黑红污物,落在了蜷缩在干草堆里的母亲身上。
慕容倩赤裸的娇躯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和啃咬的印记,尤其是那对饱胀的雪乳,顶端红肿不堪,甚至渗着丝丝血珠。
雪白圆润的孕肚上,几个被虫崽顶起的小包仍在不安地缓缓移动,仿佛在寻找消失的“父源”。
她的眼神空洞而茫然,呆呆地望着茅屋那漏风的破顶,仿佛灵魂都被抽离了身体。
泪水混合著脸上的污浊,无声地滑落。
“娘……”我喉咙干涩,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踉跄着,一步一挪地走到母亲身边,脱下自己那件同样破烂不堪的外衫,颤抖着盖在她冰冷赤裸的娇躯上。
我的触碰,如同投入死水的石子。
慕容倩的身体猛地一颤,空洞的眼神缓缓聚焦,当看清是我时,那原本死寂的眸子里,骤然掀起滔天巨浪!
惊愕、恐惧、茫然……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化为一种无法言喻的、混合著巨大委屈与心碎的悲恸!
“浩……浩儿?……我的……浩儿?”她伸出颤抖的手,似乎想抚摸我的脸,却又像害怕触碰幻影般停在半空。
随即,如同压抑了千年的火山终于爆,她猛地扑进我的怀里,出一声撕心裂肺的、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哭出来的悲号!
“哇——!!!我的儿啊!!!”温热的泪水瞬间浸透了我胸前的衣襟。
母亲的娇躯在我怀中剧烈地颤抖,如同寒风中凋零的落叶。
这哭声,不再是之前被控制时的娇媚淫浪,而是饱含着被玷污的屈辱、失去神智的恐惧、以及对骨肉至亲的无限愧疚与后怕!
“娘我在这里……我在这里……没事了……那畜生死了……死了!”我紧紧搂住母亲冰冷颤抖的身体,手臂用力得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下巴抵在她散着汗味与淫靡气息的顶,声音哽咽,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孩儿誓!从今往后,再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娘亲分毫!谁若敢动娘一根头,孩儿必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永堕幽冥!”
我的誓言,像是一剂强心针,又像是一把钥匙。
慕容倩的哭声渐渐由嚎啕变为压抑的抽泣,她抬起那张布满泪痕、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俏脸,泪眼婆娑地望着我,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对儿子的心疼,有深深的愧疚,还有……一丝被誓言触动心弦的悸动。
“哼……”她突然破涕为嗔,带着浓重的鼻音,伸出纤纤玉指,带着几分怨怼,狠狠戳了一下我的额头,“就属你这逆子……欺负为娘最多!从小到大……偷看为娘接客也就罢了……如今……如今还让为娘……让为娘……”她似乎想起了被黑狗控制时的淫靡景象,以及腹中那恶心的虫胎,俏脸瞬间煞白,羞愤得再也说不下去,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我的颈窝,肩膀一耸一耸地无声抽泣起来。
但仅仅片刻,她仿佛想起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猛地从我怀里抬起头,那双犹带泪光的媚眼中充满了紧张与担忧。
她甚至顾不上自己此刻的狼狈,一只冰凉滑腻的小手,带着微微的颤抖,急切地探向我的胯下!
“浩儿!你……你那处……那恶心的虫子……快让娘看看!伤得重不重?那……那子孙根……可还好?”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动作却异常坚决,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被倒刺刮伤的尿道口,手指轻柔地托起我那根疲软垂落的、沾满血污和秽物的肉棒,以及被向上挤压勒得紫的阴囊,仔细检查着。
那份专注和心疼,如同在检查一件稀世珍宝被损坏后的伤痕,充满了最本能的、毫无保留的母爱。
母亲冰凉指尖的触碰,带来一阵混合著刺痛与异样酥麻的电流。
看着她眼中那毫不作伪的心疼与焦虑,一股暖流混杂着酸楚涌上心头。
我强压下身体的反应,握住母亲的手腕,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娘放心,那虫子已被孩儿的‘绿能’化去了,只是皮外伤……倒是娘您……”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母亲那高高隆起、仍在微微蠕动的雪白孕肚上,眼神复杂,“您肚子里……那些……东西……可还在闹腾?”
慕容倩顺着我的目光低头看向自己那孕育着“虫胎”的肚腹,身体微微一僵。
随即,一抹极其复杂的神色在她绝美的脸上闪过——有深深的厌恶与恐惧,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被唤醒的母性本能,更有一丝……难以启齿的羞耻。
她抬起眼,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奇异的媚态与嗔怪,竟主动拉起我的一只大手,轻轻地、带着一丝引导的意味,按在了她那圆润饱满的孕肚之上!
“唔……那些小冤家……还在里面闹腾呢……”母亲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沙哑,仿佛在谈论一群不听话的孩子,而非仇敌玷污的虫种。
她微微扭动腰肢,让我的掌心更紧密地贴合著她温热的肚皮。
就在我的手掌贴上那滑腻肌肤的瞬间——“咕噜!”掌心下清晰地传来一阵有力的顶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