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棒…吸干它…用力捅…捅烂奴家的屁眼儿…”她含糊地呻吟着,身体在多重刺激下如同风中柳絮般剧烈颤抖。
每一种姿势的变换,每一次交合强度的提升,都伴随着夏皇在床下如同最虔诚信徒般的、卑微到尘埃里的狂热赞美与自轻自贱的呻吟。
“爱妃……好美……像……像天上的女仙……朕……朕看得好美……”,“对……用力……黑爹们……替朕……好好伺候……爱妃……”,“朕……朕是废物……朕的龙根……连给黑大人舔脚趾都不配……”,“爱妃……快活吗……看着爱妃快活……朕……朕比当皇帝……还快活千万倍……呃啊……”他仿佛完全沉浸在这被羞辱、被践踏、目睹爱妃被他人占有的扭曲快感中,帝王的尊严早已被自己亲手碾碎成齑粉,与地上的污秽融为一体。
不知持续了多久,当三名昆仑奴的喘息也如同破旧风箱般粗重嘶哑,冲刺的动作变得狂暴而失去节奏,赤红的双眼中只剩下纯粹的、兽性的欲望时,楚千忧狭长凤眸深处,那抹一直若隐若现的妖异紫色光芒,骤然如同被点燃的鬼火,猛地亮起!
两点幽深的紫芒,如同深不见底的幽冥漩涡,瞬间吞噬了所有的情欲,只剩下冰冷的、非人的贪婪!
“唔……!”三名正沉浸在兽欲巅峰、即将爆的昆仑奴,身体同时一僵!
如同被无形的寒冰冻住!
他们赤红的、燃烧着欲望火焰的双眼,瞬间失去了所有神采,变得空洞、呆滞、死灰一片,仿佛被某种力量瞬间抽走了灵魂,只剩下空洞的躯壳。
连带着他们胯下那依旧怒挺贲张、青筋暴跳的巨物,也停止了最后的、本能的冲刺抽动,只是如同僵死的蛇,深深埋在楚千忧温热的腔道内,微微搏动着,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瘫软在床下、兀自沉浸在余韵中抽搐的夏皇,浑浊的双眼同样瞬间被一层死灰般的、毫无生气的呆滞所覆盖,如同两潭凝固的死水。
他套弄的手也停了下来,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线的木偶,僵在原地。
整个喧嚣淫靡的玉鸾殿内,瞬间陷入一片诡异的死寂!
只剩下烛火燃烧的轻微噼啪声,以及楚千忧那带着一种餮足与冷酷贪婪的、悠长而满足的叹息。
“时辰……到了呢……”她慵懒地抬起一只欺霜赛雪的玉臂,如同驱赶蚊蝇般,对着虚空轻轻一挥。动作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
三名眼神呆滞、如同提线木偶般的昆仑奴,动作僵硬而同步地将她轻轻放平在柔软却污秽不堪的绒毯上。
楚千忧媚眼如丝,嘴角噙着妖异而冰冷的笑容,主动分开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将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如同熟烂花瓣般泥泞一片、兀自微微开合翕动的牝户彻底暴露出来。
她伸出纤纤玉指,指甲修剪得圆润精致,却闪烁着紫黑色的幽光,对着那依旧深深插在她花径内的昆仑奴,如同召唤宠物般,轻轻勾了勾。
那昆仑奴如同接收到最高指令的傀儡,机械地开始了最后的、毫无感情的冲刺!
只是这一次,他每一次插入都带着一种诡异的、令人心悸的吸力!
每一次凶狠地顶入,都仿佛从他黝黑壮硕的身体里,强行抽走了某种本源的生命能量!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更加浓郁的精元气息!
“呃……呃啊……嗯……”楚千忧仰起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出悠长而满足的、仿佛饱食后的叹息般的呻吟。
她原本平坦光滑、洁白如玉的小腹,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度,缓缓地、妖异地鼓胀起来!
如同被注入了无形的气体!
我屏住呼吸,心脏狂跳,死死盯着那诡异的变化!
只见那白皙的肌肤下,仿佛有什么活物在蠕动、在贪婪地生长、在吞噬!
随着小腹的明显隆起,我骇然现,在楚千忧小腹下方,子宫的位置,竟然横亘着一道极其狰狞的疤痕!
那疤痕呈暗红色,如同一条丑陋的、盘踞在羊脂白玉之上的巨大蜈蚣,随着她腹部的起伏而微微扭动、搏动,散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冰冷刺骨的邪异气息!
疤痕周围的皮肤下,隐隐有细微的、紫黑色的血管纹路浮现,如同活物的触须!
与此同时,那正在她身上进行着“死亡冲刺”的昆仑奴,身体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以肉眼可见的惊人度干瘪下去!
虬结如铁的肌肉如同烈日下的冰雪般萎缩塌陷,黝黑油亮的皮肤失去所有光泽,变得如同枯树皮般灰败、褶皱、干枯!
短短十几息的冲刺,一个原本如同铁塔般雄壮的九尺巨汉,竟变得形销骨立,眼窝深陷如同骷髅,头灰白脱落,只剩下皮包骨头的残骸!
他最后出一声无意义的、如同破风箱漏气般的“嗬嗬”声,身体一软,如同被抽干了所有骨髓的枯柴,“噗通”一声瘫倒在楚千忧身上,那根依旧插在花径中的巨物也迅萎缩成一条软塌塌的、毫无生气的肉虫。
楚千忧脸上露出餍足而妖异的笑容,仿佛刚刚饱餐了一顿珍馐美馔。
她随手像丢弃垃圾般,将那具干尸般的躯体从自己身上推开,枯槁的骨骼与地面碰撞出令人牙酸的轻响。
她的目光,如同盯上猎物的毒蛇,缓缓转向下一个眼神呆滞、如同待宰羔羊般的昆仑奴。
同样的过程再次上演!
冲刺,吸噬!
楚千忧原本微微隆起的小腹,如同吹气般更加明显地鼓胀起来!
那暗红色的疤痕在鼓胀的肚皮上被拉伸,显得更加狰狞扭曲,如同一条随时会破体而出的魔物!
而第二名昆仑奴,也以肉眼可见的度化为枯槁干尸!
当第三个昆仑奴也化作一具皮包骨头、毫无生气的残骸瘫软在地时,楚千忧原本平坦的小腹,已经如同怀胎五月般高高隆起!
那暗红色的疤痕在鼓胀紧绷的肚皮上蜿蜒扭曲,如同一条活生生的魔龙烙印!
她慵懒地、带着一种母性与妖邪交织的奇异光辉,用玉手轻轻抚摸着那隆起的、仿佛孕育着未知邪物的腹部,指尖划过那道狰狞的疤痕时,疤痕下的皮肤似乎微微蠕动了一下。
她满足地、悠长地叹了口气,仿佛完成了一项神圣的使命。
随即,她那妖异冰冷的紫眸,缓缓转向了依旧跪在床下、眼神呆滞、如同待宰羔羊的夏皇!红唇勾起一抹冰冷噬血、毫无温度的弧度。
“该你了……我的……陛下……”声音轻柔如同情人低语,却带着冻结骨髓的致命寒意。
她缓缓抬起手,指尖萦绕着妖异的紫芒,如同死神的召唤,指向了那象征着人间至高权力的明黄身影。
“妖女!住手!!放开我父皇!!!”就在这千钧一、帝王即将沦为邪功血食的生死关头,身旁的姬灵儿再也无法忍耐!
亲眼目睹父皇被如此非人的羞辱、尊严被彻底践踏、此刻性命危在旦夕,刻骨的仇恨与血脉相连的剧痛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与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