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旋磨,花径内壁那无数细小的肉芽和褶皱都如同活物般蠕动、刮擦、吮吸,带来连绵不绝的、如同潮水般汹涌的快感冲击。
她那双妖异的紫眸,如同最精密的仪器,紧紧盯着我的反应,似乎在评估着什么。
“可惜啊…”她忽然幽幽一叹,带着一丝惋惜,指尖轻轻划过我因愤怒和快感而绷紧的胸膛,“你这身护体的功法,啧啧…真是让奴家又爱又恨呢…本宫那‘幽冥种玉诀’的奴印…竟一时半刻…难以强行种入你的丹田核心呢…”
她的玉手顺着我的胸膛缓缓下滑,最终停留在我的小腹丹田处,隔着皮肤,我能感受到她指尖凝聚的、冰冷而充满侵蚀性的紫芒,正在试探性地冲击着我丹田外那层坚韧的绿神罡气护罩。
“妖女…休想得逞…”我咬牙嘶吼,努力凝聚心神,试图调动丹田内的绿神罡气,冲击身体的禁锢。
然而,那侵入体内的诡异紫雾如同跗骨之蛆,顽固地麻痹着我的神经,干扰着我的真气运行。
“何必呢?何必如此倔强?”楚千忧的腰肢依旧疯狂地起伏着,肥臀撞击着我的小腹,出“啪啪”的脆响。
她低下头,红唇凑到我的耳边,用那能酥到人骨头缝里的媚音低语道,每一个字都如同魔咒,敲打着我最后的防线“只要你…乖乖臣服于奴家…主动放开心神…让奴家在你灵台识海…种下‘幽冥同心奴印’…从此做奴家最贴心、最听话的入幕之宾…男宠爱奴…”
她微微撑起身体,让我能更清晰地看到她那双充满诱惑与掌控欲的紫眸,以及那高高耸立的、随着她动作而剧烈晃动的雪峰。
“…奴家不仅饶你不死…还会好好疼爱你…让你尝遍这人间至乐的滋味…如何?”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放慢了套弄的度,改为缓慢而深入地研磨、旋转,花径内壁的嫩肉如同无数只小手,温柔而坚定地按摩、挤压着敏感的冠状沟和棒身,带来一种蚀骨销魂的、缓慢累积的快感折磨。
“痴心妄想!”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屈辱感如同毒藤般缠绕着心脏。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我的意志。
在她刻意放缓节奏、专注于挑逗的研磨下,那被温暖紧致包裹的极致舒爽感,反而更加清晰、更加磨人地冲击着我的感官。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不受控制地搏动着,变得更加粗硬滚烫,龟头前端不断渗出滑腻的先走液,与她花径内汩汩涌出的温热淫水混合在一起,出更加粘稠的“咕叽”声。
楚千忧显然也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变化,她得意地娇笑起来,媚眼如丝“咯咯咯…瞧瞧…小郎君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呢…这宝贝…烫得奴家心尖儿都酥了…”
她扭动着腰肢,再次加快了套弄的度和力度,“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
就在这极致的感官冲击与意志的煎熬中,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被她那高高隆起、有着狰狞疤痕的孕肚所吸引。
那暗红色的疤痕在烛光下如同活物般蠕动,仿佛能感受到里面蕴藏的、来自三个昆仑奴的磅礴生命精元和浓稠精浆。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著惊悚、恶心、以及一种被禁忌吸引的莫名兴奋感,如同电流般窜过我的脊椎!
“嗯哼~!”楚千忧被我这一下突然的“顶撞”刺激得娇躯一颤,出一声满足的鼻音。
她狭长的凤眸中瞬间爆出更加妖异、更加兴奋的光芒,仿佛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秘密!
她猛地停止了套弄的动作,肥硕的雪臀重重沉坐,将我的肉棒尽根吞没,死死地抵在她花心深处那片最柔软的宫房入口。
然后,她微微撑起上半身,一只手依旧支撑在我的胸膛,另一只手则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姿态,轻柔而充满诱惑地抚摸着自己那高高隆起的、孕育着浓精的孕肚,指尖缓缓划过那道狰狞的暗红色疤痕。
她的目光灼热地盯着我,红唇勾起一抹颠倒众生的媚笑,声音甜腻得如同融化的蜜糖,带着赤裸裸的挑逗和试探“呵呵…好郎君…原来…你喜欢奴家这里?”她的指尖在疤痕上轻轻打着圈,“怎么?看着奴家这被灌得满满当当、鼓鼓囊囊的宫房…看着这道孕育过无数孩儿的印记…郎君…是不是特别兴奋?特别想…进来…嬉闹一番?”
