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梓蕊撂下话扭头就走。
朕立马把脑袋藏起来,没被她看到。
等她走后,只见宁司呈走到岛台边上,慢条斯理摘下眼镜,给自己倒了杯水。
水杯上的透明玻璃材质折射水光,在他眼窝底下投下水痕。
他轻抿一口水,依旧温和地笑,似自言自语。
“被欺负了,怎么还不来哭诉。”
“即便让一个外人出头,也不来和我说。”
外人·花瑶:?
朕受到了轻视。
“砰。”
玻璃水杯被掷出去,水花洒了一滴,混杂着玻璃碎片,闪烁粼粼水光。
“宫盈盈这么在乎他,宁愿被欺凌多年,也不愿意让他担忧。”
指骨敲在岛台上,宁司呈的脸上温和的表象褪去,阴郁可怖。
“该死,都该死。”
“盈盈喜欢的不过是一个死人而已。”
“死人凭什么让她惦记这么久。”
青筋在额角蔓延。
宁司呈皮肤白到病态,显得那几道青筋分外狰狞。
花瑶的脑袋上升起一个大大的问号。
花恣曜一直说她有病。
她看宁司呈才是有病的那一个。
花瑶看着宁司呈发疯,恍然大悟。
朕脑海里浮现出“男鬼”一词,似乎不是贬义。
朕明白了。
宫盈盈喜欢好看的男鬼。
人总是有癖好。
朕尊重好朋友的癖好。
不过朕只是尊重好朋友的癖好,不代表朕尊重“癖好”本号。
朕依旧看不惯宁司呈。
她早晚要让宫盈盈得知宁司呈的真面目!
放学。
宫盈盈紧跟宁司呈,和花瑶打招呼道别。
花瑶大失所望。
没找到机会给宫盈盈看看宁司呈的真面目。
送走宫盈盈后,她爬上自家的车。
过了一会儿,不情不愿和她一辆车的花恣曜来了。
再过一会儿,花容姗姗来迟。
在路上,花瑶问花容,“花容,你知道宫梓蕊是谁吗?宫梓蕊和宫盈盈是什么关系?”
刚要对花瑶表现出关心的花容瞬间警惕。
她温和道:“瑶瑶是交到新朋友了吗?”
朕点点头,“是啊。”
“是宫梓蕊还是宫盈盈呀?”
“宫盈盈。”
花容松了一口气。
差点让花瑶结交到有用的人了。
“宫梓蕊和宫盈盈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前任宫夫人在宫盈盈小时候就去世了,后来宫伯伯又娶了新的夫人,也就是宫梓蕊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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