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盈盈和花恣曜站在一起,在他的衬托下,简直冷静得可怕。
“可是我觉得你的焦虑症诊断才是真的,你看你又生气了,应该得吃点药,不然和只会撞红布的公牛有什么区别。”
“瑶瑶的病例可是正常的,你不能因为自己的一点臆想就诋毁她。”
花恣曜:!!!
偏偏他怒也不是,不生气也不是。
宫盈盈说话怎么这么气人呢。
关键是她还说得十分平静,一点都没有恶语伤人的直觉。
“我不和你说了。”
“你已经被土包子洗脑了。”
“哼,我早晚把她的真实病例摔给你看!!!——”
花恣曜一边叫一边离开,要不是这里只有她们三个人,怕是会引起许多人围观的。
她一走,宫盈盈就拉着明初一往里面去,顺便解释,“表姐,瑶瑶的病例是正常的,你不要被花恣曜忽悠了。”
“倒是花恣曜自己,他有焦虑症,易爆易怒。”
宫盈盈也不添油加醋,多的一句话没讲。
“嗯。”明初一应下。
她眸光闪烁,心里自有定夺。
明初一其实反倒相信花恣曜的话。
不过花恣曜的行为未必会比真有精神疾病的花瑶好到哪里去。
其中究竟是怎么回事,她会查清楚的。
花瑶挺合她眼缘的。
这个年头,精神疾病倒也不可怕。
要是真的,她带花瑶去国外治疗就好,完全不会影响她在国内的社交。
有花恣曜打岔,等她们进去,宴会最重要的环节已经结束。
她们来只听到了林诜樱对花容去向的发言。
“容容虽然不在家里继续生活,但我依旧把她当作是自己的女儿,该给她的并不会少。”
宫盈盈和明初一挤入人群,听到边上的女孩子正在悄悄聊天说话。
“都不在家里生活了,那就不在是林氏的外孙女,股份分红看来是一分钱没有。”
“林姨真善良。不过花容未必会感激。”
“你们说,周一上学,花容会面对什么?”
“嘿嘿,不知道呢。反正我又不是那些粗俗的人,才不会去欺负她。”
学校里的同学来了一些,化了妆穿上礼服,气质升高一截,宫盈盈还有些认不出来。
听她们聊天,才认出来是哪两个人。
阳光中学踩高捧低相当严重。
比起花容要遭遇什么,她更担心的是花容会不会真的如女生所言,记恨花瑶。
万一她要对花瑶做什么呢?
明初一凑过来,“你说她们是海桐市阳光中学的?你和花瑶也是那里的学生?真巧,我明天转学过去,往后我们就是同学了。”
“你们在哪个班,我直接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