“轰——!”她的话语如同最猛烈的春药!
伴随着她指尖划过肚皮的妖异动作,以及那花心口处传来的、更加清晰而贪婪的吮吸感,我胯下那根孽根如同被彻底点燃的炸药桶,猛地再次怒挺贲张!
龟头狠狠顶撞着她柔软的花心,几乎要破开那最后的门户,直捣黄龙!
一股强烈的、想要将整根阳具都狠狠捅进那孕育着邪物的、鼓胀子宫深处的原始冲动,如同恶魔的低语,疯狂冲击着我摇摇欲坠的理智!
“啊!”楚千忧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前所未有的强烈反应刺激得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妖媚的脸庞瞬间布满了情欲的红潮,眼神迷离而兴奋!
她感受到了!
她清晰地感受到了我身体最本能的、最原始的反应!
“咯咯咯咯……!”她放浪地大笑起来,花枝乱颤,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豪乳随之掀起汹涌的波涛。
“看来…奴家猜对了呢!好郎君…你这根宝贝…真是诚实得可爱!”她一边笑着,一边再次扭动起肥臀,开始用花径口那圈最紧致、最富弹性的嫩肉,如同婴儿小嘴般,疯狂地、有节奏地碾压、吮吸着我那怒张的、不断渗出先走液的硕大龟头!
“呃……妖女……休得胡言!”我咬牙切齿,试图用愤怒的嘶吼来掩盖身体的诚实反应,但声音却因极致的快感和屈辱而颤抖变形,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胡言乱语?”楚千忧媚眼如丝,非但不恼,反而如同现了最有趣的玩具,眼中闪烁着更加兴奋的光芒。
她突然俯下整个妖娆的娇躯,如同八爪鱼般,紧紧地、温柔地贴了上来!
那沉甸甸、饱含浓精的雪白孕肚,带着温热的触感和沉甸甸的重量,毫无间隙地紧压在我的小腹之上!
两团绵软弹滑、如同灌满水银的雪腻巨乳,重重地挤压在我的胸膛,带来窒息般的柔软触感。
她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如同藤蔓般,死死缠住了我的腰身。
一双欺霜赛雪的玉臂环过我的脖颈,与我十指相扣,紧紧交缠!
她的脸颊紧贴着我的脸颊,温热的呼吸带着致命的甜香喷在我的耳廓,红唇如同寻找蜜源的蝴蝶,轻柔地、缠绵地吻过我的额头、眉心、鼻尖…最终,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温柔与霸道,深深地印上了我的嘴唇!
这一吻,不再冰冷,而是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能融化灵魂的温热与缠绵!
她的香舌不再是侵略的毒蛇,而是如同最温顺的情人,轻柔地撬开我的牙关,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的舔舐与吮吸,与我笨拙僵硬的舌头温柔地纠缠、共舞。
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琼浆玉液。
“唔……”这突如其来的、带着诡异温情的深吻,配合著身下那花心口依旧在贪婪吮吸研磨龟头的极致快感,以及胸腹间那沉甸甸、带着邪异生命力的触感…形成了一种冰火交织、令人灵魂都为之颤栗的复杂感受!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抵抗意志在这一刻被这妖女用最温柔也最致命的方式,冲击得七零八落!
就在我心神失守的瞬间,楚千忧一边用那温软湿滑的花心口,如同婴儿吸吮乳汁般,更加卖力地、带着节奏地碾压、吮吸着我的龟头,一边用那能酥到人骨头缝里的媚音,在我耳边呵气如兰,如同魔鬼最诱人的低语
“奴家说的…可都是实话呢…”她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带着一种令人心旌摇曳的魔力,钻入我的耳膜,“凡是被奴家看中…有幸进到奴家这宫房深处…被奴家这嫩生生的花宫口…亲自服侍过的相公、夫君们…咯咯…哪一个不是欲仙欲死…快活得魂儿都飞上了天呢?”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感受着我因她的话语而再次剧烈搏动的肉棒,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和残忍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