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已经和暗宵与白羽无关了,她已经意识一断,昏了过去。
……
城堡的地牢虽然深埋地下,亮度不高,却也并非昏暗。
不时地会有各种暖色的半透明光球在走廊上缓缓飘过,使得整个牢狱的环境光维持在一个能够使人入眠而不刺眼、而又足以将牢房中囚徒们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另外,这样的亮度也足够让囚人在和狱卒调情乃至接受狱卒“管教”的时候,不会因为太亮而坏了兴致。
是的,这里是女牢。
鉴于一些众所周知的原因和历史上的因素,拉谢亚帝国的臣民们都默认女牢和妓院并没有两样,被投进这里的女囚除了一条中间掏了个洞,只能勉强说是“穿”着遮挡前胸后背,方便狱卒对其动手动脚乃至是鱼水之欢的麻布以外就再无别的衣物,狱卒的性骚扰甚至是侵犯也是家常便饭,甚至有的女囚监禁的时间久了,在没有狱卒交欢的时候会去侵犯同囚的其他女性。
帝国境内的所有女子也对这些心知肚明,假如某一日触犯法律被扔进监牢,除了顺从自己雌性的本能献身待奸以外没有别的选择。
任你多么贞洁的烈女,在女牢里走一遭再出来,都能变得比人尽可夫的婊子更淫乱。
走廊的尽头布设着一间特殊的囚室。
从内壁到外墙,甚至是柔软的干草垫子下的地面,都严严实实地覆盖着一层异常密集的法阵图案。
这是两名拿着法杖和魔导书的法师花了好一阵子才完成绘制的无力化魔法记述式,鉴于其中的囚人的特殊性,好几磅火药也被特许用在这里,但并非是为了在紧急时玉石俱焚将她们和房间一起炸飞,而是充当魔力转换的催化剂,强化记述式的效果。
就在囚室的正中央,摆放着两具白花花的娇美肉体。
在送到这里的时候,她们身上那些异臭无比的恶心兽精已被清洗一空,现在的两名少女一尘不染地躺在囚室之中。
头上如同传说中魔龙一般的大弯角,身后爆炸一样的九条狐尾,身上那堪称亵渎的淫秽纹身,还有柔顺异香的毛和吹弹可破的肌肤,足以让每个经过的男性下体都探出来狠狠看一眼。
更何况,这两名绝世美人除了手套和长袜外还不着寸缕,微张的美穴随着平顺的呼吸轻轻一张一翕,曲线近乎完美的乳房毫无顾忌地展现在外,可以假定,如果这里不是监牢而是青楼,那么想要一亲芳泽、共赴云雨的客人之多恐怕马上能将这里的条石地板踏破。
亮度颇低的走廊上传来了脚步。
两名狱卒提着水桶,引着半透明的魔法光球,径直向这里过来。
只消钥匙一响,就轻松地将铁铸的栅栏狱门推开,两名狱卒信步走进囚室,扫视着在干草堆上躺倒的两人。
两具性感而诱惑的身体正面对面侧躺着,脖子上都挂着一块切成小提琴形状的木板,木板除了后部容纳颈项的大洞外,前部还有两个排成一列的小洞,两名少女的玉手就从这里穿过束缚住,使其不能乱动。
最前端连接着铁链,而铁链的另一头接在墙壁的钉子上,就像拴住家养的看门犬那样把她们拴在牢房中。
看了一小会,确认牢房地上的两人就是需要带过去的人后,狱卒甲对狱卒乙比了个眼色,后者会意,两人一起将带来的水泼在地上的囚人脸上。
“咕……咕啊……咳咳、咳咳……这里是哪里……夜樱、夜樱大人呢……”
“暗宵大人……咳咳……我……我在这里……哈……哈啾?!——”
悠悠醒转的夜樱琉璃被冰凉凛冽的井水猛地一刺激,不禁打了个可爱的喷嚏。
但不愧是淫魔化改造的躯体,就连声带,也在喷嚏中忠实地执行了指令,让这声喷嚏竟打出了柔媚的声音,显得狐娘像只弱不禁风的飞燕,可怜巴巴的。
随即,两人惊讶地现了自己颈上所佩的刑具。
双手被套在连成一线的木孔里,这样不仅根本无法撑起身体,还摆出了女人在使用手和口侍奉男性性器时才会做出的羞耻姿势——只不过对她们而言,似乎后者所带来的冲击远不如前者。
两人好不容易用尽办法翻到仰躺的位置上,却现自己的腰完全使不上力,每次把上身轻轻从地上抬离一点,就因为力量用尽而狠狠地摔回地上。
“哈?哈啊?……不、不行……下面……好痒……好空虚……全身都没力气?……谁来……操我一顿……”
“咿啊……好、好难受?……精液……被洗干净之后……好饿啊……鸡巴……好想要……”
“哼,你们睡了那么久,连早饭都错过了,怎么会不饿?”狱卒乙摇摇头,出不屑的声音,上前用脚尖轻轻踩了踩夜樱的小腹,引得后者出低声的色情呻吟,“啧啧啧,这么色情的身体,不去当妓女可惜了。喂,快看,这头骚狐狸的逼轻轻踩一下肚子就流水了,还真是淫荡啊……你们俩,不会真的是娼妇吧?”
