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很多人都在深夜幻想过:
带着成年人的记忆,重新跌回少年时代。
一路开挂,活成旁人眼里遥不可及的神童。
而这件事,正在被祝安实践。
若有人拦住她,笑着问一句:
祝安同学,重回学生时代,是什么感想?
祝安表示:简直不要太爽!
上辈子被学业、生活、各种身不由己推着走的遗憾,这辈子她一件不落地,全要补回来。
那些小时候只敢偷偷羡慕、却没机会学的东西,她统统揽进自己的日程里。
不是为了讨好谁,也不是为了什么远大前程,单纯就是——
等有朝一日,在所有人面前,装一波大的。
然后张狂的来一句:
对啊,这个我也会。
怎么?很难吗?不觉得啊。
于是小学六年,别人在教室里坐得笔直,祝安却几乎没踏过学校大门。
她的课堂,在家里,在琴前,在画纸前,在笔墨纸砚间。
古琴、古典舞、绘画、书法、围棋……
凡是能让她气质拔群、技惊四座的本事,她都咬着牙往脑子里塞、往骨头里练。
指尖磨出过薄茧,腰背练到酸,提笔写到手腕僵,是常有的事。
可她半点不怨。
痛是真痛,快乐,也是真的快乐。
一想到将来某天,自己能不动声色地惊艳全场,所有辛苦都变成了甜。
偏偏旁边还有个林彧阳。
小男孩的好胜心刻进骨子里,见祝安天天闷头学这学那,他却要被送去学校,无聊的待上一天,他哪里坐得住。
于是乎,他也吵着闹着要学跟祝安一样的东西。
祝安弹古琴,他就练吹箫;
祝安在舞蹈室里翩翩起舞,他就在隔壁学习爵士;
就连祝安安安静静看书,他都要捧着本更厚的。
两个半大的孩子,就在这种无声又热闹的较劲里,把六年时光一点点耗完。
直到小升初那年,祝安再想继续宅家自学,彻底行不通了。
母上大人软硬兼施,说什么也不肯让她再“不务正业”,必须回学校,规规矩矩上课,和普通孩子一样过校园生活。
九月,秋高气爽,风里都飘着桂花香。
祝安和林彧阳一身干净清爽的蓝白校服,站在一中门口。
在谢知微和程舒岚目送中,并肩走进了初中校门。
而,距离那个意识觉醒者的到来,也越来越近。
祝安抬手把碎别到耳后,眼神里没有半分新生入学的新奇,只有对于学生时光的怀念。
旁边的林彧阳却不一样。
少年身形已经开始抽长,眉眼清俊,一身校服穿得一丝不苟,连书包带都调得整整齐齐。
他偏头看了眼身边气定神闲的祝安,一手自然而然的揪住了祝安的书包带子,轻轻一拉:
“祝小安同学,期不期待和我一个班学习?”
祝安被勒的一个趔趄,翻了一个大白眼:“手不想要了小心我给你打断。”
“啧,脾气这么差,小心变丑。”
祝安捏了捏拳头,出咔嚓咔嚓的骨骼响声,威胁意味十足:
“我们是不是很久没切磋了?你皮痒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