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外来客简单拂了拂手,周边的亮度一时间低了下去,须臾,亮度重新回到原先的水平,这时已经不见星外来客的踪影,奇怪的压迫感和视线的远景昏暗模糊也突然消失了,白羽只看见婷达萝丝妲全身的图案被粉红的光芒点亮。
她放开撑住穴口的手,朝远处喊了一下。
很快,随着精池的精液平面微微震动,两只五米来高的扭曲怪物从远处缓缓走来。
该怎么形容它们呢?
它们全身都呈现一种病态的粉紫色,六只膨大的健壮手臂接在垂下的细小而短的裸露脊柱上,支撑起整个躯体,手部的关节还有细如枯枝的人手伸出,脊柱的最上端膨大成一个平台,平台周围由金属质感、人牙形状的大块黑色鳞片包裹,令人想起端坐圣人的黑色的莲花台座。
但这个莲华台座并非空无一物,巨大的c字型生理结构——如果那叫生理结构的话——立在莲台中央,它看着也像与平台周围那些牙状鳞片的质感相仿。
c字的下方翘起正是一条粗大挺立的肉茎,它的长度足以在白羽这样的少女跪坐在莲台上时填满整个肉穴,如果体型再稍小一点,也许能直接插进子宫,而它的顶部正随着怪物的每一步不断喷出少许白浊;c字的上方则是一个小孔,里面正不断地往下滴落透明的粘液。
“好了,我卑贱的两个小母狗们,我来给你们做一下自我介绍吧。”紫女孩慢慢回过身来,右手还在揉搓自己的胸部,左手比了个v的手势,撑了撑自己的嘴角,露出一个机械的笑。
她的眼神和语气与刚才向星外来客立誓时截然不同,充满不屑,像是在看战利品,“我,婷达萝丝妲,主人最卑贱最低微的奴隶。”
“哈啊……哈啊……我还以为……还以为你只会像条狗一样对你的主人卑躬屈膝呢,既然还能理我们……呼……那就好办……”白羽从高潮的余韵里透过了气,忍耐着胸前的快感和热、膨胀感,抢先问,“喂……这……这里到底是……哈啊……什么地方……”
琉璃也跟着附和“……还有……把我们两个……啊、呼……把我们两个绑来这里……是……是为了干什么……唔唔唔!!”
还没等两人进一步提问,她们就感觉嘴唇突然一滞,不知何时又有几根细触手将她们的嘴巴狠狠拉开,池子里突然冲出来两条触手,一人一根,堵住了两人的嘴,带着满池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开始在口穴中抽插起来。
又咸又腥的雄臭立刻在口腔里爆开。
如果说到刚才为止的那些精液的气味还可以通过从鼻孔喷气来间歇性阻隔一下,那这下可真是避无可避了。
口腔被异物侵入,甚至捅进了喉咙,深喉反应立即触,但仅凭喉部肌肉完全无法和强有力的触手相抗衡,窒息感反而加重了精臭味的感知,少女们呻吟着,在屈辱的无力感和窒息憋出来的泪水和鼻涕中任由触手一边喷着精液一边侵犯口穴,感受着黏糊糊的脏东西沿着口腔和喉咙慢慢滑进食道深处的异样感。
大约这样狠狠抽插了半分钟,可能是顾忌两人有窒息而死的风险,触手们立刻退出喉咙,改在口腔内进行抽插,退出口腔的后半截触手上沾满了少女们的唾液和精液的交融物,在滴落时拉出长长的丝,拍在两人赤裸的胸脯上。
“……这是给你们小小的惩罚。”婷达萝丝妲终于停止揉搓自己的胸部,压了压自己那裹在长筒手套里的手指,“别误会,说我是狗我不在意,因为我的确是主人最卑微最低贱的奴隶,甚至可以说比他的猎犬地位更低,因为他只要随手一挥就能创造无数和我一样的异星使者,只要他愿意,我们可以给他的猎犬作为繁殖的用具,一只配一个,或者更多,而且我们的确也在做这样的工作?。”
“而惩罚你们的原因是……你们在这里的地位甚至都不如我和主人的猎犬,却顶撞了我。我还没允许你们说话呢,就不要抢着出声,除非你真的是非常希望被触手狠狠地干嘴巴?嘛,现在你们接受过惩罚了,那就可以给你们问问题的资格。只不过我不喜欢别的贱女人在我面前出除了淫叫之外的其他声音,所以该被堵着的嘴还是得堵着,不过你们可以用‘想’的。你们刚才问过的那两个问题就算作废了,不准再问。”
