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淫靡混乱达到顶点时,刀疤刘一边狠狠撞击着洛巧巧的菊蕊,一边喘着粗气对老姚头道“对了老姚…还有个事儿…你那个…那个更骚的娘们…慕容倩…没了!”
“什么?!”老姚头顶弄的动作猛地一滞,浑浊的老眼瞬间瞪圆,射出凶光,“什么叫没了?刀疤刘!老子让你带她出去遛遛…透透气…你他妈给老子弄丢了?!”
刀疤刘被老姚头凶狠的目光吓了一跳,连忙解释“哎…老姚头…别急眼啊!哪是丢了…是…是被人‘看上’了!”
他一边继续在洛巧巧后庭里抽送,一边快说道“下午…我不是按你说的…牵着那慕容倩…在城南那片破巷子里‘遛狗’么…那娘们…真他娘的够劲…光着腚…脖子上拴着绳…爬得那叫一个骚…奶子晃得…屁股扭得…引得好多人看…”
刀疤刘脸上露出又是得意又是懊恼的表情“结果…就撞上个穿绸衫的公子哥儿…带着几个凶神恶煞的家丁…那公子哥儿…一看慕容倩那身段…那脸蛋…那爬着的骚样…眼都直了!当场就甩给老子一大锭银子…喏…”他腾出一只手,从脏兮兮的怀里摸出一块沾着污渍、但成色十足的银锭子晃了晃,“…说是赏钱!然后…那几个家丁二话不说…上来就把绳子抢了…把慕容倩那骚娘们…像牵狗一样…硬生生给拖走了!那公子哥儿…好像…好像姓李?对…听家丁喊他…李…李天明李公子!”
李天明?!
如同一个惊雷在我耳边炸响!
我躲在暗处,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冲上了头顶!
母亲…我那曾经高高在上、雍容华贵的母亲慕容倩…被这帮下贱的乞丐当作玩物“遛狗”…然后…然后竟被一个路过的公子哥…像看中一条母狗一样…用一锭银子就强行买走了?!
被那个李天明带走了?!
极致的愤怒、无法言喻的耻辱感…还有…还有那该死的、如同野火燎原般瞬间吞噬了我所有理智的、更加狂暴、更加扭曲的兴奋感!
想象着母亲慕容倩被剥光衣物、像狗一样爬行在肮脏的巷子里供人围观取乐的画面…想象着她被那个陌生的李公子强行拖走时可能遭受的一切…我裤裆里的孽根猛地跳动,一股滚烫的激流再也无法抑制,伴随着身体剧烈的颤抖,猛烈地喷射而出!
浓浊的精液瞬间浸透了裤裆,顺着大腿内侧温热地流淌下来。
酸楚?心疼?在这一刻,都被那灭顶的、窥见至亲沉沦地狱最深处的、黑暗而灼热的兴奋狂潮彻底淹没!
一月之后陋室昏灯,浊气氤氲。
窗棂透入的月色,亦被屋内浓稠的淫靡气息浸染,显得污浊不堪。
我斜倚在吱呀作响的破榻上,怀中温香软玉,却非寻常闺秀,而是历经一月地狱沉沦,终被寻回的三位绝色尤物——姬灵儿、洛巧巧与母亲慕容倩。
姬灵儿依偎在我左臂弯中,曾经欺霜赛雪的肌肤,如今覆着一层洗之不去的、淡淡的浊黄,那是深入骨髓的污秽烙印。
她的小腹高高隆起,浑圆如球,将薄透的纱衣撑得紧绷欲裂,肚皮光滑紧绷,隐隐可见青筋脉络。
这孕肚非是寻常怀胎之相,而是被无数乞丐浓精日夜浇灌、强行撑起的淫靡果实。
她眉梢眼角残留着未褪尽的媚态与疲惫,眼神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被彻底填满后的慵懒满足,仿佛那巨大孕肚中承载的不是屈辱,而是无上的荣光。
几缕干涸的、乳白色的精斑,仍粘附在她微敞的领口和梢,散着浓烈的腥膻。
洛巧巧蜷缩在我右侧,她的姿态更为瑟缩,眼神空洞依旧,仿佛灵魂仍有一部分遗留在那污秽的茅坑深处。
她的腹部同样明显隆起,虽不及灵儿那般夸张,却也圆润饱胀,带着一种被异物强行撑开的、不自然的弧度。
白皙的肌肤上,绳索捆绑留下的深红勒痕尚未完全消退,如同丑陋的烙印,昭示着那三日三夜被捆缚亵玩的屈辱。
她的嘴角,仍时不时会无意识地流下一丝清涎,滴落在胸前那对曾被老姚头反复蹂躏、此刻依旧微微肿胀的丰腴之上。
一股混合着精液、尿液与淡淡骚气的异味,若有若无地从她身上散出来。
而此刻,正跪伏在我双腿之间,用一双柔荑灵巧侍弄着我胯下昂扬孽根的,正是我的母亲——醉梦楼曾经高贵雍容的鸨母,慕容倩。
她的风韵丝毫未减,甚至因这月余的“历练”更添几分惊心动魄的妖冶。
云鬓微乱,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平添几分慵懒的媚态。