两人被难忍的饥饿和空虚感所折磨,并没有回答他。
淫魔化的女人虽然也能吃正常的食物,但那些仅仅只能填饱肚子,无法摄取到足够的精液。
就好比人体无法摄入盐和维生素那样,淫魔化改造后的身体如果不能通过黏膜摄入精液就会出现各方面的问题。
两人先前全身的精液,包括肉穴里面的那些,都在被扔到地牢里之前就洗干净了,在子宫里面那些精液返流到肉穴里被吸收殆尽之后,两人就一直处于饥渴不已的状态,因此她们的全身无力并不只是因为无力化记述式的作用。
再加上,为了确保精液摄取的积极性,淫魔化的女人们会形成一套像猫情一样的惩罚机制,过一定时间未能摄取精液,下体就会痒、产生空虚感;再严重一点,就会欲火焚身、痛苦万分,只有精液注入体内方能缓解痛苦。
现在的两人就正处在惩罚机制的第一层,挪动她们一点点的躯体都需要忍受下身渴求男性狠狠插入的瘙痒感。
“你这家伙,别太精虫上脑了。这种女人一般来说能救的就救,救不了的话,领主大人会做出判决的。不过,如果真的是那种女人……”
狱卒甲摇了摇头,分别解开铁链连在墙壁上的那一头,一手捋着铁链,另一手顺着铁链拉到相当靠近小提琴枷的地方,用力把两人拉起身。
但要自力站起,对于两人而言还是太有难度了,不仅是因为无力化的魔法记述式还在生效,两人肢体瘫软,挪动脚步都很困难,而且暗宵脚上穿着厚底、跟高近乎刑具的高跟鞋,夜樱穿着鞋底只横着一片高高木齿的木屐,这两种鞋子都脱不下来,穿着它们的两人如果没有别的支撑,想站起来简直是无稽之谈。
最终两人还是只能拖着柔若无骨的脱力躯体,倚在狱卒身上,由他们帮助才能站起来。
“……如果真的是那种女人,那说不定,你可是有机会在哪天去窑子的时候看到这两个小美人满身精液,破破烂烂地锁在角落里当便宜便器哦。毕竟是无可救药的那种女人嘛。”看到两人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狱卒甲轻轻拉了拉手里牵着的铁链。
“站稳了吗?跟我们走吧。”
“呀、呀啊?~”这轻轻的一拉也不得了,两人经这一拉,脖子上的小提琴枷往前猛地一伸,连带着两人的上身也往前猛地一倒,两人踉踉跄跄地迈了好几步,好不容易才站稳过来,避免了又一次摔到地上;狱卒乙则从口袋里摸出一块水晶,嘴里念念有词地做了几节咏唱,那水晶便出光来,少顷,光线聚焦在两人身上。
暗宵只感到身上的力气稍微恢复了一点,勉强足够自己放慢脚步虚弱地跟着狱卒向前,但魔力压制和身上的瘙痒空虚还是一点也没有消退。