“……。……?(那好。你刚才说的猎犬……到底是什么?)”见婷达萝丝妲守口如瓶,满脸通红的白羽只好放弃追问,改为在心里默默念出一个旁敲侧击的问题,期望能从她的回答里钓出些什么。
“理解得很快嘛,真聪明,在乖狗狗的行列里应该也能有不错的挥哦。”婷达萝丝妲邪魅一笑,扭着蝴蝶步慢慢地踩进精液池中,高跟厚底的长筒靴让她即便是在精液池子里涉水(精?),也不会沾半分到她的靴面上。
白羽估测了一下,现婷达萝丝妲就算是穿着这种起码五厘米厚底和八厘米半高跟的鞋子,她的身高也许还比自己矮上那么一点。
婷达萝丝妲走到白羽身边,慢慢俯下身伸出手,揉搓她沾满白浊和泪水,因口穴被触手奋力抽插而微微颤动的小红脸。
“刚才叫来的两只东西……就是猎犬喔?你们可是被作为主人的‘猎物’扔进来的,主人觉得能抓到你们他非常高兴呢。猎犬可辛苦了,又要捕捉猎物,又要处理猎物……嗯,可能没讲明白呢,用你们瓦格兰人的话来说,猎犬就是灾·害·兽里的捕·雌·种喔?。”
“……!!”白羽一惊,双眸的极光绿缩到针尖。
捕雌种灾害兽,是非常不常见的一种灾害兽。
它们经常以少数几只为群,突袭人类各族的村庄,以掳掠其中的女性为目标。
一般来说,男性通常会被它们全部杀死,但偶尔地,如果它们觉得村庄位置合适,就会将男性击昏或者致残而留下性命,并就地植入转化村庄的肉芽。
被感染的村庄会在一定时间后化为血肉地狱,留下的男性基本会被转化为变异人形的灾害兽,而女性则不知道会被带到哪里去。
与一般战场上能遇到的灾害兽不同,它们似乎很少加入侵蚀土地的浪潮号令,即便加入了,也基本不会冲在最前头。
“嗯,你应该在这边呆的时间很短,还不知道猎犬到底要干什么……嗯,这样说吧,拉谢亚人把猎犬会干的事情叫做‘淫魔化’哦,就是说,有的时候他们会看到被抓走的女孩子穿着脱不下来的、异常淫荡的衣服,身上画着亵渎的淫纹在荒野里游荡,有人还见到她们幸福而不知廉耻地和灾害兽交尾、受孕呢,这都是猎犬干的好事哦……啊,好羡慕她们能这么快乐啊……淫魔化很简单的喔,只要骑上猎犬,就可以体会到人生中和世界上最快乐的事情呢,嘻嘻?”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等等……那我们……那我们不会是!!……)”
“没错哦,你们也要骑上猎犬呢。”婷达萝丝妲咧开嘴笑着,伸出她的长舌舔舐着白羽脸上的精液,“不过呢,不是现在。你们这个肉体还没有成熟到能骑上去的地步,虽然体会过了作为雌性的快乐,但是神圣的肉穴还没有被白浊玷污堕落,处女这种阻碍快乐的世俗偏见还存在于你的身体上呢,赶紧抛掉啦?~”
白羽惊恐地盯着面前的精池。
从里面缓缓升起一条更大、更粗的触手,龟头黝黑的颜色让交缠其上的精液显得更加刺眼,与精液交映成辉的是包皮表面上一条条膨大、交络的血管;这条大触手下面还有另一条尺寸显得正常一些的触手,但也同样滴着精液。
两条触手慢慢伸近,直到抵住白羽的肉穴口和肛门为止。
“唔唔!!唔唔!!唔唔唔!!!(不要、不要、不要啊!!!——)”惊恐的白羽迸出最后的气力,凶狠地挣扎起来,但仍旧无法摆脱铁固一般弹性韧性十足的触手。
自救终告失败,白羽脱力的身躯软了下去,余光的一瞥让她看到隔着一个婷达萝丝妲的位置上琉璃也在挣扎,但两人的目光相交之后,狐娘还是由于体力竭尽,慢慢停止了挣扎,无助地等待着悲哀时刻的来临。
“来?~三、二、一,脱处快乐?!”婷达萝丝妲眯起眼睛,笑着拍了拍手。
“唔唔唔、唔、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