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恶臭——混合著陈年汗酸、尿臊、粪便残留以及皮肤溃烂的腐败气息——瞬间在温暖的楼道里弥漫开来,如同投入了一颗污秽的炸弹。
我强忍着胃部的翻腾和后退的本能,保持着微笑,引着他走向那扇特意为今晚准备的、雕花精美的房门。
里面,灯火通明,暖香浮动,一场为他量身定制的“盛宴”,即将开席。
房门在我面前无声地滑开,暖阁内明亮柔和的光线倾泻而出,瞬间将门外走廊的昏暗驱散,也将老姚头那张因震惊而彻底扭曲的枯槁面孔照得纤毫毕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暖阁内,熏香袅袅,烛火摇曳,将一切映照得如同梦幻泡影,却又无比真实。
三位精心梳妆、仅披薄纱的绝色佳人,如同三朵在污秽泥潭中傲然绽放的妖莲,静静地立在暖榻之前。
左侧,慕容倩一袭近乎透明的烟紫色轻纱,勾勒出熟透蜜桃般的丰腴曲线。
云鬓高挽,斜插一支金步摇,几缕青丝慵懒垂落香肩。
薄纱下,饱满浑圆的雪乳沉甸甸地坠着,顶端嫣红在轻纱上顶出诱人的凸起。
腰肢虽不复少女纤细,却自有一股丰腴的韵致,向下延伸的,是两瓣丰盈如满月的雪臀。
她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温柔的微笑,眼神却妩媚而顺从,仿佛一尊被精心装扮、供奉给邪神的祭品,静静地等待着被亵渎。
那笑容,温柔得能融化寒冰,却又妖艳得让人心悸。
居中,姬灵儿则是一团燃烧的火焰。
火红的鲛绡薄如蝉翼,大胆地袒露着香肩、玉臂和大片雪腻的酥胸,那对丰盈的玉乳几乎要挣脱束缚呼之欲出。
裙裾开叉极高,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在轻纱下若隐若现,足踝赤金铃铛在寂静中仿佛能听见无声的脆响。
她红唇噙着一抹野性而挑衅的笑意,凤眸流转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又乐于投身这场毁灭游戏的疯狂与兴奋。
她微微歪着头,打量着门口那散着恶臭的佝偻身影,眼神里没有厌恶,只有赤裸裸的、如同打量新奇玩具般的兴趣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施虐快感。
右侧,洛巧巧则是一株被风雨摧折的幽兰。
月白色的素纱长裙,清丽脱俗,却掩不住她此刻的惊惶与羞耻。
青丝如瀑,只用一根素银簪松松挽住,几缕碎黏在汗湿的额角。
薄纱下,那纤柔玲珑的身段微微颤抖着,双手紧张地交叠在小腹前,试图遮挡那呼之欲出的羞涩。
她低垂着螓,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在眼下投下一小片不安的阴影。
俏脸苍白如纸,唯有耳根和脖颈处泛着病态的、被巨大羞耻烧灼出的红晕。
她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如同惊弓之鸟,仿佛随时会因承受不住眼前的景象而崩溃。
三位佳人,气质迥异,却同样倾国倾城。她们的存在本身,就是对门口那个散着恶臭、如同从泥泞中爬出的老乞丐最极致的嘲讽与诱惑。
老姚头彻底石化了。
他那双浑浊黄、眼白布满血丝的眼珠,瞪得几乎要凸出眼眶,死死地黏在眼前这三具人间绝色的胴体上。
口水如同失控的溪流,从他无法合拢的、参差不齐的黄黑色齿缝间汩汩淌出,沿着干瘪的下巴滴落,在那件油光亮的破衣前襟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散着馊味的湿痕。
喉咙里出“嗬嗬…嗬嗬…”的、如同被扼住脖子的老狗的抽气声,枯瘦佝偯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激动和难以置信而剧烈地筛糠般抖动着。
那条瘸腿似乎也忘记了疼痛,支撑着他向前踉跄了一步。
“仙…仙女……活…活菩萨……”他干裂的嘴唇哆嗦着,挤出几个破碎的、带着浓重口臭的音节,声音嘶哑如同砂纸摩擦朽木。
那双枯瘦如鸡爪、指甲缝里嵌满黑泥的手,下意识地抬了起来,似乎想去触碰这近在咫尺、却仿佛远在天边的梦幻泡影,却又在距离那烟紫薄纱寸许的地方猛地僵住,仿佛怕自己的肮脏会玷污了这无暇的美玉,又或是怕这美梦会瞬间破碎。
就在这时,慕容倩动了。
她莲步轻移,带着一种近乎神性的温柔与包容,款款走向门口那呆若木鸡、散着恶臭的佝偻身影。
烟紫色的薄纱随着她的动作如水波轻漾,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成熟曲线。
她脸上那妩媚而温柔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仿佛走向的不是一个令人作呕的老乞丐,而是她失散多年、饱经风霜的孩子。
“老人家……”慕容倩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能抚慰人心的沙哑和慵懒,如同最醇厚的酒浆。
她在老姚头面前站定,无视那扑面而来的浓烈恶臭,伸出那双保养得宜、如同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柔荑,轻轻捧住了老姚头那张布满深刻皱纹、污垢和疥疮的枯槁老脸。
老姚头浑身猛地一颤,如同被电流击中,浑浊的眼珠里爆出难以置信的光芒。他从未被如此美丽的女人触碰过,更遑论如此温柔地捧着脸颊!
“莫怕……”慕容倩的声音如同催眠的魔咒,带着一种令人沉沦的母性温柔。
她的眼神妩媚,却又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包容与怜惜。
她微微踮起脚尖——即便老姚头佝偻着,她依然需要稍稍仰视——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甚至带着一丝惊恐的目光中,她毫不犹豫地将自己那饱满欲滴、涂着艳丽口脂的丰润红唇,印在了老姚头那外翻干裂、沾着口水残渍、散着浓烈口臭的嘴唇上!
“唔——!”一声压抑的、混合著巨大满足和难以置信的闷哼从老姚头喉咙深处挤出。
慕容倩的吻,并非浅尝辄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