那身华贵的锦缎罗裙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袭半透的薄纱,勾勒出依旧玲珑浮凸的傲人曲线。
她的腹部亦微微隆起,虽不如灵儿巧巧那般明显,却也昭示着同样不堪的遭遇。
最摄人心魄的,是她那双此刻正含情脉脉仰视着我的秋水明眸,眼波流转间,既有母性的慈柔,又混杂着妓女的媚态与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开后的餍足风情。
她灵巧的手指在我怒挺的阳根上套弄、揉搓,指腹滑过敏感的冠沟,带来阵阵酥麻快感,红唇微张,吐气如兰,带着一丝甜腻的、混合着她体香与某种男性气息的味道。
“夫君……”姬灵儿的声音带着情欲未褪的沙哑,慵懒地在我怀中蹭了蹭,那巨大的孕肚也随之晃动,“灵儿这肚子……可都是夫君的‘功劳’呢……那些臭乞丐……没日没夜地灌……灌得灵儿这里……”她抚摸着高耸的腹部,脸上泛起病态的红晕,“……都快要撑破了……可灵儿……好欢喜……能为夫君……孕育这许多‘小乞儿’……”
她断断续续地讲述着在乞丐窝中的遭遇如何在污秽中沉沦,如何被无数肮脏的阳物轮番播种,如何被塞在茅坑里成为“公用便器”,又如何“慧眼识珠”地掘了天赋异禀的小乞丐王大根,耐心“教导”其破处,被那布满肉瘤的巨根肏得屎尿齐飞,却甘之如饴地饮下少年的初精与尿液……每一个细节,都在她娇媚的叙述中被无限放大,化作催情的毒药,刺激着我胯下的肉棒在她母亲慕容倩的手中更加怒胀。
洛巧巧则沉默得多,空洞的眼神望着屋顶,偶尔在老姚头、李二狗的名字被灵儿提及,或者描述到被捆缚成“肉壶”三日三夜、连排泄都在一起的细节时,身体会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喉咙里出几声模糊的、如同小兽般的呜咽。
她的叙述极其简短,破碎,带着一种麻木的痛苦“……捆着……抱着……插着……吃饭……尿尿……睡觉……都在里面……堵满了……肚子……好胀……”即便如此破碎的言语,配合着她空洞的神情和微隆的小腹,也足以勾勒出一幅令人心碎又无比“美味”的淫堕画卷。
听着灵儿和巧巧那令人血脉贲张又无比屈辱的经历,慕容倩为我撸管的动作愈轻柔而富有技巧,她仰起那张风情万种的俏脸,眼波流转,带着一丝狡黠和难以抑制的兴奋,娇嗔道“我的浩儿……灵儿和巧巧妹妹的遭遇……可真是……精彩绝伦呢……听得娘亲……下面都……湿透了……”她故意用丰腴的大腿内侧蹭了蹭我的膝盖,“不过……娘亲这一个月……经历的事情……可也不遑多让哦……只是……怕说出来……我的好儿子……听了……会受不了呢……”
“娘!快说!”我被她的媚态和话语撩拨得心急火燎,腰部下意识地向上挺动,肉棒在她掌心跳动,“孩儿……孩儿受得住!再刺激……孩儿也受得住!”
慕容倩媚眼如丝,红唇勾起一抹颠倒众生的笑意,一边继续用温热的手心包裹套弄着我的阳根,一边朱唇轻启,将那段“奇遇”娓娓道来。
随着她的讲述,画面仿佛瞬间切换到了一处雕梁画栋、陈设奢华的府邸内室。
锦帐流苏,熏香袅袅,却掩不住空气中弥漫的浓烈淫靡气息。
一张宽大的紫檀木拔步床上,一个身形健硕、面容带着几分轻浮与戾气的年轻男子,正如同驾驭烈马般,从后方狠狠撞击着一个伏跪在床沿的丰腴美妇!
那美妇,正是慕容倩!
只见她螓低垂,乌黑秀散乱地披散在光滑如缎的玉背上,几缕丝被汗水黏在潮红的颊边。
那身价值不菲的薄纱寝衣早已被粗暴地扯开,褪至腰间,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
浑圆饱满的肥臀高高撅起,随着身后男子每一次凶狠的撞击,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般剧烈地摇晃、荡漾,臀肉上赫然印着几个鲜红的掌印!
“啪!啪!啪!”男子的大手毫不怜惜地拍打着那雪白肥腻的臀丘,出清脆而淫靡的响声,伴随着他粗重的喘息和得意的狂笑“哈哈哈!爽!真他娘的爽!闻名扬州城的醉梦楼鸨母慕容倩!多少达官贵人一掷千金也未必能一亲芳泽的高贵尤物!如今……如今居然撅着这骚屁股,给一群最低贱的乞丐当母狗!哈哈哈!本公子真是走了泼天的大运,捡了个天大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